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了一句。
“本小姐知道……”她嘴唇发抖地道，然后转过脸朝向我的方向侧着身子凑过来找到了我的嘴唇，亲了一口。
她亲完这一口之后便专心地帮巷子里两个陌生男人撸动，先走汁把她的手指黏得湿漉漉的，而她下面还在被我一下一下顶弄着，脑子里已经没有余裕去分辨哪边是哪边了，只知道前后都被人堵着，被骂母狗的声音还在耳边转。
胖汉挺着肚子往她手心里拱，嘴里不干不净地喊着母狗再快点再快点。瘦子在旁边一边骂她骚货一边掐着她的指节教她怎么弄。
露露娜什么都看不见，所以她听到骂声格外清楚，手上传来的热度和脉动也格外清楚。
“……你们、不要乱动……本小姐在帮你们弄，你们配合一下会死呀？啊，还有，不许碰本小姐的手腕，你手上全是汗黏死了。”她拧着眉头不满地嘀咕着，在我听来其实更像是娇嗔。
我在她回头训人的间隙用力顶进去，龟头正中花心。
她训话训到一半被顶得“齁”地仰起脖子后脑勺撞在砖墙上，整个人抖得项圈上的小银环叮叮响，嘴巴张开想叫也叫不出来，只有一声一声的鼻音往外漏。
“唔、齁……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饲主你等一下、本小姐现在帮别人撸着呢、你突然这么深……咿！！”她说不下去了，张开嘴用尖尖的小虎牙轻轻咬住我的衣领，身子一拱一拱地往我怀里挺送，尾巴在我手腕上缠得死紧，小穴急促地吮咬着肉棒，旋即便又高潮了。
胖汉被她高潮时骤然收紧的手指握得浑身肥肉一抖，粗喘着喊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挺腰在她左手里猛冲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在她肩窝和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瘦子紧随其后，被她右手快速套弄几下之后低吼着射在她右手里，精液从她指缝间溢出来滴在她光裸的大腿上。
还有几滴射得远些，溅在了眼罩边缘，渗透进去又往下淌，沾在她嘴角和脸颊上。
露露娜感觉到热乎乎的液体从不同的方向溅在自己身上。
“你们，射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本小姐明明有在帮你们，你们却连一句招呼都不打就弄在本小姐身上了。真是一点礼貌都不懂，杂鱼就是杂鱼。”她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缓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胖汉提上裤子讪讪地揉着肚子，瘦子靠在墙上还在倒气。
两个人被一个光着身子戴眼罩的小恶魔说“杂鱼就是杂鱼”，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面面相觑。
巷子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雪辉？你在里面吗？”
是伊莉丝。
她和艾诺大概是从公会回来了，路过主街的时候听到巷子里有动静，顺着声音找过来的。
露露娜还挂在我身上，浑身瘫软地靠着我的胸口，她听到伊莉丝的声音之后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慌慌张张地抬手去擦脸上的精液，结果手上也全是黏糊糊的，越擦越花。
“糟了糟了糟了，伊莉丝姐姐怎么来了！”她压低声音急得尾巴都直了，一把扯下眼罩露出一只紫眼睛慌张地往巷口方向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狼藉，脸涨得通红，“本小姐现在这副样子被她看到的话绝对会被念死的！”
她手忙脚乱地想把项圈解下来，但扣环在脖子后面她够不着，自己的热裤和内裤也不知道被我丢到哪里去了，脚边什么都没有，只能赤条条地蹲下去缩在我腿后面，把脸埋进膝盖里试图装死。
然而她忘了外面那两个人还没走。
胖汉提上裤子之后靠在巷口墙上醒酒，看到两个年轻女人走过来便嘿嘿笑着指了指暗处：“你们的同伴在里面？”
瘦子也多嘴补了一句：“里面那母狗可厉害了，刚才还帮我们撸来着。”
伊莉丝和艾诺走进巷子，先看了看两个男人，然后看到了我，最后目光落在缩在我脚边的那团粉色的东西上。
伊莉丝沉默了片刻。
她看看地上缩成一团的露露娜，然后抬起脸看我，嘴角微微抽搐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露露娜从膝盖里抬起半张脸，怯生生地用哭腔说道：“伊莉丝姐姐……本小姐可以解释的。”
伊莉丝蹲下来拿出手帕轻轻擦了擦露露娜脸上没擦干净的精液。
她擦得很仔细，眼角、嘴角、还有黏在发尾上的那几滴都擦掉了，然后把手帕翻了个面继续擦她肩膀上的。
“解释吧。我在听。”伊莉丝拉长了音调，温柔地问道。
露露娜被她擦得一动不敢动，尾巴僵在半空中抖了抖苦着脸道：“……对不起。本小姐错了。本小姐不应该在巷子里被饲主肏到高潮还同时帮两个不认识的男人撸管，也不应该光着身子戴项圈出门……本小姐做了很丢脸的事，本小姐不配当贵族。”
伊莉丝听到之后继续问道贵族的事先放一边，还有呢。
“还有……本小姐身上到处都是他们射的，刚才还差点弄到头发上，本小姐没有保护好自己，本小姐不是合格的史莱姆。”露露娜可怜兮兮地咬了咬嘴唇。
伊莉丝轻轻叹了口气站起来问我巷子的事我等下再跟你说。
这两个人是谁。
胖汉和瘦子已经被眼前这个戴修女帽的女人周身莫名散发的压力吓得不敢接话。
我简短解释了一下，两人讪讪地挠了挠头，女人太可怕了，灰溜溜地挤出巷口走了。
艾诺目送那两人离开之后走到露露娜身边蹲下来。
兔耳少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露露娜光裸的肩膀上，然后又变戏法似的从自己腰包里摸出一小包湿布巾，抽出一张来帮露露娜擦手。
“三妹，手指缝里也要擦干净。把手张开。”露露娜乖乖张开手指让艾诺帮她把指缝间干掉的精液一点一点擦掉，红着眼睛看着艾诺。
“艾诺姐姐……你不骂本小姐吗。”
“不骂呀。大姐刚才不是在骂你，只是问清楚情况而已。而且三妹刚才自己承认了错误，连‘本小姐不配当贵族’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这说明三妹已经反省过了。既然反省过了那就没有必要再骂了。”
伊莉丝转过身来接话道：“谁说我不骂了？我只是还没开始。”
她把我拉到旁边些，压低声音数落起我的不是来。
被伊莉丝一路从巷子念叨到家。
“你怎么能把她带到外面去”
“万一被公会的人看到了怎么办”
“那两个男人是谁你认识吗不认识你就让他们碰她”
“你知不知道修女半夜出来找人是违反教堂规定的虽然我已经不在教堂住了但规矩还是规矩”balabalabala……
露露娜裹着艾诺的外套缩在我怀里，尾巴垂在半空中随着我走路的节奏一晃一晃，早就在回家的路上睡着了。
她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红晕，嘴角挂着一点干掉的精液印子，艾诺刚才帮她擦的时候漏掉了，我也不打算提醒。
到家之后伊莉丝接过露露娜把她抱进房间安顿好，出来的时候发现我正准备溜进卧室，站在走廊里叫住了我。
“雪辉，明天早上我们谈谈。”
“你不是已经谈了一路了吗。”
“那是批评，不是谈。明天早上是正式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