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猛地转过身,目光精准地投向霍雨浩所在的方向。
那道青涩却清晰的声音,还在她的精神世界中回荡:
“史莱克学院,邀请你明日前来观赛。”
“若之后有意,可至星皇大酒店顶层,报王言之名。”
清雅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看着方才拍下幽冥灵冠的包厢方向,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一次,她没有再维持职业化的微笑。
而是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带着几分意外与期待的浅笑。
“缘分,来了怎么也挡不住呢~~”
夜风穿过星罗城的街巷,把白日里残留的喧嚣一点点吹散。
高空魂导路灯连成细长的光带,将整座城市铺成一片暖黄与冷白交织的海。
远处拍卖场方向的灯火仍未完全熄灭,近处星皇大酒店的穹顶却已亮起柔和的夜色光幕。
风从阳台缝隙挤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屋内逐渐升高的温度。
星皇大酒店,蓝海的卧房。
暖黄的魂导灯只留了一盏,光线被特意调暗,把宽大的床铺与地毯上的身影拉得暧昧不清。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沐浴香与更浓的情欲气息。
唐雅的调笑声在房间里一阵阵回荡,又软又促狭,尾音带着明显的得意。
她此刻正单脚踩在蓝海小腹上,水蓝色的长发凌乱地垂落,有几缕贴在颈侧。
身上只随意裹了件松开的睡袍,领口大开,那对被开发得愈发丰盈的雪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另一只脚踩在他大腿内侧,脚心带着故意的力道,隔着柔软的布料,缓缓碾过那处已经耸立起来的火热肉棍。
“老公,小雅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踩你了……”
她俯身低头,水蓝色的眸子亮得发媚,声音又软又色,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
“怎么样,舒服么?”
脚心微微抬起,脚趾轻轻夹起浴袍下摆,把它撇到一边。
蓝海早已挺立的肉棒彻底暴露在暖黄灯光下——柱身修长而有力,透着一层近乎玉白的润光。青筋微起却并不狰狞,只是淡淡浮起。
前端圆润饱满,被情欲催得微微上翘,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整个顶端润得亮晶晶的,像被薄汗浸透的温玉。
热气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带着情欲特有的、干净却撩人的甜腥。
看着被自己小脚扒出来的大肉屌,唐雅唇角不自觉微微咧开,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与沉迷。
她不再只用脚心去碾,而是把整只白嫩的脚掌贴上去,脚心软热的温度瞬间裹住柱身。
脚趾灵活地分开,正好卡住冠状沟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来回刮过;脚掌则顺着柱身缓慢上下滑动,把那些不断渗出的液体抹得整根都水光淋漓。
“滋……滋……”
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呼……小雅的脚心,好软……”蓝海低喘着,看着突然来了性质要玩这种play的唐雅。
唐雅的动作愈发熟练而恶劣。
她先是站着,用一只脚掌不紧不慢地上下滑动,脚趾时不时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把蓝海逼出更重的喘息。
随即腰肢一软,整个人坐到床上。
睡袍下摆彻底散开,双腿自然曲起、分开,让那处即便涂了大半天消肿软膏、仍带着浅浅红肿与湿意的蜜穴与后庭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两瓣饱满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细缝还残留着药膏与情动后的晶亮水光,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更下方,那朵被着重照顾过的粉嫩屁眼还没完全合拢,边缘的褶皱被药膏润得发亮,带着一层未褪尽的浅粉与湿软。
唐雅似乎知道他在看哪里。
非但没有并拢双腿,反而把膝盖分得更开了些,水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又羞又媚的促狭,脚心却依旧不轻不重地夹着他那根硬烫的肉棒,上下滑动。
随即,另一只脚也抬了上来。
两只白嫩的脚掌一上一下夹住那根硬烫的肉棒,脚心相对,把柱身完全裹进柔软的足弓里。
每往上推一次,就故意用脚趾去拨弄最敏感的顶端;每往下压一次,就让脚心用力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滋……滋……”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回荡。
唐雅水蓝色的眸子半眯着,既盯着自己脚心那根不断跳动的肉棒,也不时抬眼看他表情,唇角带着又软又坏的笑意。
“老公的大鸡巴……又硬又烫……”
她声音发媚,水蓝色的眸子半眯着,满是毫不掩饰的淫荡调侃:
“自从被你开苞小屁眼之后,真是好久没有给老公用脚撸鸡巴了呢……”
“以前小雅还会害羞,现在一看见它竖起来,就只想让老公操小雅的小屄……”
她腰肢轻轻前后晃动,两只脚配合得极好,时而并拢快速撸动,时而分开,只用脚趾去夹、去刮、去按那不断跳动的马眼。
透明的液体被她踩得到处都是,顺着脚心往下淌,把蓝海的小腹也弄得一片滑腻。
“舒服吗,老公?”
“小雅的脚……有没有把你的大鸡巴伺候舒服?”
“真可惜……老婆的小屄和小屁眼没有小桃姐的耐操……不能让你射个够……”
蓝海呼吸有些急。他伸手握住她的一只脚踝,腰肢下意识地往上顶,把更硬烫的肉棒往她脚心里送。
看着情动的唐雅,有怜爱,也有无奈。
他拇指在她脚腕内侧轻轻摩挲,声音温软。
“谁说一定要耐操才行。”
“小雅夹得紧、叫得软,射在你里面的时候,比什么都舒服。”
脚心那点湿滑被他顶得更开,他却没有催她加快,只是抬眼看着她水蓝色眸子里那层又媚又委屈的水光,低声补了一句:
“再说——小桃姐耐操,是她的事。”
“你是我的小雅。踩我也行,夹我也行,被老公操到腿软求饶也行。”
“不用跟任何人比。”
唐雅脚心微微一颤,像是被这话烫到。
原本还带着点自嘲的笑意慢慢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的情动与一点点鼻酸。
她咬了咬下唇,两只脚掌却把那根肉棒夹得更紧,声音又哑又软:
“……坏蛋。”
“明明知道小雅最吃你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