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肉棒绞得更死,肥软的阴唇被柱身挤开,边缘嫩肉外翻成浅粉的一圈,淫水随着撞击溅成细碎的白沫,糊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与腿根上。
而就在那张被一下下贯穿的粉嫩蜜穴上方,另有一处更隐秘的风景正随着蓝海每一次深顶轻轻开合。
那是被他蹂躏过无数次的娇嫩菊花。
唐雅的小屁眼。
魂师的身体素质让这朵不断开合的菊花色气的过分。即便被他使用了不知道多少次,向其中灌注了多少浓稠的精液。
可此刻再看,那圈浅粉的褶皱依旧一圈圈叠着,粉得近乎好似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
淫水从下方被撑开的蜜穴涌上来,把整朵菊花浇得发亮。
中间那点紧致的肉环随着小屄被整根没入而轻轻收缩,又在肉棒抽出时微微张开。
一张一合之间,浅粉的嫩肉若隐若现,让他格外兴奋。
一只手仍按着雪臀固定她,掌心陷进那两瓣被撞红的软肉里;另一只手的拇指顺着湿淋淋的交合处往上移。
先是沾满两人交合处溢出来的混合淫水,在那圈紧致的入口外缓缓打转。
指腹压过每一道细嫩的褶皱,把晶亮的水液涂匀,将那朵粉菊涂得更亮、更软,连最中间那点闭合的缝也被抹开一层水光。
拇指每往下压一分,那圈肉环就敏感地缩一下,唐雅的细腰跟着轻颤,前面的小屄猛地绞紧,内壁一层层吸上来,爽得他头皮发麻。
唐雅呼吸乱得更厉害,水蓝色的眸子回望,带着些不满的嗔怪。
“死小海……你、你又摸那里……”
话没说完,蓝海的食指已经借着满手滑腻,浅浅挤进了一个指节。
“嗯啊……坏蛋……”
屁穴里又热又紧,才进入一个指节,那圈粉嫩的肉环就死死咬住他的指腹,内里层层软肉蠕动着往里吞,又吸又绞,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住指腹。
肠壁又热又窄,每蠕动一下都紧紧裹上来,像是在抗拒入侵,又像是在把那根手指往更深处含。
与此同时,他腰下一送,肉棒再次整根贯穿前面那张湿软的小屄——前后同时被填开的瞬间,唐雅喉咙里溢出近乎压抑不住的呻吟。
意识里她想把雪臀往前撤,让那朵娇嫩的雏菊逃离他的手指;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不听话地又抬高了些,把那根食指吞得更深。
粉菊被撑开一个小小的圆洞,浅粉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指节,随着呼吸轻轻吸吮,连指节上的骨节都被咬出浅痕。
蓝海低喘着,被那圈紧致肉环咬死的手指开始在屁穴入口缓慢转动。
他并不急着整根没入,只是用指腹贴着内壁那圈最嫩的软肉轻轻刮弄、轻轻按压,感受里面又热又滑、每一寸都在发抖收缩的触感。
有时只进到第一指节就停,让那张小嘴徒劳地咬着,入口处的褶皱被撑成一圈浅粉的环;有时再送半分,指腹按上更深一点的软肉,惹得唐雅整个人一颤,前面被操着的小屄立刻喷出一小股水,浇在他不断进出的柱根上。
食指在粉嫩的入口处打着转,把那圈本就敏感的肉环揉开、按软,再抽到只剩指尖卡在外面。
失去填充的菊花依依不舍地闭合,浅粉的缝还保持着被撑开过的形状,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光,又在下一次浅浅插入时重新绽开。
淫水从下方被捣得飞溅的蜜穴涌上来,浇在被手指撑开的屁穴外围,把那处粉洞弄得更湿、更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细的银丝,黏在臀缝与指根之间。
鸡巴在蜜穴里又深又重地进出,次次到底;手指则在后穴里缓慢抠挖、按压,有时跟着抽送的节奏轻轻抽插。
前面捣出的淫水溅到屁穴口,把那圈粉褶皱浇得一片晶莹。
唐雅的纤腰已经彻底塌下去,肩抵着床,雪臀高高撅着,两瓣被撞红的软肉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中间那张被食指浅浅奸着的菊花一张一合,穴口的嫩肉随着手指进出微微外翻,色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哈啊……小海……不要一边操人家的小屄……一边扣人家的屁眼啊……坏蛋——”
她喊得又软又怨,尾音里却全是媚意。水蓝色的眸子回头瞪着他,眼里全是水光,哪有半点真要他停下抠挖小屁眼的意思。
反而用力将屁穴内的那根食指咬得更紧,前面那张小屄更是喷出一小股水流,浇在他不断进出的柱身上。
随着蓝海抠挖,双重快感同时刺激着唐雅的前后两处——小屄被整根肉棒一次次捣开最深处,屁眼又被食指按着那圈最嫩的软肉缓慢奸开。
两处被一起刺激着,让她本就还未完全恢复、仍旧敏感的娇躯控制不住地发颤。
“哈,啊……老公,我……我要……”
后面的字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打断。
唐雅的背猛地弓起,水蓝色的长发甩落肩头。
小屄死死绞住整根鸡巴,内壁一层层痉挛着吸吮柱身,像要把那根东西连根吞进去;屁眼也同时收紧,粉嫩的肉环箍着食指,一下下咬紧,又热又窄。
热液从被插穿的蜜穴里喷出来,先是一小股,随即连成片,浇在蓝海小腹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那朵正含着手指的粉菊也浇得一片晶亮。
蓝海没有抽出去。
他按着那两瓣发红的雪臀,趁她高潮绞紧的瞬间又整根顶到底。
囊袋拍上湿透的腿根,发出又黏又响的一声。
食指也跟着往里送了半分,指腹按住还在发抖的肠壁,把那圈本就敏感的软肉压开。
唐雅整个人往前逃了一步,胸乳在床单上碾出更深的凹痕,又被他扣着腰拖回来,叠着高潮被前后一起贯穿。
“不、不要……太深了……啊——!”
她的声音已经喘的不成句字。
水蓝色的眸子失了焦,唇瓣微张,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小屄还在喷水,每一次被整根没入,就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水;屁眼则把那根食指吸得更死,入口处的浅粉褶皱被撑成小小的圆洞,随着痉挛一张一合,吐出被淫水稀释过的银丝。
蓝海低喘着,目光落在那处被自己一手一物同时占满的风景上:下方是吞着整根鸡巴、阴唇外翻的蜜穴,上方是含着食指、仍旧粉嫩的菊花。
两处都在高潮里发颤,两处都在流水。
他没有放慢,只是把抽送改成又深又稳的研磨——龟头抵着最里面那块软肉缓缓碾,食指则在屁眼里转着圈按压,把她刚到的高潮生生拉长。
唐雅的细腰抖得几乎跪不住。
雪臀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软肉从指缝溢出来,又被下一次撞击拍扁。
那对被压在床单上的雪乳随着前后夹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又红又湿,每一次顶弄都在布面上刮出短短的痕迹。
她把脸埋进手臂,哭喘被枕头吞掉一半,剩下的全是碎掉的呜咽:
“老公……小海……要去了……又要……啊、啊……”
第二次高潮叠上来时,她前后一起收紧。
小屄猛地绞死整根肉棒,喷出的水比刚才更急,打在交合处,溅湿了蓝海的小腹与囊袋;屁眼则一阵阵地吮吸那根食指,内壁热得发烫,像要把指节往更深处吞。
唐雅整个人软下去,又被他从腰侧捞起来,维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被迫把高潮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