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大的尺寸,如同迎接下落的婴儿,张开怀抱来将他拥入身怀,一旦杨间无法止住下落的坠势,迎接杨间的,将是一场坠落入张幼红身体中最猛烈的一次撞击。
张幼红温软红润的阴唇私处犹如张口呼吸的双唇,门户大开,温热的白色气流从内喷涌而出,只是瞬息的刺激,就让杨间还未贴合上张幼红的身体血脉喷张,温热的白浊提前从交合的缝隙中喷吐而出,似是一场地底喷发的火山被厚重的地幔山岩镇压,却最终因为压力过大而满溢溅散……
呼吸绽放的嫣红樱唇小口,毫无意外的轻轻含咽下了杨间坠入张幼红身体里的阴茎龙根,一轮顺滑突破,没有丝毫的困扰阻滞,又因为这是一场过于猛烈的身体交合的碰撞,连带着杨间龙根下的睾丸,也一同砸进了张幼红张开的阴唇里!
看似娇口细含的樱唇小口,竟是将杨间下身多余的一切都吞含了进去,在那一瞬间杨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头脑都变得混沌迷糊了。
晕眩感只持续了一会,不久杨间便觉得一股热流从百会穴渗透入自身的四肢百骸,以往无拘无束的下身自由,忽地有了一种被包含吞咽的拘束和不同于肉体受伤的疼痛感,其中夹杂着大量不同于正常生理上的极上愉悦,那是快乐中含蓄着一种命脉被人握在手心,而自己却知后觉的悚然恐惧!
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这股恐惧而愉悦的暖流一起蹿上脊柱,杨间的腰腹不受控制地绷紧,全身肌肉骤然收缩,他的身体在不由自主的靠向张幼红,想要把她搂的更紧,想要把她拥入自己怀里,想要让两人彻底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在异样的恐惧与愉悦中,杨间的理智在烧却中急速清醒又急速的沦陷……
剧烈的快感和痛感在杨间的脑海中交替往复,他的意识在被这种刺激疯狂撕扯,意识完全无法保持理智的状态,桃李年华的女子私处紧紧裹含着杨间的阴茎和睾丸,这到底是怎样的境遇才会在现实中发生,而此刻杨间的共感体验很确切的看到了这些画面,它们真的发生了,自己作为男人的最重要之物,真真切切的被张幼红吞含了进去,两人肉体的相交处平坦水润,肉体贴合处未有一丝褶皱,宛若张幼红的私处樱唇已将二者视作了她身体的一部分般温柔贴合,含纳保存。
阴唇内的细微褶皱轻轻的蠕动舔舐杨间的肉身,不仅刺激着杨间的身体五感疯狂共感外延,痛与欲的交替结合混乱视听和意识,张幼红体内的温度,也在这种另类的交合中持续升高,那层温软的肌理在收缩时紧紧地包裹住杨间没入他的体内的一切所在,这不止是简单的包容,而是根据杨间的深入她身体里的形状而延展含咽,不似要将它纳入己身,而像已然将这一切视作了她的私有之物,如母亲温柔地环抱自己的婴孩,欲拒还迎般,让杨间的所有挣脱都变成了交融更深的沉沦。
在多重异样的刺激下,杨间毫无疑问地一次又一次射出白浊……
在这一次绝望的挣扎之后,杨间错乱的身体神经在不断的共感强化中,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更多外界的细节,这不止于杨间自己身上体会到的,还有张幼红身体上感受到的,就像是两个人的体感神经在不知不觉中有了某种汇聚和相连,他在不知不觉中,也会错愕的体会到张幼红的身体感受,体会到女子才会有的快感高潮。
凭借这种未知的灵异共感,杨间此时就如一体双生般拥有张幼红的身体触感、精神感知、以及一小部分她身体的控制权!
即使杨间不用双眼去看,他的脑海里也能浮现出自己身体在张幼红私穴中的位置变化,不论是自己的肉体在她身体里的位置和形状,以及张幼红私穴肉壁对他龙根阴茎的吞咽蠕动,还是自己在她体内喷射腥水白浊,只要杨间下意识去感知,他的脑海里就能浮现出相对应的画面,并同步体会到对方的身体感受,这种快感共鸣是源于张幼红的身体,并不由杨间的意志决定,即使杨间想要屏蔽这种体感,他也会体会到张幼红的身体感知,并且只要杨间愿意,他甚至可以通过这种精神共感主动让张幼红抱紧自己,虽然能让张幼红行动的方式有限,但却是真真切切的不动用灵异力量来操控一个人。
杨间明白这是因为他的鲁莽才造成的后果,自这一次尝试未果后,他和张幼红的身体似乎发生了某种灵异的变化,身体的共感就是其中最明显的体现,即使两个人只是一部分的精神发生了投影连接,但也足以让杨间的大脑被疼痛与快感疯狂灼烧,理智烧却!
极乐的快感轮回不断洗却杨间脑海里一切认知和烦恼。
极乐之下,杨间只能被迫享受当下,无暇再顾及其他。
不知过去了多久,白浊早已充盈了张幼红的子宫内外,杨间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津液全部打在了红姐腔道深处那一面最温软的、正在收缩的肉壁上,那面肉壁在被液体击中的瞬间轻微地颤抖,然后开始缓慢地蠕动、收紧,像是在品尝什么、收纳什么,杨间感受到这些似乎都源于他自己的意识和想法,肉穴的私处在这种刺激下不断将他的阴茎吞咽含揉,又不断挑逗轻咬,这种下意识的肌肉反应,竟然是杨间不知不觉中自己主导的!
杨间在无意识中,从交合的受害者,成为了对自己的加害者!
意识混乱了,精神疯狂了,脑海里形形色色的解释和借口都错乱了,杨间不能接受自己的放荡和欲望,但这一切又都如同她下意识的想法,即使杨间想去阻止,却有会因为双重过于舒服的身体快感而遗忘脑后,她会下意识的控制自己和张幼红的身体缩紧吞咽,想要寻求更多的欢愉。
杨间仅仅只是同张幼红的身体共享了部分精神知觉,他就感觉自己要在张幼红的身体里融化了,他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杨间,还是眼前配合自己行动的张幼红,杨间在不知不觉中被未知的灵异侵蚀,意识和身体都受困于人类的本能欲望,若不加阻止,他迟早会逐渐沦为只会感知快感欲望的废人……
想要停止一切,却无能为力,杨间感觉自己的精神意识正在陷入沉睡,思绪越来越飘忽散漫,神魂如同被抽离身体,飘向极远处的天穹海底。
杨间的视线逐渐模糊黑暗,深深的疲惫感从四肢百骸涌出,怪异的安心感包裹着他逐渐变得奇怪的身体,明明只是身体上的轻微触碰,杨间都能感觉到触电般的愉悦和享受,如同女子被人触碰了阴蒂,全身的神经与肌肉都为之欢腾。
杨间很清楚,他的某些神经和自我感知变了,他的身体正在变得敏感,变得奇怪,变得不再如以前的自己,而这一切的起源,都是源于他极力想要逃离张幼红身体的一次尝试,最终却因逃离不成,反而陷入的更紧更深,不仅让两人的身体交融结合地更加深刻和紧密,也让自己的睾丸被张幼红的私穴吞裹包容,身体的精神意识共感也由此被他过度强化,直至如今被动五感相连,无法主动屏蔽!
……
深深的挫败感麻木着杨间的心灵,意识只是稍微从欲望中脱离片刻,便是长久的沉沦中最大的意识抗争,理智在空虚的身体内回归,杨间才得以从双重欲望的人身中,重新确定自己还是自己的真实感,才能清晰的察觉自己和张幼红之间共感重叠的边际感,明确意识到此时的自己是杨间,而不是身下的张幼红。
片刻的意识清醒间,杨间敏锐的精神力很快分析出了自己的身体出现的一些异样,他渡入张幼红子宫内的精液正在被张幼红的腹腔吸收,那些津液融入张幼红血肉外壁的木质身体,就像是春水渗入干燥的土壤,慢慢浸透、湿润、然后长出新芽……
张幼红那皮肉之下本就枯槁病态的木偶人身渐渐有了肌肉的纹理,血液的脉络,木偶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