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问了一遍。
“看着我的眼睛,珀-玄-。告诉我,你喜欢我,对不对?”
她又问了一遍。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出我狼狈不堪的倒影。
我再也撑不住了。
那份被我死死压抑在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感情,在此刻彻底爆发。
“喜欢……”我听见自己用破碎的声音说,“我喜欢你……呜呜呜……我喜欢你啊……雪琅素……”
说出口的瞬间,是解脱,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更彻底的绝望。
“对不起……对不起……”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我……我不配……我太脏了……我配不上你……呜呜……对不起……”
她却用力地抱住了我。
“闭嘴,笨蛋。”她在我的耳边,用沙哑却无比坚定的声音说,“听着,水珀玄……我喜欢你……如果你觉得自己……已经失身了,觉得自己不干净了,配不上我……那好,我陪你。”
我陪你。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我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全部含义,她就松开了我,将我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震颤的动作。
她,雪琅素,那个在我心中如白月光般纯洁无瑕的女孩,此刻,正单膝跪在我的面前。
“雪……雪琅素……你……你要做什么?”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慌而颤抖。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温柔得让我心碎的笑容。
下一秒,我感觉到她的手,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解开了我校服长裤的纽扣,然后是拉链。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停止了运转。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像是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般,小心翼翼地将我的长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被岳镇璃强迫时留下的、还未完全干涸的黏腻液体,就这样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我恨不得立刻死去。
“不……不要看……”我发出了蚊子般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
但是,雪琅素按住了我的膝盖,阻止了我的动作。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低下头,温热的、柔软的嘴唇,贴上了我最私密、最不堪的地方。
“!”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闪电击中了。
她……她在做什么?
她柔软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轻轻地、仔细地,舔舐着那些屈辱的痕迹。
那股属于另一个人的、让我恶心的气息,就这样被她的气息所覆盖。
这不是情欲的挑逗,这是一种洗礼。
她在用她的方式,洗去我身上的污秽,抹去我遭受的屈辱。
我呆呆地站着,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任由她在我的腿间,进行着这场让我无法理解却又无比震撼的仪式。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她的发间。
当她将那些痕迹全部清理干净后,她抬起了头。
她的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液体,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嫌恶,只有让我心疼的怜惜和坚定。
她站了起来,当着我的面,手伸进了自己的裙摆里。片刻之后,她脱下了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然后,她掀起了自己米白色的裙摆,将里面那片未经人事的、神秘而美丽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拉过我冰冷僵硬的手,将我的手掌,按在了那片温热柔软的禁地之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惊人的热度。
我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摸摸我,珀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产生的沙哑,却依旧温柔,“现在,我们一样了。”
一样了……
我们一样了……
我的大脑反复回荡着这句话。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刚刚为我擦去眼泪的手,它的指尖,正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轻轻地、温柔地,探向我刚刚被她清理过的、赤裸的私处。
当她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我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时,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接触点瞬间传遍全身。
我呆滞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紧张和害羞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紧咬着下唇的模样。
我的手,在她的引导下,也开始隔着丝袜,笨拙地、生涩地,抚摸着她。
她在我手心下的身体,也同样因为我的触碰而轻微颤抖着。
我们就这样,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笨拙地、青涩地,互相探索着彼此最隐秘的角落。
没有言语,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陌生的快感。
这算什么呢?
我不知道。
我的大脑依旧混乱,但那份被玷污的绝望感,却在她的指尖下,在她的付出中,一点一点地被抚平,被治愈。
如果这就是沉沦,如果这就是她所谓的“陪我”。
那么……
这样也好。
雪琅素的指尖在我体内搅动着一片陌生的、滚烫的漩涡。
温柔、酥麻、酸胀,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忍受的尖锐快感,从我身体最深处的核心爆发出来,像蛛网般瞬间遍布我全身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我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后背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去。
与此同时,我隔着丝袜抚摸着她的手,也感觉到她在我掌心下猛地绷紧。
她身体的热度高得惊人,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细微的肌肉在痉挛。
她在我耳边发出的呼吸声,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啊……珀玄……”
她的声音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积蓄到顶点的所有情绪和快感。
“雪……琅素……!”
我叫出了她的名字,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炫目的白光。
一股无法抗拒的暖流从小腹炸开,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失去了所有力气,几乎要瘫软在地。
我感觉到腿间一阵湿热,一股清澈的、带着麝香般气息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也浸润了我自己的大腿内侧。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感觉到我掌心下的她也达到了顶点。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股惊人的热潮透过丝袜传递到我的手心,让我因高潮而过载的神经再次受到强烈的冲击。
白光散去,感官一点点回笼。我能听到的,只有我们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在寂静的走廊里交织回响。
我浑身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只能靠着墙壁勉强支撑着自己不滑倒在地。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流窜,让我阵阵发晕。
雪琅素松开了手,身体也软了下来,她顺势向前一步,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我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