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只会死守微软、当个谨慎的长线选手。原来你在盘算怎么把维琳娜一点一点拆开。说真的,我有点期待看到她真正跪下来的那天。”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一些,像是凑近了话筒:
“不过你可要想清楚。真到了那一步,你打算怎么‘收’?只是让她还钱,还是……连人一起要?”
我没有立刻回答。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维琳娜穿着那件已经松垮的睡袍,脸色煞白地坐在躺椅上,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大腿因为无力而微微敞开。
她眼底的优雅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羞耻和求救。
而我站在她面前,借条在手,看着她一点一点把最后的骄傲交出来。
也浮现出蕾米埃尔此刻的样子。
她应该还穿着那件度假时的轻薄衣服,或者已经换上了更随意的家居服。
海岛的夜风吹着她的长发,皮肤上还残留着白天的阳光痕迹。
她说“连人一起要”的时候,声音那么甜,却像是在故意用最轻的语气,把最重的可能性递到我面前。
我想起她之前发来的那些照片。
黑色比基尼下被挤得几乎溢出来的胸口,陷进大腿根部的布料,对着镜头吐舌头时那点故意的俏皮。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幻想——如果有一天,她也因为做空而真正爆仓,会不会用同样甜美的声音,在电话里对我说“小g,你要不要也买下我”?
“到时候再说。「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我最终开口,声音很稳。
蕾米埃尔轻轻笑了起来。
“好吧,那就到时候再说。”她的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游刃有余的轻松,“我继续盯我的空单。你继续你的计划。有进展的话,记得告诉我。我可是很期待看到维琳娜彻底崩溃的那天。”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故意的软:
“对了,小g。你今天说‘我得到了维琳娜’的时候,语气可真像已经把她吃干抹净了一样。小心哦……真到了那一步,可别把自己也赔进去。”
还没等我回答,她就先挂了电话。
只留下听筒里短暂的忙音,以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的空气。
我把手机放下,抬头看向二楼。
维琳娜的房间门依旧紧闭。
而我的计划,已经开始运转。
那之后的几天,别墅里的空气变得更加黏稠。
我没有再主动提行情。
只是在她看盘到深夜、眼睛布满血丝的时候,把温好的水放在她手边;在她因为账面数字而沉默不语的时候,替她把已经凉透的茶重新换掉;在她偶尔从屏幕前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向某处的时候,用最日常的语气问一句“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维琳娜的心态已经明显不稳。
她还是会强撑着那点优雅,可裂缝越来越大。
睡袍在身上越来越随意,系带常常松开,领口敞到能直接看见胸口的轮廓。
她坐在躺椅上的姿势也越来越放松——一条腿曲着,膝盖向外,睡袍下摆堆到大腿根部,内侧细腻的软肉几乎毫无遮挡。
有时候她会因为盯盘太久而微微张开嘴,呼吸变得浅而急,胸口随着起伏把薄薄的布料顶出形状。
我就是在这样的夜晚,开始把蕾米埃尔的逻辑,一点一点喂给她。
不是以争论的方式。
而是以“随便聊聊”的语气。
“蕾米埃尔今天又跟我提了她的空单。”有一天晚上,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声音很平,“她说sox从高点下来超过百分之二十,美光和sk海力士的估值已经被情绪推得太高。融资做空的人最近都很开心。她甚至觉得,如果再来一轮恐慌盘,空单还能再赚一截。”
维琳娜的手指在触控板上顿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盯着屏幕,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近乎自语的“……她当然会这么说”。
可她的肩膀明显绷紧了。
睡袍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得更开,左边的肩带彻底掉到臂弯,雪白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顶端因为空调的凉意而微微挺立,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我没有继续往下说。
只是起身,走到她身边,把已经见底的水杯重新装满,放回她手边。
“喝点水。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眼睛里的复杂比前几天更浓——疲惫、烦躁、一丝被戳中的不安,以及某种更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依赖。
她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小口,嘴唇柔软得几乎没有重量。
水沾湿了她的唇角,她却没有擦,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
眼神却在我说完“蕾米埃尔”之后,久久没有从我脸上移开。
第二天、第三天,我用同样的方式,把更多的风险点“不经意”地透露给她。
关于杠杆盘在回调中的脆弱,关于期权卖方如何在高波动里收割情绪,关于一旦市场再次出现恐慌性抛售,看涨的人会如何被迅速吞没。
我从不直接否定她的判断,只是把蕾米埃尔的逻辑,用最平静的语气放在她耳边。
她开始乱了。
有一天晚上,我听见她在电话里跟券商确认期权账户的保证金。
声音压得很低,却掩饰不住底下的急切。
屏幕上,sk海力士的期权链被她反复刷新。
隐含波动率还处在相对高位,虚值看涨期权的权利金并不便宜,可她还是一点一点把仓位叠了上去。
重仓。
高位。
sk海力士相关的看涨期权。
她像是要用这种近乎赌气的方式,证明自己没有错,证明蕾米埃尔的做空逻辑不过是空穴来风,证明她依然能用短线的嗅觉把利润夺回来。
我没有阻止。
也没有在股市层面跟她争论一句。
我只是在她下单之后,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
“累了就休息。”我的声音很轻,“期权波动大,盯太久对眼睛不好。今晚我守着就行,有异常我叫你。”
她的身体在我掌下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又一点点软下来。
睡袍的领口完全敞开,我能从上方清楚地看见她胸口的沟壑,以及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的乳肉。
她的大腿仍保持着打开的姿势,布料已经遮不住太多东西。
她抬起手,像是想整理一下领口,却只是轻轻碰了碰,就又放下了。
“……你不用一直陪着我。”她低声说,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连她自己都可能没察觉的依赖,“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你可以。”我把手从她肩上移开,却没有离开,“可你不需要一直一个人可以。”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重新把视线转回屏幕。
期权持仓的数字在跳动,sk海力士的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