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步,却走了将近20步,在鞋柜里摸到自己的那双皮鞋,还摸到今天晓萱来的时候拿的那把大伞。
可是走到电梯里的时候任越却愣住了,他的手还没那么敏锐,没办法感受到那些按键上的数字。
好在这会也有人下楼,帮了他的大忙。
出楼梯的时候,任越说了声谢谢,那个男的很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说你谢我干嘛,有病啊。
拿着那把伞当着探路器,按照心里计算好的路线朝外面走,摸索着大概走了二十几米,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刹车声,车里人郁闷地吼道:“瞎子,看不到就别出来,大晚上的瞎转悠啥,有病啊。”
“对不起……对不起!”任越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往那边走。
车里的人也郁闷了,等他让开不知道要多久呢,骂骂咧咧地从车里走下来,拉住他手里的伞说:“兄弟,不是我说话难听,你这样的人在小区里乱转给我们增加很多麻烦的,如果想出来玩,要么找人带,要么养个狗。唉……!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第一次出来转。”任越已经几乎是鞠躬了。
那个男人也不好在讽刺,本来么跟一个残疾人较什么劲:“你去哪儿,我带你一段。”
“不麻烦了,不麻烦了,您告诉我往那个方向走是小区门口就好了。”
男人又叹口气:“算了,你上车吧,我也要出去,送你到小区门口。走上车吧。”
开车的家伙虽然脾气不好,但人品也不算太坏,把任越送到小区门口就开车走了。
天空还下着毛毛雨,微风吹过一阵阵寒意袭来。
他开始后悔了,出来干嘛!
自己能去哪儿?
门口的保安注意他很久了,这小子从车里下来站哪儿都十分钟了,啥都不干,手里有伞也不打,不是个神经病吧。
保安从房间里出来,凑到他跟前看了好久才问了一句:“喂!小伙子,我看你很面熟啊,干嘛站在这里!”
任越不知道谁给他说话,赶紧回到:“大哥,我……我想出去玩,你帮我打车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