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无法呼吸了。
雪琅素,是她生命中曾经唯一的光。
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写满了痛心、不解和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占有欲。
光是看到雪琅素为她而焦急、为她而愤怒,珀玄的心就痛得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她怎么能伤害这样美好的、全心全意对她的雪琅素?
岳璃,是撕开她平静生活的噩梦。
那个女人用最粗暴的方式侵入了她的世界,却又用最荒唐的方式说出了“喜欢”。
珀玄不懂,她完全不懂。
她害怕岳璃,那种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可当岳璃说出那句话时,她的心底除了恐惧,竟然还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微弱的涟漪。
她的强势,她的心意,她曾经也对她伸出过手,虽然只是虚假的,但心中也依然同样的痛着。
她们都在等她的答案。
选择雪琅素,就意味着要直面岳璃的怒火和报复,更意味着要将完美无瑕的雪琅素彻底拖入这片泥潭。
她不配,她早已经脏了,她怎么能玷污自己的光?
选择岳璃……不,她做不到。那等于背叛了雪琅素,也背叛了自己所受的全部痛苦。
那该怎么办?
珀玄的嘴唇颤抖着,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她看着左边的雪琅素,又看了一眼右边的岳璃,最后,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嘶哑的声音。
“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另外两个人的心上。
“我……不懂。”
她垂下眼眸,不敢去看她们的表情。泪水滴落在她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请你们……放过我吧。”
她知道,说出这句话,会让她自己的心碎成一片一片,将自己重新扔回无边无际的冰冷深渊。
但她别无选择。
她不能再伤害她们任何一个人了。
这一切的混乱,就由她一个人来承担,在她这里结束就好了。
这就是她的人生,不是吗?
从小到大,她几乎没有为自己真正选择过什么。
这一次,她想为别人选择一次,哪怕这个选择是放弃自己的全部希望。
然而,故事并不会这么轻易地如她所愿。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教室里的死寂被打破了。
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雪琅素再也无法忍受那锥心的疼痛和被拒绝的恐慌,她快步上前,从珀玄的左侧紧紧地抱住了她。
温热的身体带着一丝因奔跑而残留的急促气息,雪白的手臂环住纤细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自己的身体里。
“我不放。”雪琅素的声音在珀玄的耳边响起,带着偏执和一丝哭腔,“玄玄,你是我的……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也绝不允许你从我身边逃开!”
几乎在同一时间,岳璃也从右侧逼近。
她没有雪琅素那么柔软,而是用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姿态,从后面环住了水珀玄的腰。
结实有力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将她牢牢固定住,炙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岳璃的下巴抵在珀玄的右肩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声音低沉而危险。
“放过你?谁给你的权力做决定?”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忤逆的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反抗的宣告,“从我盯上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拒绝的资格。既然你选不出来……”
雪琅素和岳璃的视线,越过被她们夹在中间、早已僵硬得无法动弹的珀玄,在空中激烈地碰撞。
她们的眼中依旧燃烧着对彼此的敌意与不屑,她们没有和解,也永远不可能和解。
但在这一刻,在这件事上,她们却诡异地达成了一个共识。
一个珀玄彻底坠入深渊的共识。
岳璃的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她看向雪琅素,也像是在对怀里的珀玄下达最终的判决。
“……那就我们两个,一起占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