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忍!
维克死死咬牙,攥紧拳头,心中的怒火和性欲同时化作复仇的冲动,当即望向了一旁丢在地上的荆棘长鞭,虽然他并不会用鞭子,况且教训一头发骚婊子,他的强劲拳头已经足够,但是!
他要为了父亲报仇,还要让着母狗浪货跪在地上用那高贵性感的红唇来舔舐自己一年都没洗过的肮脏龟头!
一边想着,维克便迅速蹲下身,悄无声息地朝前方爬去。
此时肥嫩肉阜的高潮喷水已经接近余韵,只剩下些些缕缕的白浊缓缓流淌,将泛着氤氲热气的黑森林染上一片淫靡气息,并且还有不少白腻支流顺着光滑大腿流淌,一直注入到闷骚熟媚的过膝长靴之中,甚至隐约可以听到咕噜咕噜的声响。
那双保养多年完美无暇的金丝美脚此时被闷在不透气的漆皮长靴之中,时时刻刻都像踩在发骚发臭的水滩之上,几乎难以预想到里面的连裤袜美脚一旦释放会有一股怎样的气味。
白狐的狐媚眼眸微微翻回,重新低头俯视着眼前的男人,一副稍显失神的模样。
细嫩舌头留恋般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疲惫而玩味着开口:“维克托,你应该感谢我,死前能够看到大名鼎鼎白狐的高潮画面。”
一边说着,白狐甩了甩手套上黏腻的淫靡蜜液。
胶质的透明内衬沾染奶水变得更加淫靡,也将饱满的酥凶彻底敞露,露出那高高凸起的性欲乳头。
罗圈状的长靴美腿不停地打着摆子,本想重新直立站起,却发现全身都在发酥发软,根本没办法迅速离开。
再怎么说,在这短短的两个小时内,白狐就已经高潮过了两次,几乎耗费了绝大部分精力。
不过接下来只剩下房间里一个毫无威胁的小男孩,身为大名鼎鼎未曾失败的刺客白狐,解决这样一个小子简直是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原本便酥软无力的下贱雌肉更加放松起来。
白狐的狐媚眼眸更加失神,只是无神地注视着斜上方天花板。
黑色皮质手套的双手随意下垂,下半身则继续维持着罗圈状下贱淫荡的青蛙长腿。
那饱满的阴阜还在随着跳蛋轻微颤动,往下滴落着所剩无几的拉丝淫液。
下方的高贵连裤袜变得一片肮脏,装着满满一滩白浊水液,正源源不断地沿着纤细小腿注入到长靴之中。
裹在长靴里的连裤袜足趾紧紧蜷缩,时刻不停地浸泡在那闷骚恶臭的尿液水滩,仿佛有人在无时无刻地舔舐她那敏感的趾缝,让她娇躯不停轻颤。
一想到刚才虐杀维克托时,那个臭小子躲在床铺一边几乎一声不敢吭,甚至还只能肆意地视奸她,露出一副痴汉的兴奋表情,就让她忍不住轻笑一声,卑贱雌肉也重新激起一阵兴奋,不免设计起待会要如何玩弄那个新的小玩具。
“呼?~,小子,我知道你看了很久,好看吧,姐姐的媚肉?~。”
清冷而不失妩媚的话语飘散在房间,伴随着一阵骚臭淫靡的气息。
白狐只是保持着失神的模样,毫不设防。
再怎么说,那个男孩连父亲死在眼前都没有反应,又怎么敢对她做出什么。
更何况她可是未曾失手的杀手白狐,见到刚才那样的场面,想必那个小子也自知过来就是找死。
想到这里,白狐也有了主意,狐媚眼眸也跟着弯了起来,淡淡开口:
“小子,如果你听话的话,姐姐的熟媚乳房,可以给你摸一下,你看,丰腴饱满,泛着奶香,像你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一定很想要吧。”
一边说着,白狐一边像下流母猪一样挺了挺腰肢,让把肥硕丰腴的奶房跟着上下晃动一下,甩出点点淫靡的奶渍,看上去诱惑到了极点。
“不过,你首先要接受惩罚?~,第一件要做的就是过来跪在姐姐的面前,帮我把靴子舔干净,最好舔到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臭婊子,爷爷来肏死你个狗骚货了!”
剧烈的窒息感忽然涌上心头,白狐感到一阵惊讶瞪大美眸,就连失神的模样也变成了骚浪的母猪模样,红润檀口又一次微微张开形成下流o型。
胸前弹性十足的巨乳因为突然的刺激,又biubiu地射了好几滴出来。
原本已经快要干涸的肥美阴阜,又一次吐出粘稠细腻的白浊蜜汁,与黏腻热气的黑森林形成强烈反差。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是身后那个小混蛋用绳子勒住了她的喉咙!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小混蛋!你胆敢齁齁齁齁齁齁?~”
伴随着剧烈的痛感,刚才尚未消散的母猪雌韵又一次涌上全身,让她发出下流淫靡的浪叫。
白狐的狐媚眼眸忽然翻回,多年刺客的本能让她迅速回过神来,几乎立刻伸出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攥紧喉咙的绳索,想要竭力挣脱。
这是,我的荆棘长鞭,怎么会在这个小混蛋的手里!
剧烈的痛感穿透喉咙肌肤,流出些许鲜红。
但白狐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只想当即起身,用一击背摔将这个小畜生直接狠狠砸在地面,然后用长靴亲脚剁碎他的喉咙!
身为顶尖刺客的她哪里遭受过这样狼狈的场面!
屈辱,简直是无比地屈辱!
然而,罗圈状的长靴美腿根本难以用力,仍旧处于发软的状态,并且又一次刚才又一次兴奋,开始迅速发颤发摆缓缓下压,只能像头卑贱母畜一样不停踩踏地板,发出哒哒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踩踏甚至还传出啪叽啪叽的尿滩响声,想必里面的墨色丝足已经闷入味了吧。
“小混蛋齁齁?~,快,快给我松齁齁齁齁齁?~”
“浪骚母猪,tm的看你表面光鲜亮丽还以为你是个不错的女人,结果就是这样一头下贱母猪,老子今天要亲手为父亲报仇!肏烂你的肉逼,让你这母猪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维克绷紧全身力气,就连手臂上的肌肉的青筋绽出,看上去足足有白狐两条手臂的粗壮大小。
在这样的巨力面前,白狐顿时变得像一头无力挣扎的卑贱母畜,只是不停地摇晃脑袋齁齁惨叫,长靴连连踩蹬着地板。
白狐的狐媚白眼又一次翻了回去,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变成一片空白,一抹强烈的尿意涌上脑海,让她几乎下意识地又想尿了,黑色皮质的双手越发无力,到最后变成了难堪的抚摸像是婊子的呻吟。
然而就在这时,白狐的长腿突然一软,曼妙雌肉忽然往后摔去。
维克死死咬牙用力后拽,却没想到白狐会突然整个人往后压过来,顿时一惊跟着后退。
“砰!”
一声巨响,两人同时摔倒在了地板。
借着维克失神的一瞬间,那本该窒息的喉咙又得到了最后一些空气。饱满熟透的阴阜微微收缩张合,那本该高潮的瞬间又被强行按了回去。
“该死的…小混蛋…你今天…死定了!”
白狐又一次缓过神来,但连说句话都要一句三喘,连忙贝齿紧咬红唇,挺起曼妙腰肢,黑皮手套的手迅速摸向靴筒里的手枪。
那是另一把满弹匣的手枪,只要能碰到,她就能在一瞬间把这个小畜生给打死!
然而那皮质玉手剧烈靴筒只有一厘米之遥时,维克立刻回过神来,几乎崩出吃奶的力气将长鞭用力后拽,甚至让皮质荆棘长鞭都发出了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