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那张她们带来的巨大羊皮纸地图。
“公子,这是我们泰西的世界地图,今天我们从地理开始学起。”
沈泷原本还想继续板着脸抗拒,但他毕竟是个处于青春期的少年。
而且,身为身怀龙血的特殊血脉,他体内的雄性本能远比一般男孩来得强烈且敏锐。
他不想听课,但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眼前这两位泰西白女给牢牢吸住了。
柯妮莉雅穿着那套黑白相间的西式洋装。
这种厚重的西方服饰有个极为致命的特点——束腰与托胸。
领口特殊的剪裁将她胸前那对充满母性的硕大白皙肉团用力向上挤压。
当她为了指点地图而微微弯下腰时,领口处那片沉甸甸的上乳几乎要满溢出来,两团肥腻软肉挤压出一道深邃不见底的诱人乳沟,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悬在沈泷眼前。
而苏菲则展现出另一种风情。
她穿着一袭褐色洋装,紧绷的布料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反倒让她胸前那对爆乳显得异常挺翘且具侵略性。
当她转身在黑板上书写算术公式时,裙摆下那紧致却又异常肥美的臀部便画出一道曼妙的曲线。
随着她的动作,饱满的臀肉在布料下微微晃动,散发着一股天生适合交配繁衍的浓厚肉欲。
沈泷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
他完全不能说自己厌恶这两位白女教师,相反地,他年轻的身体对这对婆媳充满性张力的容貌与爆乳丰臀产生了强烈的本能反应。
“公子?沈公子?”
柯妮莉雅轻柔的呼唤拉回了沈泷的思绪。
她指着地图上的地中海,试图讲解当地的气候,却发现这位东洲少年的目光根本没停在羊皮纸上,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白皙沟壑。
柯妮莉雅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有些困扰地挺直腰杆。
但这无心之举反而让那对丰硕的巨乳挺得更为明显,甚至随着她慌乱的呼吸上下起伏。
一旁的苏菲也察觉到了少年的视线。
每当她走动时,沈泷的目光就会黏在她那浑圆肥润的臀部上。
这让一向精明干练的苏菲也感到异样,大腿根部甚至因为这种赤裸裸的雄性注视而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微热。
然而,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尽管沈泷的目光整天黏在她们身上,却意外地没有让这对婆媳产生反感。
在故乡的港口或是横渡重洋的商船上,那些水手与佣兵的眼神总是赤裸且充满下流的侵略性,让人只想赶紧拿披肩将自己严实地裹紧。
但眼前这位东方少年的视线却截然不同。
那对清澈的深色眼眸里,虽然毫无疑问地夹杂着青春期雄性的本能情欲,但更多的是一种来自异国男孩纯粹的探索与好奇。
他直率地沉迷在她们充满异国风情的白皙胴体中,毫无掩饰;这种专注而纯粹的凝视,悄悄触动了两人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无论是四十二岁的柯妮莉雅,还是二十六岁的苏菲,其实都已经有好几年未曾真正感受过男性的滋润与亲密接触。
面对这份来自异国少年的强烈渴望,她们在感到羞怯和不知所措之余,内心深处却又难以抑制地涌起了一丝隐秘的得意。
这份直白的注视无疑在向她们证明即使漂洋过海,作为女人,她们丰满的身段依然具备着令人着迷的吸引力。
这份久违的女性虚荣与悸动,让她们在焦虑着教职不保的同时,身体深处也跟着悄悄泛起了一股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度。
时间就这样在尴尬与躁动中一天天流逝。
整整一个月过去了。
沈泷每天都准时来书房上课,但他盯着两位女教师胴体的时间,远比盯着课本的时间多太多了。
只要一问起泰西的数术与星象,他的脑袋就空空如也,完全学不进去。
眼看着为期三个月的试用期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柯妮莉雅和苏菲开始变得焦虑起来。
这天傍晚,授课结束后,婆媳两人回到了沈府为她们安排的休息室。
“柯丽妈妈,这样下去不行。”苏菲焦躁地在房内来回踱步,褐色裙摆下的丰臀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那个男孩根本没有在听我们上课,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们看!”
柯妮莉雅坐在木椅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叹息微微发颤。
“我知道,苏菲,我也感觉到了。”她无奈地苦笑,语气中满是担忧。
“他正值对女人好奇的年纪,而我们的穿着在东洲人眼里,或许太过……不知廉耻了。”
“可是我们只有这些衣服啊!”苏菲说,“如果三个月期满,沈使和甄夫人发现他什么都没学会,我们一定会被赶出去的!”
柯妮莉雅沉默了。
她们太需要这份工作了。
丈夫布莱姆的传教事业没有进帐,长子杨恩的商船贸易正处于急需现金流的关键时刻。
如果她们丢了这份待遇优渥的教职,失去了沈府的庇护与丰盛的膳食支援,整个家族在东洲的生活将会陷入绝境。
“我们必须想个办法让他专心。”柯妮莉雅抬起头,看着同样满脸愁容的儿媳,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焦虑,“无论如何,我们绝对不能失去沈府的这份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