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西哲院最核心的藏书区。
这里的空间极为宽敞,高耸的红木书架上整齐排列着满满的泰西典籍与手稿。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与墨水的书卷气息。
这里是莉丝贝最熟悉的地方,她总是地坐在这里整理书册、研读知识。
然而此刻,她却全身赤裸,脖子上拴着皮绳,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这些象征文明与理性的书架间爬行。
她深刻地意识到无论泰西女子读过多少书、拥有多么渊博的学识,当她们来到东洲褪去那层文明的伪装后本质上和雌性动物都没有任何区别。
她们那爆乳丰臀的惹火胴体天生就是极度淫荡的,天生就是为了用来讨好和侍奉东洲男人而存在的。
那些书本上的高深道理,根本敌不过她体内那股渴望被雄性狠狠支配、无情配种的原始本能。
沈泷就这样牵着赤裸的莉丝贝,在寂静的西哲院内随意溜达。
然而,莉丝贝的喜好远不止于此。
她发现自己比母亲和嫂子更热爱露天性爱,更喜欢那种躲在暗处、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极度刺激感。
她最喜欢的,就是躲着那些在府里四处走动的东洲仆妇,在假山后、在花丛中,甚至在走廊的阴影处,被沈泷狠狠地当作母狗使用。
只要是在外头,只要夜色足够掩护,沈泷便会毫不客气地将她按在墙上,或是让她趴在石桌上,从背后粗暴地抓着她的细腰,对着那湿润的穴口猛烈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暗处回荡。
有一次,当他们俩正在花园的一处暗角激烈交配时,几名刚忙完厨房活计的东洲仆妇正好路过。她们就站在离两人不到十步远的地方闲聊交谈。
“咦,你们听见了吗?那假山后面好像有什么声音?”一名仆妇疑惑地说道。
“听这动静……该不会是哪里来的发情野狗在咱们院子里交配吧?”
另一名仆妇调侃地笑了笑,“叫得可真够淫荡的。”
这些随口的调侃一字不漏地传进了莉丝贝的耳朵里。
然而,这种被当作“发情母狗”的羞辱反而给她极大的快感。
她阴道的软肉疯狂绞紧沈泷的肉棒,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沈泷的下腹彻底打湿。
她甚至故意发出类似母狗般的低吟,以此来迎合那些仆妇的调侃,享受着这种在背德与暴露边缘游走的极致疯狂。
几乎白天夜晚都在交配的结果,就是他们两人的身上不论是沈泷的常服,还是莉丝贝那件用来掩人耳目的襦裙,都无可避免地沾染上了浓浓的性爱味道——那是汗水、精液与淫水混合而成的、极度刺鼻且甜腻的气息。
而这股难以掩盖的气味,也将渐渐影响到那位负责打扫书房、每天整理自家衣物的二女儿——艾儿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