前。
“看见了吗?”
马小桃的声音贴着蓝海的耳廓,黑发如瀑地垂落,带着张乐宣式的温柔与残忍:
“穴口已经合不拢了,还在自己往外流水。阴唇外翻,里面的嫩肉都露出来了……这就是被操到临界后的雌兽。它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被你的鸡巴重新填满。”
她稍微松开力道,引导着蓝海的腰往前送。
龟头一点点挤开那圈已经红肿软烂的褶皱,带着黏腻的水声缓缓没入。
内壁立刻死死绞紧,一层层软肉争先恐后地裹上来,像是要把刚刚离开的东西重新锁住。
“滋……”
唐雅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长吟,整个人往前一耸,却又被自己的手强制掰着屁股,无法逃开。
马小桃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黑瞳里映着白炽灯的光,声音依旧平静得像在课堂示范:
“慢慢进。让它把每一寸都吃进去。”
“等整根都埋到最深的时候……再开始。”
“用你刚才自由发挥的节奏,把它彻底操坏。”
蓝海腰肢继续前送。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被湿热的软肉吞没,直到囊袋紧紧贴上被掰开的臀缝,整根尽根没入。
唐雅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死死箍住根部,还在不断往外溢着被挤出的淫水。
马小桃松开手,退到一旁,黑发如瀑,常服整齐,像真正的张乐宣一样静静地看着。
“开始吧,学弟。”
“把这只发情的雌兽,操到只会流水求你内射为止。”
蓝海的腰肢开始动了。
起初还带着一丝残留的克制,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可唐雅立刻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美臀用力往后撞,把自己的小穴更狠地往他的鸡巴上送。
“不够……要老公……凶一点……操我……”
她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明显的抱怨,双手死死掰着自己的臀瓣,把那处被操得红肿软烂的穴口分得更开,像是在主动邀请更粗暴的对待。
“喜欢被你……用大鸡巴……狠狠操……”
蓝海眼神一暗,彻底放开了力气。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狠狠贯入最深处。
囊袋拍打在湿软的软肉上,发出又密又响的“啪啪”声,把那些被挤出的淫水拍得四处飞溅。
“滋滋……啪啪啪……滋滋……”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瞬间填满会议室。
唐雅被操得不断往前耸,双手却死死掰着自己的臀瓣,不肯松开。
被强制分开的姿势让每一次进入都进得极深,小腹被顶起明显的弧度,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边缘的嫩肉随着抽送微微外翻,又被带回去。
她的娇喘已经完全碎成了哭吟,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与后颈,却依旧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迎合着那根不断贯穿自己的粗长肉棒,像真正发情到极致的雌兽。
马小桃就站在一旁。
黑发如瀑,常服整齐,双手原本负在身后,像真正的张乐宣在旁观一场认真的实操考核。可她的呼吸明显比刚才重了。
下一瞬,她的手却悄然下移。
常服的下摆被她自己掀起一角,露出来的不是里衣,而是完全赤裸的下身——那身端庄的教师服之下,她什么都没穿。
雪白的腿根、微微起伏的小腹、以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蜜穴,全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她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那对好似真正发情魂兽般交合的身体,黑瞳里情欲与教学的冷静诡异地交织。
手指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探,直接按上那处已经肿胀的阴蒂,缓缓揉弄,随即两根手指并拢,就着自己分泌的淫水,一下子没入湿热的穴口。
“嗯……”
细微的水声从她指间溢出。
丰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早已硬挺,把常服的衣料顶出两点清晰的弧度。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黑瞳里映着白炽灯的光,声音依旧保持着那份温柔的平静,却低得近乎呢喃,内容却愈发过火:
“对……就是这样……”
“深一点。让它把整根都吃进去。”
“它夹得很紧的时候,不要停。不用在意它痛苦的浪叫,那是它在求你继续用力,用大鸡巴继续把它操烂。”
听着马小桃愈加过火的话,蓝海咬着牙,腰肢一次比一次凶狠地往前顶。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最深处,囊袋重重拍在唐雅被掰开的臀缝上,把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软肉撞得不停荡起臀浪。
唐雅的哭吟越来越高,小穴却绞得越来越紧,像是真的要把自己彻底交给这根正在疯狂贯穿自己的肉棒。
马小桃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加快了速度,发出细碎而黏腻的水声。
她一边自慰,一边用那双清澈的黑瞳死死盯着眼前的活春宫,唇角带着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继续,学弟……”
“把它操到只会流水、只会求你内射为止。”
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堆积。
唐雅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又软又热,内壁却依旧死死绞紧,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又贪婪地吞到底。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已经接近极限,那根被含得发麻的肉棒在湿热的软肉里剧烈跳动。
马小桃似乎也察觉到了。
她缓步靠近,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蓝海紧绷的小腹,再往下,按在他与唐雅紧密相连的地方,感受着那根进出的柱身。
“快到了?”
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张乐宣式的温柔与一丝促狭。
“记住老师教你的——不要拔出来。”
“射进去。全部射进它最深的地方。”
“让这只发情的雌兽,清楚地记住……是谁把它操到坏掉,又是谁把它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蓝海低吼一声,腰肢猛地一沉,整根尽根没入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狂涌而出。
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唐雅已经被操软的子宫口,把那处湿热的空间射得又满又涨。
唐雅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喘,小穴疯狂痉挛,内壁一下下死死绞紧正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榨出来、锁进去。
大量白浊被绞得溢出来,顺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淌,把已经一片狼藉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弄得更加泥泞。
马小桃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黑发如瀑,唇角带着极淡的笑意。
她伸出手,指尖沾了点从唐雅穴口溢出的浓精,送到唇边,像检查作业一样轻轻舔掉。
“很好。”
声音依旧轻柔,像真正的课堂总结。
“学弟已经完全掌握了……如何把一只发情的雌兽,操到彻底坏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光幕上还在播放的江楠楠特写,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
“以后在星斗大森林里,或者……遇到类似的情况时,就用今天教你的方法。”
“直接、彻底、一点不留情地——射进去。”
蓝海趴在唐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