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夜色沉沉,黑暗之中弥漫着诡谲的静谧。
白狐轻易打开特殊贵宾室,事实上,这里的一切都掌控在她的掌心。
优雅狐狸缓步踏入房间,漆黑的高跟长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回响,每一步都透着冷漠与高贵。
昏暗的光线映照着她紧致贴合的银色连体皮衣,那近乎液态的质感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腰肢纤细,腿部修长,每一处线条都透露着危险的诱惑。
白狐站在门口,墨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病态愉悦,迅速捕捉到角落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
维克托。
那个自诩为猎物的男人,竟然如此可悲地缩在角落,仿佛等待她的裁决。
白狐的唇角缓缓勾起,眼神里满是戏谑与轻蔑,她缓步向前,黑色长靴的靴筒映着房间内暗淡的灯光,每一次移动都带着冷艳而致命的魅力。
然而,就在她踏入的瞬间——
“哈哈哈哈……!”
维克托骤然仰头狂笑,笑声中带着癫狂与得意。
“白狐……你真的以为,只有你在狩猎?”
话音未落,一道修长曼妙的身影从黑暗中暴起,疾速袭向白狐!
女杀手的脸被一张半遮面的黑色面具覆盖,只露出红唇与冷漠的瞳孔。
身形纤细高挑,每一寸肌肤都被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紧身衣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的双腿被包裹在黑色的高跟长靴之中,靴面光滑如镜,靴筒一直延伸至大腿,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诱惑与杀机并存的美感。
没有任何言语,如黑夜的幽灵般袭来,掌心闪烁着冰冷的匕首寒光,直取白狐的咽喉!
白狐只是冷笑,身形一侧,黑色长靴踏出,身影如幽灵般滑行而开,堪堪避开了对方的匕首攻击。
黑衣女杀手的攻击凌厉无比,左手匕首骤然横扫,白狐微微后仰,银色紧身衣的光滑质感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她的腰肢柔软如蛇,轻易地躲开了那致命的刀锋。
与此同时,另一侧——
第二名女杀手从黑暗中掠出,黑色高跟长靴猛然踏地,借力跃起,双腿带着疾风劈向白狐的头颅!
白狐立刻侧翻,黑色靴尖在地面轻轻一点,银色紧身衣映衬出她优雅的翻身动作,瞬间闪避。
第三名女杀手无声无息地从天花板跃下,长靴落地时无比轻盈,手中的丝线已然甩出,目标直指白狐的脖颈!
“咻——”
死亡近在咫尺,然而白狐的反应却快得匪夷所思,她陡然俯身,黑色长靴在地板上猛然一点,整个人在贴地的瞬间旋身一踢!
“砰!”
高跟靴的靴尖精准地踢在女杀手的手腕上,那根致命的丝线飞旋脱落。
而白狐借力再度腾空,银色紧身衣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漆黑的长靴以优雅至极的姿态落地,站定。
“就这点程度?”白狐轻笑,眼神轻蔑,墨色瞳孔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几乎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速度,白狐飞速抽枪,枪口锁定——
“砰!砰!砰!”
——致命的枪声响彻房间,黑衣女杀手们一个接一个倒下!
硝烟弥漫,房间内只剩下最后一名惊恐的女杀手。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黑色的高跟长靴在地面上不安地挪动,眼神充满恐惧。她看到白狐缓步向前,枪口依旧指着她——
“咔哒。”
子弹已尽。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女杀手的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疯狂,她咬紧牙关,狂吼一声,冲向白狐!
然而,
“太慢了。”
白狐只是一个旋身,黑色长靴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直接横踢在女杀手的小腿上!
“砰!”
女杀手踉跄倒地,狼狈至极。
她试图爬起,然而白狐已然欺身上前,黑色长靴的靴底毫不留情地踩住了她的手掌!
“啊啊啊啊——!!”
骨骼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女杀手的脸色瞬间惨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别……别杀我……我,我可以给你做任何事,哪怕是性奴也……”杀手终于崩溃,哭泣着哀求,眼神里满是恐惧与乞怜。
白狐只是微微俯身,墨色瞳孔里没有丝毫怜悯,她的唇角缓缓勾起,如恶魔一般低语:“杀手也会求饶吗?”
然后——
“咔嚓——”
黑色皮革手套的玉手骤然拧断对方的脖颈,让惨叫戛然而止。
空气中只剩下猎人淡淡的呼吸声,伴随着血液缓缓蔓延的腥甜气息。
白狐甩了甩黑皮手套上的血渍,将长靴从对方的掌心抽出。长靴的靴底已然染上血迹,她只是轻轻地在地毯上摩挲了一下,将靴面擦净。
她冷漠地扫了眼房间内的尸体,随后从腰间抽出一副镣铐,毫不在意地抛在维克托面前。
“狩猎结束了,开始我们之间的游戏吧。”
白狐轻声说道,狐媚眼眸中满是病态的兴奋,就连吐息都加快了几分。
维克托死死咬牙,他怎么可能甘心死在这种地方,他可是a国地下情报数一数二的大人物,连周围的国家都像蠢狗一样在他的戏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