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里,腰塌着,臀翘着,修女睡衣皱成一团堆在她腰上,喘息还没平复就问了我一句:“……雪辉?怎么停了。”
我没回答她,看了床上被子隆起的那一小团。
艾诺的长耳朵从被子边缘支棱出来,微微颤了一下,手在腿间来回的幅度明显僵住了。
“伊莉丝。我问你件事。”
“……什么。你问就问,倒是动一动啊,你卡在这里我很难受。”
我没动,按着她后腰对她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你说附身会被原主的性格影响对吧。”
“对呀。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在附身期间会受到宿主身体记忆的影响,语言习惯和行为模式都会混进来。你当时在忏悔室笑话了我好久,说性格太反差了。这些你都记得的。”
“那艾诺是怎么回事。”伊莉丝眨了眨眼,困惑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格外无辜。
“什么怎么回事。”
“艾诺是你分裂出来的一半。记忆和你共享,人格也应该是从你那边分出来的,对吧?”
“对呀。分裂的时候我确实把一部分意识转移到新的史莱姆个体里了,所以她现在拥有独立的意识。”
“那为什么她跟你完全不像。lt#xsdz?com?com”
伊莉丝张了张嘴:“……不像吗。”
“不像。你自己想想。你刚才主动钻我被窝。”我一条一条数给她听,每数一条她的脸就红一分,“光这个人以前是什么样你是最清楚的。你是光。”
她被我这一句话说得眼神微微动了动,嘴唇抿住。
“但艾诺。”我往床上瞥了一眼,被子里的长耳听到了,迅速往后压了压低下去,“从醒过来到现在她就没主动跟我说过三句话以上。吃饭的时候规规矩矩,自我介绍的时候还站起来行礼,刚才替我说了句话声音都是越来越小的。这才是你分裂出来的,性格差距怎么这么大。你不是说附身会影响性格吗,那艾诺附的是兔耳女仆,按理说也应该是你性格加上女仆性格混出来的,女仆怎么没有修女骚。”
伊莉丝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脸转回去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嘟囔了一句:“……我怎么知道嘛。原主和原主不一样啊,修女和女仆的差别就在这里。而且艾诺比较听话。”
“所以你这个附身被原主影响的程度也太大了吧。你确定不是你本来就有这方面的倾向……?”
“我没有!我是被迫的!”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反驳我,“你现在不要给我分析这个,你要么继续动,要么让我回去睡觉。”
床上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笑,被子边缘也被艾诺的手悄悄拉上了一点点。
床上被子边缘那双长耳朵抖了一下,然后迅速压平缩了进去。
被子底下的呼吸声也停了。
“……艾诺?”
没有回应。
“艾诺~刚才笑出声了哦,我们都听到了。”伊莉丝的修女人设瞬间上线,撑着上半身从地铺上坐起来双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朝床上那团隆起的被窝偏头一笑。
被窝里沉默了好一阵子,终于传出艾诺小小的声音:“……什么也没有。我睡着了。”
“你睡着的话现在是谁在说话呀。”
“说梦话。”
伊莉丝看了我一眼。
床上的兔耳娘还在垂死挣扎,被窝边缘露出几缕蓝色发丝和一小截缠着绷带的指尖。
我从地铺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伊莉丝从另一边绕过去,抓住被子两角一起掀开。
艾诺缩在床上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女仆装的已经脱光了,绷带从锁骨下方一直缠到小腹,但绷带以下的部分却毫无遮掩——她的手卡在腿间来不及抽出来,手指还保持着轻轻按压的姿势,蜜水在指节上亮晶晶的。
“……说梦话自慰呀……艾诺小姐,你这个技能在哪里学的。”伊莉丝凑近她的耳朵笑吟吟地道。
艾诺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红眼睛看看伊莉丝又看看我然后又看回伊莉丝,张嘴想说什么,接着耳朵往下压了压,只好低下头小声为自己辩解:“……因为太吵了。你们两个一直在地铺上发出各种声音,我睡不着。不是故意的。刚才笑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问。
“……对不起偷看你们。对不起偷偷弄自己。对不起笑出声。还有就是……”她看着我眼神闪躲,“还有就是请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解决。”
伊莉丝闻言笑出声来。
“艾诺呀,你现在手还卡在自己腿间呢。让你自己解决的话,作为把一半生命分给你的姐姐,我良心会不安的。对你见死不救的话雪辉也会觉得我是坏修女吧。再说……”她俯下身贴到艾诺耳边压低声音,“你都湿成这样了,光用手指怎么够。你自己也记得的吧?我们共用的那些记忆里,手指和真东西的区别。”
艾诺的耳朵迅速往后压了压。
伊莉丝朝我微微侧过头。
“雪辉。刚才你不是问我那个问题吗。就是附身被原主影响的程度那件事。”她说着伸手把艾诺卡在腿间的那只手轻轻抽出来,十指相扣按在枕头上。
艾诺的脸红得几乎要赶上她那对眼珠的色泽。
“现在你可以亲自验证了。艾诺是艾诺,我是我。虽然记忆一样,但身体反应和性格倾向完全是两回事喔。你不信的话,试试看嘛。”艾诺抬起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我。
我没有帮她。
她大概从我表情里读出来了,迅速把视线转向伊莉丝。
伊莉丝正笑吟吟地俯视着她,修女睡衣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了大半白皙的肩膀,手里还扣着艾诺的手腕没有松开。
“艾诺,你刚才自己说的。你说好棒喔~”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呀。”
艾诺的嘴唇动了几下,什么也没编出来,只好把脸扭向一边。
伊莉丝朝我弯起眼睛笑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含住了艾诺同侧的可爱乳首。兔耳娘的背猛地弓起来,腰肢扭动呜咽起来。
伊莉丝含得很认真,仔细地舔舐着兔子粉色的乳首,感觉到它在她嘴里变硬了便继续用手指摧残兔子的乳首,抬起头来一脸正色地发表评价道:“艾诺的乳头颜色很浅,比修女的还要粉一些。而且刚才我用舌头碰的时候它会自己挺起来,反应特别好。雪辉你看,现在这边还没碰,已经自己硬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艾诺左侧的乳尖,那粒粉樱在微凉的空气里颤巍巍地立着,确实是没碰就已经硬了。
艾诺用手臂挡住脸,耳朵疯狂抖动着。
伊莉丝没有就此罢休。
她空着的那只手从艾诺乳尖上移开,顺着兔耳娘的锁骨往上摸,指尖轻轻勾住兔子耳朵的根部,从耳根往上慢慢捋过去。
艾诺的反应比刚才被含乳头时还大,整个人猛颤了一下,被伊莉丝扣住的那只手反过来紧紧抓住伊莉丝的手指,脚趾蜷起来蹬在床单上,抖抖索索地想要说点什么来阻止却全是气音了。
“……耳朵、耳朵不行……不要摸耳朵……!”
“为什么不行呀,我觉得很可爱呢。”伊莉丝说完低头含住了艾诺另一边乳房,一只手还在揉她的耳朵,同时自己撅起蜜臀跪坐在床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