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无声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无法想象,如果雪琅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如果她知道了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她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
那会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所以,”岳璃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吐出恶魔般的低语,“想要我保守这个秘密吗?想要继续维持你在她面前那副可怜又无害的形象吗?”
她看着我因为恐惧而颤抖的瞳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就乖乖听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东西。我要你的时候,你就得张开腿。我会让你一遍又一遍地,像刚才那样……不,比刚才更舒服地哭出来。只要你伺候得我高兴了,我就不会把我们的‘小秘密’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告诉雪琅素。”
威胁的话语还没有完全说完,她似乎就已经失去了耐心。或者说,她从我那副失魂落魄、任人宰割的样子里,获得了新的施虐的快感。
她不再言语,而是用行动来宣告她的所有权。
岳璃再度压了下来,这一次,她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充满了掠夺性的侵占。
她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吮吸。
我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酒味,混合着我自己的津液,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属于“支配者”的味道。
我被她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呜呜”的、小动物般的悲鸣。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重新覆上我那可怜的小胸脯,用掌心包裹住,指尖则恶意地捻动着那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顶端。
每一次捻动,都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股细微的电流从胸口窜向四肢百骸。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更加直接地探向了我们之间那片刚刚经历过风雨的泥泞之地。
“嗯……!”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潮水,在她的手指再次探入时,瞬间又被搅动起来。
那里比之前更加湿滑、更加敏感,她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就让我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不……不要了……刚刚才……啊……!”我的抗议微弱得像蚊子叫,很快就被她更加深入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
她这次没有丝毫的温柔,两根手指直接闯了进来,在紧致的内壁里毫不留情地扩张、搅动。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和酥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既痛苦又羞耻,身体却可悲地再次燃起了热度。
“啪嗒……啪嗒……”
我甚至能听到她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淫靡的水声。这声音像是一把烙铁,将“淫荡”两个字深深地烙在了我的羞耻心上。
就在这时,雪琅素那张纯洁无瑕的脸,又一次浮现在我那被情欲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里。
不行……不能让雪琅素知道。
我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我正在被另一个女人这样对待。
我不能让她看到我这副淫乱、下贱的样子。
她是我心中最后的光,是我唯一想要守护的、干净的存在。
一个荒谬而扭曲的念头,像是在绝境中生出的毒藤,迅速地在我心中蔓延开来。
如果……如果我的堕落,能够守护她的纯洁……
如果我承受这一切,就能让她永远都不知道这些肮脏的事情,让她永远都活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世界里……
那么……我愿意。
我愿意堕落。我愿意成为岳璃的玩物,被她踩在脚下,被她肆意玩弄。只要她能遵守承诺,不把这一切告诉雪琅素。
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了。用我这具已经变得肮脏的身体,为她筑起一道防火墙。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仿佛为我所有的屈辱和痛苦找到了一个“正当”的出口。
我不再挣扎,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去迎合她的动作。
“哦?”岳璃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稍稍退开一些,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想通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她。
那眼神里,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多了一丝认命般的顺从,以及……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渴望。
“为了守护我的白月光……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听起来多么悲壮,多么伟大。
仿佛我不是在沉沦,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献祭。
当岳璃的手指再次开始动作,更加精准、更加有力地按压着那个能让我发疯的小点时,从我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嗯啊……!”
是的……我那可悲的身体,在渴望着她。
它渴望着被这个强大的女人征服,渴望着被她用粗暴的方式填满。
那种被绝对力量支配的感觉,那种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反抗,只需要沉沦就能获得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对我来说,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所谓的“守护”,不过是我为自己的沉沦找到的一块遮羞布。
我真正渴望的,是岳璃这个人。
是她的强大,是她的支配,是她能轻而易举地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让我体会到那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欢愉。
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更早地向她俯首称臣了。
“真是个……有趣的身体啊。”岳璃低笑一声,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
她低下头,不再亲吻我的嘴唇,而是沿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因为情动而泛起粉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或轻或重的吻痕。
“哈啊……学姐……岳学姐……”我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称呼,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上了她的脖子,指尖陷在她利落的短发里。
堕落了。
心甘情愿地,我堕落在了这个名为“岳镇璃”的、甜蜜又痛苦的深渊里。
而那轮遥远的白月光,似乎也在这片浓稠的黑暗中,变得模糊不清了。
楼道里回荡着那两个不成器手下的污言秽语,夹杂着一个细弱的、带着哭腔的辩解声。
我靠在拐角冰冷的墙壁上,指尖夹着一根还未点燃的烟,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弧度。
就是这个声音。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清脆,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珀玄。
这个名字在我舌尖上滚过,仿佛能品尝到一丝书卷的清香。
我观察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总是一个人抱着书本,安安静静地穿梭在校园里,那副黑框眼镜后面,是一双总是有些躲闪和不安的眼睛。
身材纤细,像是用力一折就会断掉一样,胸前也是平平无奇,典型的书呆子模样。
但就是这样一副寡淡无味的样子,偏偏就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
知性、内向、柔弱易推倒、不懂反抗,似乎还有点性冷淡。
多可爱的标签。
就像被精心栽培起来、等待采摘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