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没看出多少异常来。
整部电影放完,王荟荟已经用骑乘位给林豺爽了好几次,每次都让林豺射进来,最后把肚子都射得鼓鼓的,整个人像一个小孕妇。
而离他们较近的观众则听了很久的啪啪声。
期间有人去厕所的时候曾经经过这里,裴川宇会马上告诉他们停一会,结果一整部电影下来没人发现有人在这里做爱。
电影散场后,有个观众边走边抱怨说:“这设备怎么这么差了。上回来的时候不都还好好的,今天声音听起来嗯嗯啊啊的杂音好多啊。”另一个说:“对啊 而且这里会不会还漏水,我感觉像有水在流。”,“而且有怪味。”又一个人说。
林豺满意地听着人们的评价,心里有了一种骗了全世界的成就感,拉着肚子微涨的王荟荟,带着裴川宇离开了影院。
下午,两个提着行李箱的美女走出火车站的出站口,向四周望去,搜寻着自己大学老同学和她男朋友的足迹。
她们中一个短发,一个长发,打扮时尚靓丽,在人群中颇为醒目。
“嘿,徐嫣、杨艺婷。”不远处,王荟荟向她们招手。听见呼喊的两人很快赶了过来。
林豺就站在王荟荟身旁,当她们两人走进后,他发动了能力。
【站在王荟荟身边的这个陌生人是王荟荟的好友,也就算你的好友。】
【王荟荟的这个好友假如忘性大,就要想让他记住,给他很深刻的印象,为此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完全宽容对待这个人,接受他的建议。与他相关的事如果违背伦常就不声张,同时自己不要觉得不妥。】
两人眨了眨眼,感觉像是想到了什么。
那个短发姑娘走到林豺跟前,说:“你好啊,我叫徐嫣,是王荟荟以前大学时候的同学,你叫我小嫣就行。”
不过林豺的眼光却落在了那个长发姑娘身上,她今天梳着双马尾,两条马尾辫搭在肩上,让林豺脑补了一段“骑马”的光景。
那个双马尾女生也介绍了自己,微微对林豺点头,脸上仅仅有一抹淡淡的微笑,说:“你好,我叫杨艺婷,来自xx市,是王荟荟的大学室友。你可以叫我艺婷。”
林豺也相应介绍了自己。
一旁的王荟荟还插嘴说:“林豺呀,你可不要忘了她们,把她们和我记混。你这方面的记性可总是不好。”王荟荟的话触发了二人心里的关键词。
林豺把握时机,说:“既然我记性不好,可否用取个外号来称呼你们?你们应该愿意不惜代价地让我记住你们吧?”
“当然好啊,我们愿意帮你记起我们。|网|址|\找|回|-o1bz.c/om”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对于她们而言,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一个绰号算什么。
“那你们就自称嫣奴和婷奴吧。就是奴隶的‘奴’。”
这两人脸上先是诧异和愤怒,但转瞬又恢复了平静,都点头接受了。杨艺婷低声说:“能不能只在我们这些人之间说。外人面前就不讲。”
“没问题。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像王荟荟,她因为我健忘,就在我要求下自称荟奴了,你们闺蜜几个一视同仁,不过分吧。”林豺说道。
一旁的电灯泡裴川宇也开口说:“你们这个说法够好了。我被叫绿狗。”此言一出引得众人大笑。
“你们俩接受我的要求以后有没有觉得自己被催眠?”林豺故意问道,他就想看看这种古怪场面。
徐嫣噗呲笑了一声,说:“哈哈,这世上哪有催眠,都是哄小孩子的把戏罢了。你是因为健忘才让我不得不接受,换别人我可早就骂起来了。”
杨艺婷捂嘴笑着,说:“就是嘛,这世上哪有催眠呢?催眠不都是弄个怀表放个机器什么的,怎么会什么也不做就有了。而且都说了,考虑到你忘性大,就只好按你说的来了。”
一旁的王荟荟一脸无赖的把手搭在林豺身上,说:“你呀,真是个催眠迷。我跟你们讲,林豺这人可喜欢催眠了。为了让他记住我,我只好扮做被催眠的样子来和他打交道,喊他‘主人’呢!还要给他一些刺激的经历。你们最好也和我一样称呼他为主人,这是我的经验。”
“那么,主人,你好啊,我是婷奴。”杨艺婷很乖巧地牵着裙角给林豺行礼,恭敬的样子令人发笑。
徐嫣也有模有样地模仿,可惜她的裙子是包臀裙,牵不起来。
“具体的事情就上车说吧。”林豺招呼大家去上裴川宇的车。
一路上,林豺和大家讲起了之前与王荟荟经历的事情,杨艺婷和徐嫣一开始都还皱眉头,但最后也渐渐理解,她们一想起林豺是个忘性大的人就释怀了。
林豺在这一路上手可一点都不安分,他先是靠向坐在她旁边的杨艺婷,说:“要不把你的胸接我摸一摸,我需要更好的记住你。”
“没问题,来把,婷奴教主人摸。你们男人做这种事有时候会太粗鲁,这可不好。”杨艺婷拉着林豺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需要直接摸到肉上面吗?婷奴一直都穿胸罩。”
“摸到肉最好。”
“那婷奴这就解开。”杨艺婷手伸到后面,解开自己的胸罩的扣子。
“你用的是后扣的啊。我是前扣的。”徐嫣看见后说,“既然林豺要摸你的。那我的想必也不例外。我也解开。”徐嫣也跟着去解胸罩。
然后,这两人一人拉着林豺的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衣服里面。
杨艺婷牵着林豺的手,时不时提醒他注意力度,一下说要用力点,不然感觉不出来,一下又说要轻点,不能伤着了。
徐嫣则不在乎这些,还笑话杨艺婷太过娇弱,说:“你呀,不要这么搞。不然你让阿天以后怎么玩,不得被你唠叨死。”
“才不会呢!阿天早就摸过了,他可是很有分寸的。”杨艺婷脸红了起来。
“原来你又男朋友了?”林豺突然来了精神,“进展到哪了?破处了吗?”
面对这样冒犯的提问,杨艺婷突然觉得自己心里冒出一阵怒火,但心里好似有个神奇的灭火器,一下就扑灭了它。
她以为这是自己对友人的大度。
杨艺婷摆摆手说:“嗨,哪有啊,还没呢。现在也就这种拥抱。他就是摸,也不过是隔着外衣摸。”
“那我是第一个光顾这里的男性了?”林豺故意用力捏了捏,揉揉那颗乳头。
“嗯,没错。主人可是第一个。怎么样,这下忘不了吧。”
“啊,”徐嫣发出一声惊呼,“原来你们平时这么亲密都还没到这一步啊。有时候我真羡慕你的男友,不像我,遇上个死鬼,”徐嫣气的跺了跺脚,“老想对我动手动脚,人家还没点准备呢,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哦,”林豺突然兴奋了起来,“所以两位美女都算是第一次让人玩胸?”
“算是吧。”(“没错。”)
“那现在能让我摸一摸小穴吗?那里我也要感受一下,我了解的越多就越容易记得你们。”
“当然可以。”二人异口同声的说,开始脱掉自己的内裤和裤袜。
杨艺婷掀开了自己的百褶蓝格子裙,露出诱人的小穴。
徐嫣卷起自己的褐色包臀裙,把自己的小穴露出来。
车前座上的王荟荟见此景象说:“要不这样吧,你们干脆这几天就不穿内衣裤,像我这样真空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