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两侧;束腰处的暗纹被扯得变形,短裙的下摆更是裂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露出更多雪白的腿根。
布料勉强还挂在她身上,却已经遮不住什么——那对刚刚被蓝海重新揉得发热的硕大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吮吸后的湿润与齿印,在灯火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马小桃双手撑在柔软的床铺上,缓缓将双腿向两边打开。
真空的下身毫无遮掩。
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极度诱人的弧度,大腿根部的软肉因为姿势而微微挤出浅浅的凹陷。
情事过后被蓝海仔细清理过的私处,此刻再次散发出浓郁而甜腻的淫靡馨香——那是属于她自己的、混合着情欲与爱液的味道,随着双腿的分开而愈发明显。
白虎小屄已经微微张开。
两瓣饱满圆润的阴唇水光淋漓,像被晨露浸湿的花瓣,中间那条细缝正不断往外渗着晶亮的淫水。
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把雪白的肌肤弄得一片滑腻,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小穴口轻轻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呼吸,又像是在渴望被狠狠填满。
更下方,那朵被操得还没完全合拢的粉嫩屁眼正随着呼吸轻轻张合。
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后的湿软与红肿。
淡蓝色的愈合药膏被均匀地涂抹在褶皱四周,在灯光下泛着清凉的光泽——那是事后蓝海亲手给她抹上的,当时她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乖乖把屁股抬高,让他仔细涂匀。
马小桃双手慢慢抚上自己的胸口。
她把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向中间微微聚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嫣红的乳尖在指尖若隐若现。
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腰肢曲线被拉得更长,残破的亮红色女仆装勉强挂在身上,像是被彻底玩坏却仍不肯脱落的最后一层遮羞布。
她凤眸半眯,红唇微微张开,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与一丝残留的占有欲:
“姐姐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该你了……”
蓝海看着眼前这副画面,本就坚硬滚烫的肉棒瞬间上下跳动了几下。
马小桃仰躺在宽大的床上,残破的亮红色雪蚕丝女仆装勉强挂在身上,领口彻底敞开,那对刚刚被他重新揉得发热的肥美雪乳完全暴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带着被吮吸后的湿润与浅浅齿印。
双腿已经大大张开,修长白皙的美腿在灯火下拉出诱人的弧度,真空的下身毫无遮掩。
白虎小屄微微张开,两瓣饱满的阴唇水光淋漓,中间那条缝正不断往外渗着晶亮的淫水,把腿根弄得一片滑腻。
更下方,那朵被操得还没完全合拢的粉嫩屁眼正随着呼吸轻轻收缩,边缘还涂着淡蓝色的愈合药膏,在灯光下泛着清凉却格外色情的光泽。
再也不想忍受。
他翻身,直接跪在她身前,一手扶住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上那处湿润滚烫的蜜穴,缓缓磨蹭了几下。
温热黏腻的淫水立刻把龟头浸润得水光淋漓,每磨一下,都能感觉到柔软的阴唇被压得微微凹陷,穴口下意识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
两人同时发出低沉的喘息。
可也就只能仅仅如此。
就在龟头每一次用力往前顶、几乎要挤开那圈柔软褶皱的瞬间,马小桃下身那道被她亲手刻画的禁制铭文微微发亮,淡金色的符文在雪白的皮肤上若隐若现,给她发出强烈的警示。
蓝海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阻力,像是有人在最后关头把他往外推,不让他真正进入。
这也是马小桃不愿意、却又不得不放任蓝海去搞其他女人的原因之一。
即便天才如她,也完全不可能在十年内晋升封号斗罗,完成武魂极致化的秘法。
若是不能让蓝海操她的小屄还强行把他彻底拴在自己身边,才是真正的愚蠢。
一想到这里,她就恨得牙根发痒。
大师姐张乐宣带来的凤凰鸡冠葵精华讯息固然让她格外兴奋——邪火凤凰进化为烈火凤凰,实力必将暴涨。
可那“副作用”却让她左右为难:邪火全消,意味着她再也无法用那股灼人的躁动作为动力,把蓝海一次次按在身下猛干。
每当心底升起一点想要彻底拴住他的想法,就会被他如今愈来愈强健的体魄与几乎无底的性能力狠狠劝退。
马小桃盯着两人紧密相贴却无法真正结合的地方,粉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不甘与更深的情欲。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声音又软又哑:
“……进不来的。”
“姐姐的禁制还在。”
“所以……只能用这里了。”
她微微抬起腰,把那朵还涂着淡蓝药膏的粉嫩屁眼主动送到他的龟头前。
药膏被体温捂得微微融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紧致的褶皱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浅粉的嫩肉隐约可见,正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轻轻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吞吐、邀请。
“插进来……插进姐姐的屁眼里。”
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与一丝下贱的媚意。
“姐姐用屁眼给你……”
“肛交……”
蓝海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下意识地往下移,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上那处涂着淡蓝药膏的粉嫩入口。
温热的软肉被龟头压得微微凹陷,药膏混合着她的体温,把顶端浸润得又滑又热。
每一下轻顶,都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褶皱在本能地收缩,像是在轻轻吮吸他最敏感的地方。
两人同时发出低沉的喘息。
马小桃感受着被滚烫龟头顶住的清晰触感,凤眸半眯,红唇微微张开。
她没有躲开,反而把腰又抬高了些,让那处被药膏涂得亮晶晶的屁眼更彻底地贴上他的肉棒。
“主人……”
她的声音忽然换了个调子,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角色扮演意味,像真正的女仆在侍奉自己的主人:
“小桃的小屄……暂时不能给你操呢……”
“禁制还在,进不去的……”
“所以……继续干人家的屁眼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处粉嫩的入口轻轻磨蹭着他的龟头,把淡蓝的药膏抹得更开,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残破的雪蚕丝女仆装在动作中彻底滑落一截,雪白的肩头与更多的乳肉暴露出来,随着她主动的迎合而轻轻晃动。
“主人的大鸡巴……好烫……”
“插进来……把小桃的屁眼……操开……”
“射进去……全部射进小桃最深的地方……”
“小桃会夹得很紧……会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吞下去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浪,粉眸却始终盯着蓝海,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一丝残留的占有:
“来吧……主人。”
“用小桃的屁眼……把今晚没能射出去精液……全部射干净。”
蓝海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