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么?好了,不说了,那个女的跟我关系不错,我不想在为这件事动脑筋了,头都痛了。”
那个女同事仍然不放弃:“这可是关系到女人终身幸福的大事,如果为了这个就放弃,你也太…那个了吧。”
方妍已经不说了,低头开始做自己的报表。
女同事郁闷的坐回自己的桌子面前,可过了还没五分钟就又探过头来:“妍妍,我帮你呗,我身边可是有很多高手的,我们大家都帮你出主意,帮你把那个男的搞到手,不过嘛…嘻嘻,你过了河可不能拆桥哦!”
美女头都没抬:“你们能怎么帮我,连我自己都快放弃了。”
“明天……明天啊!!我今天晚上就帮你去问,我那帮朋友可厉害了都是情场高手,明天我给你拿出几个方案来。地址LTXSD`Z.C`Om呵呵,你就等好消息吧。”
叶茂群带任越去的地方当然不是会议现场,他一个学生是没资格去那种地方的,老叶带去他的是一个朋友的家,听说是江州日报的主编,这个主编复姓欧阳,两个人是在北京大学进修前秦历史的时候认识的,因为脾气差不多,而且都是搞新闻杂志的,所以很快成了朋友。
不过这次欧阳主编家里可不是仅仅他们两个人,还有很多同行。
当任越出现在欧阳主编家客厅的时候,在坐的所有人都看来过,他们早就听叶茂群说起过这么一个大学生,老叶当时可是极力夸奖的,说这小子多么有才,文笔如何好,这帮老家伙(相对任越来说都不小了,平均年龄50以上)大都看不起那些所谓的八零后才子,认为这些人太浮躁,不值一提,所以也是以特别挑剔的目光来看任越的,不过任越同学表现的比较中规中矩,在他们这帮老家伙面前毕恭毕敬,一丝傲气都没表现出来。
等都介绍完了,分宾主落座,欧阳主编家是典型的中国古典装修,所以不但有沙发还有中式方桌、椅子,大家倒也不用挤着。
“听说这位任越同学文采很好,老叶你好好介绍一下,让我们见识见识一下祖国未来的栋梁啊!”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者说道,这老家伙看来再这群人里很有威望,自始至终一副傲然的架势。
叶茂群果然也很客气:“陈老,在你面前谁还敢说话啊!哈哈,你可别为难我们这位小学生。”
“不是为难他,我虽然岁数大点,但还是很关心下一代成长的。我可是早就听说过,咱们国家这些年出了不少奇才,以前有15岁出书的,现在好像最小年龄的都六岁了,我这个老家伙都惭愧了,都六十四了,出的书总稿费还不如人家一个几岁的孩子多,不是很惭愧么?这位任越同学,你出过什么书么?诗歌集也可以。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们见识见识。哈哈!”
这个老头典型的刁难人,叶茂群也不好插嘴,只能等任越来回答,任越笑了笑:“陈伯伯,说实话我……我没出过什么书,更没看过那些小孩子们写的书,其实……连现代流行的那些诗歌我都看不懂。”
“哈哈……!”大家竟然都笑了起来。
“那你都看过什么书?说来听听。”
“也没看过什么,小时候家里也没什么书,反正是我爷爷看什么我就看什么,不过是四书五经,然后就是一些启蒙读物,还有史记等历史书籍。”
“哦!!!?”欧阳主编跟大家一样,很是一愣,现在的年轻人还有看四书五经的?
就连那些大学学古典中午的看这些书的也很少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看过,不能不刮目相看。
刚才刁难的陈老点点头:“看过屈原的《离骚》么?”
任越沉默一小下:“看过,但现在可能背不全了。”
“哦!你还会背?”这下让陈老更吃惊了。
“会背,不过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当时我也搞不懂什么意思,反正爷爷让背我就只能死记硬背,不然就要被打了。”
“那背一遍我听听。”老陈明显很感兴趣。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皇览揆余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
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
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
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汨余若将不及兮,恐年岁之不吾与。
……………………
世并举而好朋兮,夫何茕独而不予听?
依前圣以节中兮,喟凭心而历兹。
济沅、湘以南征兮,就重华而陈词:
………………
何琼佩之偃蹇兮,众薆然而蔽之。
惟此党人之不谅兮,恐嫉妒而折之。
时缤纷其变易兮,又何可以淹留?
兰芷变而不芳兮,荃蕙化而为茅。
…………
抑志而弭节兮,神高驰之邈邈。
奏《九歌》而舞《韶》兮,聊假日以偷乐。
陟升皇之赫戏兮,忽临睨夫旧乡。
仆夫悲余马怀兮,蜷局顾而不行。
乱曰:已矣哉!国无人莫我知兮,又何怀乎故都!
既莫足与为美政兮,吾将从彭咸之所居!”
这篇将近两千五百字的《离骚》任越在老陈的帮助下用了十几分钟才背了下来,等背完了,他的背都湿透了,今天差点没丢人啊,这篇文章自己已经整整十年没背过了,如果不是老陈帮忙,自己打死都背不下来了。
就在他自我惭愧的时候,老陈竟然站了起来:“行啊!小伙子,我还是看低你了哦!!别说现代那些所谓的青年诗人不会背,恐怕很多人连读都读不下来吧,呵呵!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这里是夸奖史记,但也突出了离骚在中国古代文学史上的地位,当然史记也是非常牛叉的一本书)那些所谓的诗人连《离骚》都不会读,竟然自称诗人,哈哈!!行,小伙子不错,来……坐……坐。你让我们这些人很汗颜啊,我们几个老家伙会被离骚的人不超过一半,哈哈!”
任越挨个看过去,果然这帮老家伙各个都挺惭愧,对他的态度明显改观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