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放松喉咙任由这根东洲公子的男根在自己嘴里肆虐。
隐藏在树后的艾儿洁看着这极度狂野的画面,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下体的淫水早已将亵裤彻底浸透。
伴随着一声低吼,沈泷的动作猛然僵直。
他死死按住莉丝贝的后脑勺,将大量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泵入她的口腔。
浓烈的白浊浆液甚至从莉丝贝闭合不住的唇角溢出,糊满了她的下巴与脸颊。
沈泷满意地拍了拍她沾满精液的脸蛋,随后整理好衣物,故意丢下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院子。
直到沈泷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莉丝贝才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没有将口中的精液吞下,而是鼓着腮帮子,拖着那条皮绳,摇曳着赤裸的身躯径直走向了艾儿洁藏身的老槐树。
艾儿洁还未从那强烈的视觉冲击中回过神,长姊已经伸出双手捧起了艾儿洁的脸庞,随后低头将那张沾满白浊的红唇狠狠印在妹妹的嘴上。
“唔!”
艾儿洁震惊地睁大双眼。
莉丝贝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一推,将口中那满满一口浓稠滚烫的龙精直接渡进了艾儿洁的嘴里。
一股极度浓郁的异香瞬间在艾儿洁的口腔中炸开。
那是一种带着雄性气息的奇妙滋味,随着黏稠的液体滑入喉管,艾儿洁浑身剧烈发抖。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觉得恶心,但这股属于东洲男孩的气味实在太过强烈,她竟然觉得这味道美味无比,大脑瞬间陷入一阵天旋地转的迷醉。
莉丝贝退开半步,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精液,目光灼灼地看着只能靠着树干喘息的妹妹。
“好吃吗?这就是你每天闻着发情的味道。”莉丝贝的声音透着一股柔情,“忘了遥远故乡的那个雅各布吧。你心里很清楚,那个平凡的男人根本给不了你这种感觉。”
莉丝贝轻轻抚摸着艾儿洁发烫的脸颊,继续说道:“东洲的沈泷才是我们真正的主人与男人。你还没发现吗?母亲、嫂嫂,甚至连萝特和玛蒂,她们早就已经是沈泷的女人了。我们一家人的命运早就和公子绑在了一起。”
听着这番话语,又感受着腹中那团热流——艾儿洁闭上了眼睛。
***
既然被安排担任沈泷的贴身女仆长,每日清晨唤醒熟睡的主人自然成了艾儿洁份内的首要职责。
为了让这位尊贵的东洲公子能在极致的愉悦中苏醒,母亲柯妮莉雅与嫂子苏菲决定亲自上阵,连手对这位毫无经验的处女进行一场私密的“口交特训”。
柯妮莉雅手里拿着一根剥了一半的芭蕉,神情无比认真地递到二女儿嘴边。
“嘴唇必须彻底包覆住牙齿,绝对不能刮伤公子的肌肤。用你的舌尖去感受形状,慢慢吞进去。”柯妮莉雅轻声指导着。
艾儿洁红着脸,乖巧地张开嘴生涩地含住芭蕉顶端。
她努力回想母亲的叮嘱,收紧双唇笨拙地前后吞吐。
芭蕉微甜的汁液在口腔里蔓延,这种将食物当作男人性器官来练习的背德感让她下体不自觉地涌出一丝湿热。
几天的基础练习后,特训进入了下一阶段。
这一次,苏菲从一个精致的木匣里拿出了一根栩栩如生的木制角先生。那夸张的粗度与硬度让艾儿洁倒抽了一口凉气,双眼瞪得老大。
“别怕,公子的龙根勃起时,比这个还要巨大且坚硬。”苏菲握住角先生的底端,毫不犹豫地抵在小姑子的唇边,“张大嘴,试着把它吞到喉咙最深处。你必须习惯这种撑开口腔的压迫感。”
艾儿洁深吸一口气,将那根冰硬的木头缓缓含入口中。
当角先生抵达喉咙深处时,强烈的作呕感让她眼角瞬间泛出泪花。
但柯妮莉雅在一旁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苏菲则不断柔声鼓励。
在两位长辈的引导下,艾儿洁强忍着不适反复练习着吞咽与深喉的技巧,直到口腔完全适应了那份粗大的存在感。
特训的成果,很快就迎来了实战演练。
在早晨伺候沈泷如厕后,艾儿洁不再像过去那样只用双手和丝帕擦拭。
她跪在床边,双手捧起那根刚排泄完带着些微腥臊味的半硬肉棒,毫不犹豫地伸出粉嫩的舌头。
她仔细地将顶端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让自己的味蕾与鼻腔彻底习惯这股属于男人的浓烈气息。
直到她能熟练且享受地完成清理工作,那场真正的“唤醒仪式”才正式到来。
这天天刚微亮,卧房内依旧昏暗安静。
艾儿洁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榻边,掀开柔软的锦被直接钻进了沈泷的胯下。
她双手轻柔地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囊袋,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沉睡的巨物上。
她伸出灵活的舌尖,沿着柱身暴凸的青筋一路向上舔舐,随后张开小嘴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唤醒了沉睡的肉棒,它在艾儿洁的嘴里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胀大,几乎瞬间就撑满了她的双唇。
艾儿洁回想着角先生的触感,舌尖灵活地绕着敏感的冠状沟不断打转。
她收紧双唇开始缓慢且深情地上下吞吐。
每一次将肉棒吞至喉咙深处,她都会刻意停顿一秒,让柔软的喉管紧紧挤压着龟头,随后再伴随着黏腻的水声缓缓退出。
“唔……”
沈泷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正好对上正在自己腿间卖力吞咽的艾儿洁。少女的脸颊因为吞吐的动作而微微凹陷,眼角带着一抹媚态。
感受到下体传来那无与伦比的酥麻快感,沈泷惬意地靠在软垫上伸手揉了揉女仆柔软的头发。
而艾儿洁听见主人的喘息,心底的羞耻早已荡然无存。她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口腔,彻底沉浸在这场淫靡的早晨侍奉之中。
***
夜深人静,沈泷的卧房内烛火摇曳。
艾儿洁恭敬地跪在床榻旁。
她的内心无比渴望被眼前这位东洲少年彻底占有,但却始等待着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沈泷看穿了这位贴身女仆长的小心思。
他靠在软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艾儿洁,既然你是我的专属女仆,是不是我提出的任何要求你都会无条件服从?”
“当然,公子。”艾儿洁深吸一口气,“服从主人的指令,是女仆最核心的职业道德。”
“很好。”沈泷说,“那么我现在命令你脱下衣服,将你的处女之身献给我,今晚用你的身体好好侍奉你的主人。”
听到这道指令,艾儿洁的双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潮红。
她表面上装作一副因为被主子命令而不得不屈从的模样,轻咬着下唇说道:“既然是公子的命令……艾儿洁只能遵从。”
然而,她那利落的脱衣动作却彻底出卖了内心的欢天喜地。
轻薄的襦裙与亵衣迅速滑落,一具充满朝气与健康肉感的泰西白女胴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艾儿洁没有丝毫犹豫,她直接跨上了沈泷的大腿,双膝跪在他的腰际两侧,采取了最能展现她体力优势的骑乘位。
她伸手握住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粗大龙根,对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