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了。
发消息,他隔很久才回一两个词:“没事”、“困”、“先别来”。
到了晚上,彻底没了声音。
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全转语音信箱。
我站在阳台上,雨下起来了,和那晚一样大。
整座城市的气味全堆在鼻子里,泥土、尾气、生锈的栏杆、远处火锅店的牛油,清清楚楚。
然后我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也在变:汗味底下浮着一层很淡的甜,像蒸过头的米饭,黏黏的,热烘烘的,从皮肤里往外渗。
耳朵就是那晚开始往上移的。
我能听见自己的耳软骨在响,很轻的咯声,从脑壳两侧传进来。
我捂着耳朵坐在床边,耳廓在掌心里发烫,下半截贴着头皮慢慢收上去,上半截被一点点拉长,圆钝的边缘变尖。
指腹摸上去,皮肤底下已经钻出一层细绒。
听力跟着炸开,冰箱压缩机的嗡鸣、楼下雨点砸铁皮棚的噼啪、对门邻居翻身的床响,一层压一层往我脑子里灌。
我疼得咬住枕头。
腰后面,尾椎那里,一团硬硬的东西正在往皮肤外面顶。
它没有出来。它停在那里,像憋着一口气。
我知道今晚不会只有这些了。
这种感觉像比赛发令枪举起来的那一瞬,所有肌肉都绷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躲不掉。
我关了灯,躺到床上,把裤子脱下来。
然后我看见了它。
那根东西正在往里面退。
不疼。
先是一阵酸,从根部涌上来。发布 ωωω.lTxsfb.C⊙㎡_
整根阴茎软软地贴着,龟头颜色发淡,像被水泡过。
我握住它,掌心里的分量明显轻了,皮肉在往内收,包皮被扯平,敏感得一碰就抖。
我越攥它越往里缩,根部被一点点拖进骨盆,每进去一寸,小腹就抽一下,像有人在身体里关门,一扇接着一扇。
阴囊也瘪下去,两颗睾丸越缩越高,最后贴着会阴,摸起来又小又软。
我躺在床上,汗水把床单浸透,嘴里反复念着别退,至少这里别退。
它照样退。
最后那点突起往内陷进去的时候,尿道口被拉成一道细缝,皮肤紧贴着合拢,原来装着睾丸的位置空了,掌根下面只剩一片滚烫的软肉。
痛到这里本来该停,骨盆里却又涌上一股胀,从会阴深处顶上来,朝身体里面扩,像一根钝器在缓慢推进。
它撑开的地方没有伤口,只有湿热的黏膜贴着彼此,一点点分开。
我两条腿夹得死紧,腿根到腰窝一起发酸。
那种酸和大腿抽筋不一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怎么换姿势都躲不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撑胀到了尽头。
我的手指顺着汗湿的小腹摸下去,指尖碰到的已经是一条完整的缝,两片软肉热得发烫,中间渗出透明的液体,沾了我一手。
我僵住了。
指腹只擦过边缘一下,里面就猛地夹紧,一股尖利的快感从碰到的那一点蹿上后背,我腰背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自己都认不出的呻吟。
很轻,很细,尾音拖着一截颤,像个陌生女人在隔壁房间里哭。
我的手指还停在原地。
那道缝在指腹底下一缩一缩,像在呼吸,像在邀请。
我知道不该碰,可手已经自己动了,指腹向上滑了半寸,压住那颗埋在软肉里的小突起。
就一下。
快感像根烧红的针,从尾椎直插进后脑,我的腰从床垫上弹起来,两条腿绞紧,蜜穴喷出一小股水,全部淋在自己手上。
我死死咬着胳膊,眼泪混着汗流进耳朵里,浑身抖得像片风里的叶子。
原来这就是它。
原来这具身体能给我这样的东西,在我最恨它的时候。
我躺到天快亮才爬起来。
两条腿还是软的,腿间新长出来的地方每走一步都有热烘烘的潮气,像穿着一条被汗浸透的裤子。
我扶着墙挪进卫生间,第一次坐着尿,水流声近得让我脸发烫。
擦的时候手抖,笨拙得像在照顾别人的身体。
洗手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胸前的弧线已经藏不住了,乳头在沾湿的背心下顶出两个点。
我对着镜子站了很久,把手机举起来,录像,从脸拍到胸口,拍到腿间。
视频里那个喘着气的人浑身是汗,腰细得不像我,可两条腿上的肌肉还认得出来,是我跑了六年跑出来的股四头肌。
只是大腿的轮廓已经换了性别。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尾椎顶了一夜的那团硬突,是快中午才破的。
皮破的那一下,痛只有一瞬,像被剪子剪开一道口。
紧接着湿漉漉的赤茶色毛从里面挤出来,贴在我的尾骨上。
那东西还在长,骨节一节接一节往外延,每长出一节,尾根就在皮下深处拽一下,拽得我腰窝发酸。
我趴在床上不敢动,由着它拖到小腿。
又过了很久,它开始往上翘,一圈一圈往自己背上卷,卷成半圈松松的环。
我想把它拨开,手刚握住尾根,腰就软了。
那里全是神经,掌心稍微收拢,一股酸麻直接冲进骨盆,牵得下面那道缝狠狠一缩,又涌出一股水。
我咬着枕头骂了一句。
屋里的气味忽然变得很浓,我自己的气味。
那层汗味底下的甜腥比昨晚重了好几倍,从腿间、腋下、耳后往外散,熏得我眼眶发酸。
我终于知道这具身体在干什么了:它从头到尾都在变成另一种东西,连气味都是雌的。
我趴在那里,胸口两团软肉被体重压着,乳尖顶进床单里,又疼又麻。
腰后的尾巴一下一下拍着床,每拍一下都牵着尾根,也牵着下面。
毛是跟着热气一起长出来的。
先到的是背。
肩胛骨之间一片发麻,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往外冒。
我伸手去摸,摸到一层湿漉漉的短绒,赤茶色,密实地贴在皮肤上。
接着是腰,是臀,是两条腿,毛贴着汗往外铺。
我脱了衣服看,前胸和肚子上长的却是奶白色的毛,短而软,沿着胸腹中央往下,一直连到大腿内侧。
赤色和白色在身体两侧分界,界线清清楚楚,像上色的时候被谁用铅笔勾好了线。
我拿手机拍,拍得手指发抖。
毛长得不快,可没有一处停。
耳后、颈侧、手背、脚背,所有露着的皮肤都在被细密的绒毛覆盖。
衣料擦上去,全身像同时被砂纸打磨,又痒又麻。
我在床上滚了半个钟头,越滚越烫。
脚也站不稳了。
脚跟抬起来了,怎么都放不下去。
脚掌的骨头在变,足弓向上拉,脚尖的部分往前延。
我扶着墙从床边走到门口,每一步都像踮着脚尖走钢丝。
鞋早就不合脚,我赤脚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