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精致到像是玉雕的,眉眼间带着天生的淡漠,话很少,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站在窗边看剑谱,或者独自在后山练剑,像一朵长在雪线上的幽兰。
可偏偏她的身段又与那份清冷截然相反,胸前那对d罩杯的丰盈将衣袍撑得饱满圆润,杨柳细腰,下头倒是早早翘起一轮丰润的臀,每走一步都带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弧度。
宗门里的年轻弟子背地里都称她为冰火仙子,因为那张脸冷得让人不敢靠近,那副身段又热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只消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便是一幅让人口干舌燥的画。
妹妹萧潇则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她身高一米五五,身量娇小,一张圆润的鹅蛋脸白里透红,弯弯的笑眼像盛了蜜一样甜。
她是三姐弟里最活泼的一个,说话像雀儿一样叽叽喳喳,最大的爱好是下厨,每天换着花样做糕点,连隔壁峰的长老都常借着切磋的名义跑来蹭吃食。
她胸前虽然不如姐姐那般夸张,但c罩杯的尺寸配上她娇小的骨架,便已经显得格外出挑,腰肢细得堪堪一握,再看她踮着脚在灶台前忙碌的样子,围裙在她胸前的饱满处勒出两道圆弧,总能让人看出几分心猿意马。
偏偏她自己浑然不觉,回过头来朝我笑,眼睛弯弯的,喊着:“哥哥,尝尝这块桂花糕!”
她们两个都是名动一方的绝世美少女,年纪轻轻便有无数媒人登门求亲,消息甚至远传到了龙夏帝国,只不过全被妈妈挡了回去。
但今夜我脑中翻来覆去想着的,不是她们任何一个。
是妈妈。шщш.LтxSdz.соm
一想到妈妈,我体内的欲炼之火就像被浇了烈酒,烧得我整个人都在发颤。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把那些荒唐的念头压下去,但越压,那些画面反而越清晰。
妈妈一米七八的个头,站在人群里永远是最出挑的那个。
她今年三十岁,是一宗之主,是天夏联邦百年来最年轻的图腾强者,二十五岁便已突破图腾初期,被桃仙破格立为第三代宗主。
她的天赋在于悟性,什么样的功法到她手里都能过目不忘,参悟大道如饮水,顿悟比吃饭还勤。
但在外人面前,妈妈永远端庄大方,气质高贵圣洁,说话不疾不徐,待人温厚仁和,像一位母仪天下的皇后。
可只有我才知道,那副圣洁端庄的皮囊之下,藏着一具多么淫艳至极的身体。
妈妈的胸是38f,那已经不能简单用“丰满”来形容了。
那是一对饱满肥熟、形状完美的水滴形巨乳,从锁骨下开始鼓胀,乳肉丰盈得仿佛随时要从衣襟里溢出来。
更要命的是,妈妈的身材是标准的梨形,胸大腰细臀肥,下头那对蜜桃般的肥臀又圆又翘,与胸前那对巨乳形成一道夸张到仿佛不属于人间的s形曲线。
我第一次意识到妈妈的身材有多么要命,是在十三岁那年的一个午后。
那天妈妈刚沐浴完,乌黑如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雪白的肩头,身上只披一件薄薄的月白外衫,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白得发光的胸脯。
她弯下腰去捡落在地上的玉簪时,衣领垂得更低,我清楚地看见那对雪白肥硕的乳肉在衣襟内晃了晃,两颗红艳艳的乳尖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水珠顺着妈妈修长的脖颈滑落,滚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消失在那片令人疯狂的雪白之中。
妈妈察觉到我的目光,直起身来,笑了笑:“桓儿,怎么了?”
她的声音温柔端庄,带着为人母的关切,可她脸上带着水汽的红晕,湿发贴在颊边,丰润的嘴唇微微翕动,那副模样美得简直不像话。
我喉咙发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胡乱说了一句“没事”便逃回了房间。
那晚我几乎一夜没睡,满脑子都是那道深不可测的乳沟和那对晃动的肥硕乳肉。
妈妈对自己身体带来的影响并非毫无察觉。
她十六岁那年便发现自己体质特殊,是古书中记载的极品名器,身怀“温水玉壶”,又是“馒头白虎”,还生了一线天,那几乎是传说中千年不遇的极品。
更别说她天生带着一股香甜醉人的体香,走到哪里都能让空气变得又热又腻,仿佛成熟蜜果散发出的醉人芬芳。
所以妈妈在外的穿着一向端庄保守,领口永远严严实实,长裙落地不露半分肌肤,甚至连腰肢的曲线都用宽大的外袍遮掩起来。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38f的巨乳撑在衣襟后面,随着她走路轻轻地颤,那道被衣领半遮半掩的乳沟依然清晰可见。
肥美的臀在裙摆后头高高翘起,每走一步便泛起一层肉浪。
哪怕妈妈裹得像一尊素净的白瓷瓶,她浑身上下透出的那股熟透了的风情与媚意,依旧让周围所有男人无法自持。
我记得有一次宗门大比,妈妈作为宗主登台致辞,下面站着数千名弟子、长老和各地来客。
她只站在那里,什么术法都没有施展,台下的声音便渐渐安静下来,数千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空气变得黏稠,那些男人们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绳索牵引着,全黏在妈妈胸前那高耸的轮廓和裙下浑圆饱满的阴影上。
散场后,我听见两个外来的年轻散修低声说:“这哪里是天灵宗宗主,这分明是老天爷造出来要男人命的尤物。”
虽然妈妈对这些流言蜚语一概置之不理,从来不与旁人计较,只是微微笑着,优雅而从容。
但夜深人静时,她也会在书房里独自怔忡,许是也知道自己这副身子生得太过惹眼,太过淫靡。
她曾与桃仙说过,希望自己生得平凡些,也好少些是非。
闻言,桃仙只答她一句:“你这副皮囊是上天赐的福,也是你的劫,躲不掉的。”
我深以为然后半句话。
因为对我而言,妈妈这副淫艳到极致的身体,就是我命中最大的劫。
我躺在床上,再度翻身,感觉自己下身胀得发痛。
识海中那幅阴阳御女图缓缓展开,图上的双修秘法泛着粉红色的灵光,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在撩拨我的心弦。
这至宝与我的欲炼之火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让我欲火中烧,一个教我用双修来化解修为瓶颈。
可问题在于,我心底最渴望双修的那个人,偏偏是我最不该触碰的人。
妈妈已经知道我的情况了。
她与桃仙商议过多次,决定替我寻一位合适的道侣,以化解欲炼之火带来的隐患。
前几日她还专门来找我,温声细语地说:“桓儿,你年纪也不小了,宗门里若有合眼缘的姑娘,妈妈替你去说。莫要一个人硬扛着,伤身子。”
说这话时妈妈坐在我对面,一袭月白长裙,乌发高挽,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眉眼温柔得能化开春水。
可当她微微前倾时,衣襟被那对巨乳撑开一缕缝隙,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道雪白深邃的沟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甜腻幽香,整个人几乎当场失控。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好像是低着头,闷声说:“知道了,妈妈。”
可我心里那句话,这辈子大概都说不出口。
妈妈,我想要的那个人,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