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拍得四处飞溅。
“啪……啪啪……啪啪啪……”
由千年铁木与多种合金打造的坚固大床,在两人愈来愈过火的动作下剧烈摇晃起来,床架发出低沉却持续的吱呀声。
马小桃被操得身体不断往前耸,肥美的雪乳剧烈晃动,乳浪一阵接一阵。
她的白虎小屄还在不停地往外喷着晶亮的淫水,而那朵正被疯狂贯穿的粉嫩屁眼,已经被操得彻底外翻,边缘的嫩肉随着抽送不断被带出又挤回去。
就在蓝海动作最凶的时候,马小桃忽然伸手按住他的小腹,示意他停一下。
她撑起身子,主动翻了个身,变成跪趴的姿势,随后转头,红唇微张,直接含住了那根还沾着自己肠液与精液的粗长肉棒。
“滋……咕啾……滋滋……”
深喉的水声瞬间响起。
她把整根都吞到最深,鼻尖几乎抵上他的小腹,喉咙死死收缩,一下下用力吮吸、吞咽。
蓝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刺激得低吼出声,手指插入她的红发,腰肢下意识地往前顶,把更硬烫的肉棒往她喉咙最深处送。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密集的肉体碰撞声、深喉的黏腻水声、以及蓝海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一旁,原本沉睡的唐雅却因为这愈来愈过火的动静,渐渐从沉睡中幽幽转醒。
千年铁木大床摇晃个不停,卵蛋拍打在肥臀上的“啪啪”声、马小桃给蓝海深喉吞吐鸡巴时的“滋滋”水声、还有蓝海压抑不住的低喘……所有的声音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蓝海正跪在床上,双手按着马小桃的后脑,把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送进她的喉咙;而马小桃则跪趴着,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被操得外翻的粉嫩屁眼还在往外吐着白浊,身体随着深喉的动作轻轻前后晃动。
唐雅瞬间清醒。
“我去,你们两个没完没了了,又再搞!”
她坐起身,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无奈与一丝被吵醒的恼意,却又忍不住盯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喉咙滚动了一下。
“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啊……大半夜的还在打炮……”
马小桃根本不予理会今天完全出工不出力的唐雅。
她依旧卖力地吞吐着蓝海的鸡巴,一下下收缩着喉管,把整根都吞到最深。
鼻尖抵上他的小腹,喉咙死死绞紧,感受着那根粗长肉棒在自己喉间剧烈跳动的脉搏,以及这根让她又爱又无奈的大鸡巴。
她的一只手还托着他依旧鼓胀的卵袋,轻轻揉捏,发出黏腻而清晰的“滋滋”水声。
蓝海半跪在床上,双手插在马小桃的红发里,感受着俯在自己身前卖力吞咽的湿热软肉。
肉棒被她喉咙一阵阵紧紧裹住、吮吸、挤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后腰,让他连连低喘。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唐雅的不满抱怨。
他侧眸过去。
半起身的唐雅正坐在床的另一侧,海蓝色的长发凌乱地垂落,有几缕还黏在汗湿的颈侧。
那件明显小她奶子一个号的破损海蓝色女仆装,此刻被她丰满的身体撑得死死的——束腰勒进柔软的腰肢,留下浅浅的红痕;胸前的布料被那对经过三四年开发后已经相当可观的雪乳顶得几乎要裂开,乳肉从领口和腋下溢出,勒出明显的肉感。
短裙更是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大片白嫩的腿根与微微起伏的小腹。
即便被蓝海亲手把玩、吸吮、一次次操弄了三四年,身体已经饱满得不像话,可与马小桃比起来,依旧有着不小的差距。
可也仅仅是有些差距而已。
唐雅的起身,让他本就剧烈跳动的鸡巴在马小桃喉咙里又胀大了一圈。
“小桃姐……慢一点,我……”
蓝海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忍耐。
唐雅的起身,让他的禁忌感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这些天这妮子好像和他彻底杠上了。
从前还只是偶尔和他玩一下角色扮演,用那些下流的话刺激他,让他爽一爽。
可这些日子里,除了霍雨瞳之外,就连王冬儿她都没放过——故意在他面前提起。
那种又扭曲又无奈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
马小桃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他的求饶。
她反而把喉咙收得更紧,一下下用力吞咽,发出更响的“咕啾”声,把那根已经跳到极限的肉棒含得更深。
唐雅看着这一幕,水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与未醒的倦意。
她伸了个懒腰,破损的女仆装被撑得更紧,乳肉又溢出一分,声音里带着被两人操穴行为吵醒的吐槽:
“别忍着啊,快射……”
“小桃姐都这么卖力嗦你鸡巴了,小海你可别扫兴。”
“射满她的小嘴。”
蓝海被这句话刺激得低喘一声,腰肢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
马小桃的喉咙瞬间收得更紧,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把整根吞得更深,鼻尖死死抵着他的小腹,一下下用力收缩。
“咕啾……滋滋……”
深喉的水声越来越响。
就在蓝海几乎要到达极限的瞬间,马小桃却忽然把那根还在剧烈跳动的半硬肉棒从喉咙里吐了出来。
“啵……”
龟头离开红唇时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断在空气中。马小桃回眸白了唐雅一眼,粉眸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与一丝被打断的情欲,声音又软又哑:
“你倒是睡得挺香……现在来指手画脚?”
说完,她不再理会唐雅,直接转身,跪趴在床上,把那两瓣蓝海格外中意的肥美雪臀高高翘起,对着他轻轻晃动。
残破的亮红色女仆装彻底滑到腰间,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荡起诱人的波浪,被操得还没完全合拢的粉嫩屁眼正微微张合,边缘还残留着白浊,而下方的白虎小屄也在不停地往外渗着晶亮的淫水。
“老公,继续……”
她的声音低得发媚,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姐姐还要。”
“用大鸡巴……再把姐姐的屁眼……操一遍。”
蓝海盯着眼前这副主动送上门的画面,身体没有丝毫犹豫。
他伸手握住自己还沾着唾液与肠液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上那处湿软的后庭,腰肢往前一送——
“滋——!”
整根再次尽根没入。
马小桃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主动把屁股往后送,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到最深。
唐雅则坐在一旁,水蓝色的眸子亮了几分,破损的女仆装被她丰满的身体撑得更紧。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还带着齿印的乳尖,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无奈与逐渐升腾起的情欲:
“小桃姐,你被老公操的样子,好色奥。”
此刻马小桃正被蓝海从身后死死按着操。
赤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床单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轻轻晃动。
她双手撑着床铺,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被蓝海扣住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前贯入。
残破的亮红色女仆装彻底滑落,只剩下几缕雪蚕丝布料还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