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桃瓣贴在额间,萧潇指尖拨弄的画面纤毫毕现地传入脑海。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页LtXsfB点¢○㎡ }
妈妈那瘫软颤栗的媚态,那一声声破碎的娇吟,看得我浑身血脉贲张,下体轰然胀大。
夭夭斜倚在床头,见我目光发直,忍不住掩嘴轻笑:“看够了吗?夫君若是看够了,今晚可该轮到我了吧。”
一把扯过夭夭,将她压在身下,我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夭夭顺从地迎了上来,双腿缠住我的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满室春色无边,与远处妈妈房间里的余韵交相辉映,久久才平息。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房间。妈妈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只觉浑身通泰,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松快。
这是这些天来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没有翻来覆去的燥热,没有那些扰人的春梦,一觉到天亮,仿佛积攒了许久的疲惫全部消散。
妈妈舒展了一下腰肢,正想坐起,却发现萧潇像个考拉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那丫头的一条腿搭在她腰间,双臂紧紧环着她的脖子,脸蛋埋在她颈窝里,睡得正香甜。
妈妈低头看着她那副天真无邪的睡相,心头泛起一阵慈爱,忍不住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可就在这温馨的当口,昨晚的记忆便一股脑地涌了回来。
自己在萧潇手下那一声声失态的尖叫,一次次剧烈的痉挛,还有最后那排山倒海般喷涌而出的暖流……
登时,妈妈的脸刷地红透了,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她竟在女儿面前露出了那般淫荡的姿态来。
正羞愧得难以自抑时,萧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妈妈……你醒啦?”
妈妈连忙想掩饰脸上那抹红晕,却哪还来得及。萧潇眨巴眨巴眼睛,带着天真的神情问:“妈妈昨晚睡得好不好呀?”
最终,妈妈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半晌才支支吾吾地挤出一句:“嗯……挺好的……”
声音却小得差点听不见。
沉默了片刻,妈妈终究忍不住,咬着嘴唇低声问:“潇潇……妈妈昨晚……是不是很丢脸?”
萧潇却笑开了,她一把抱住妈妈,把脸埋在妈妈怀里蹭了蹭,声音又甜又软:“妈妈想到哪里去了!妈妈是女人呀,身体有这些反应,再正常不过啦!哪里丢脸了?”
闻言妈妈怔了怔,眼眶微微泛红。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这些日子以来她独自承受着身体的变化,羞于启齿又无人可诉,此刻女儿这句轻描淡写的安慰,竟让她心头压着的大石倏然落下。
妈妈轻轻吻了吻萧潇的额头,声音带着哽咽:“潇潇……多亏了你,妈妈昨晚睡得很好。”
萧潇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妈妈,接下来的几天,潇潇还能继续和妈妈一起睡吗?”妈妈看着女儿那副期待的神情,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随便你吧。”萧潇的眼睛一下子亮得惊人,欢呼一声:“太好了!”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萧潇便一头扑到她胸前,将整张脸埋进那对柔软饱满的巨乳之间,像只撒娇的小猫,拱来拱去,蹭个不停。
妈妈被她蹭得胸前泛起阵阵酥麻,不由自主地发出诱人的娇喘:“嗯……啊……潇潇……别闹……”她上气不接下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快……快消停……一会儿……要吃饭了……”
萧潇却充耳不闻,反而伸手一把扯下妈妈身上那件本就不牢靠的浴巾。
浴巾滑落,妈妈那对饱满挺翘的巨乳便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妈妈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遮挡,萧潇已经将那对巨乳握进掌心。最新WWw.01BZ.cc
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萧潇又揉又捏,指尖轻轻拨弄着顶端那粒早已充血的乳珠,嘴里还撒着娇:“妈妈的奶好摸嘛……潇潇舍不得放手……”
妈妈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了引线,后脊一阵阵发麻,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从喉咙里溢出的娇吟一声连着一声,越发高亢,越发迷离,像一首被反复拨弄的小调,在晨光中绵绵不绝。
那对巨乳在萧潇掌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乳尖被拨弄得又红又胀,妈妈只觉得一波波酥麻感从小腹深处涌起,仿佛又要被推向昨夜那个令她既害怕又渴望的顶峰。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花穴处传来一阵阵热意,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悄然滑落。m?ltxsfb.com.com
妈妈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根弦即将绷到极限。
可就在这时,萧潇却忽然松开手,像是真的玩够了,拍了拍掌,跳下床去:“好啦,我去洗漱啦,姐姐还在等我吃饭呢!”
她转身便走,步履轻快得像只欢快的小雀儿,留下妈妈一个人靠在床板上。
妈妈目光迷离,满脸潮红,胸脯剧烈起伏着,双腿间一片泥泞,淫水早已流了一床,甚至顺着床沿滴落到地板上。
她张着嘴喘息,眼神空茫,那副浑身春情无法宣泄的模样,竟是生平头一遭。
妈妈就这样呆呆地靠在床头,过了许久才缓过劲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又看了看门口早已消失的萧潇的身影,心里又是羞恼,又是说不清的怅然。
她躺在那里,像是被遗落在岸上的鱼,浑身湿透,却得不到渴望已久的甘霖。
那副淫靡的姿态,连她自己都觉得脸红。
妈妈缓缓合拢双腿,却怎么也止不住那股令她浑身发软的燥热。
她只能轻轻叹了口气,靠着床板,好半天才攒够力气撑起身来。
可刚一动,那股热流又汹涌而出,将她的睡裤浸得更透。
妈妈只得红着脸,快步走进浴室冲洗。
水声哗哗,她靠在墙壁上,看着水流从自己身上滚落,心中竟不自觉地浮现出萧潇那双作乱的手。
她甩了甩头,想要把这些念头赶走,却发现怎么也赶不走。
这一天,注定又是个难熬的日子。
而在灵桃林的深处,花香愈发浓郁。
夭夭走在前面,粉色长发在枝叶间漏下的光斑中轻轻晃动。
她在一棵巨大的桃树前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按上树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一道无形的光晕从她掌心扩散开,像水波一样向四周蔓延,将整片区域笼罩其中。
结界已成,外界看来这里只是一片寻常的桃林,任何神识探查到此处都会被悄然引开。
“好了,这里绝对安全。”夭夭回头,冲我眨了眨眼睛,“就算月儿亲自来查,也只会看到一片空地。”
萧潇站在林间空地上,双手背在身后,脸颊微红,眼睫轻轻颤动着,像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夭夭走到她身边,弯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萧潇的脸颊更红了,目光却亮晶晶的,看了一眼夭夭,又飞快地移开。
“你们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我笑着走过去。夭夭直起身,笑得狡黠:“不告诉你。”
说罢便往后退了几步,倚在桃树树干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