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看着雪琅素那张因为极度占有欲而微微扭曲的漂亮脸蛋,足足愣了三秒钟。
随后,一阵低沉的笑声从我的胸腔里震荡出来,越笑越大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哈哈哈哈……”我抬起手,抹去眼角笑出的泪花,“雪学妹啊雪学妹,全校的人都当你是纯洁无瑕的白莲花,谁能想到,你这光鲜亮丽的皮囊下面,心思居然阴暗扭曲到了这种地步?软禁?亏你想得出来。”
雪琅素毫不退让地迎着我的目光,毫不客气地怼了回来:
“彼此彼此,岳学姐。你这种靠强暴手段把人绑在身边的恶棍,有什么资格来说我阴暗?”
视线在空气中激烈交锋,火花四溅。
片刻后,我收起了笑容,站直身体,朝着她伸出右手。
“成交。”
雪琅素看着我的手,伸出她那白皙的手,与我重重地握在一起。
“我去给你拿套睡衣,我们的身材差不多,你也先穿我的,等下洗个澡。”雪琅素松开手,转身走向卧室。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十分钟过去了。卧室方向毫无动静。我皱起眉头,吐掉嘴里的烟。拿件衣服需要这么久?
我站起身,走向那扇半掩着的卧室门。透过门缝,卧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暖黄色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视线越过门缝,定格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珀玄整个人蜷缩着,被雪琅素紧紧地抱在怀里。
珀玄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里溢出。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浸湿了雪琅素胸前的衣襟。
雪琅素双膝跪在床上,双臂环抱着珀玄颤抖的身体。
她脸颊紧紧贴着那湿漉漉的短发,双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珀玄的后背,嘴唇贴在她的耳畔,正不断地呢喃着什么。
我一推开那扇半掩着的卧室门,这细微的动静立刻引来了雪琅素的视线。
她紧紧地盯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水汪汪、透着无辜与纯真的漂亮眼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只护崽的母兽,警告着任何试图靠近的入侵者。
无视了她那充满敌意的目光,我径直走到床边。单膝跪上床铺,挪动身体,直接贴到了珀玄的背后。
我伸出双臂,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捞,拥入怀里。
珀玄被夹在中间,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将这只瑟瑟发抖的小兔子抱入怀中,传递着温暖。
她的哭泣声已经变得沙哑,那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的悲鸣。lтxSb a.Me
身体在颤抖着,每一次抽泣,大颗大颗的眼泪不仅浸湿了雪琅素的衣襟,也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手臂上,滚烫,随后又迅速变得冰凉。
我收紧了手臂的力道,下巴压在她的发顶上,用绝对的力量和体温,强行镇压着她身体的颤栗。
时间在这压抑的哭声中一点点流逝。
渐渐地,珀玄的挣扎和颤抖开始减弱。
哭喊声慢慢化作了断断续续的抽噎,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呼吸声。
她哭累了,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紧绷的肌肉软摊下来,沉沉地睡了过去。
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温热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雪琅素的身上。
我们动作轻缓,生怕惊醒了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小兔子。雪琅素托着她的后脑勺,我托着她的腰,两人合力将她平放在床上。
雪琅素扯过那床厚实的绒被,小心翼翼地盖在珀玄的身上,一直拉到她的下巴处。
做完这一切,雪琅素转过身,从床头柜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套睡衣,一把塞进我的怀里。
我接过睡衣,准备离开洗澡,就在我的重心刚刚转移,身体即将离开床铺的那一瞬间。
一只冰冷、纤细的手突然探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小臂。
那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我愣住了,低头看去。
睡梦中的珀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的手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臂,用力地往她自己的方向拉扯,仿佛是潜意识里察觉到了身边那个巨大的热源即将离开,本能地做出了挽留的动作。
我看着那只紧紧抓着我的手,先是感到一阵错愕,随后一股兴奋从我的心底涌了上来。
我抬起头,将视线投向对面的雪琅素。
雪琅素的脸,此刻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
她盯着珀玄抓着我的那只手,眼角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那张精致完美的脸庞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微微扭曲。
我看着她这副快要气炸却又必须强忍着的模样,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我什么都没说,但我的眼神已经把我想说的话全部砸在了她的脸上:看到了吗,雪大小姐?
刚才你松开她的时候,她可没有伸手拉住你。
现在我要走,她却死死地抓着我不放。
雪琅素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珀玄的手腕。
她的手带着一股狠劲,却又在接触到珀玄皮肤的瞬间强行收住了力道。
她一根一根地,硬生生地将珀玄抓着我的手指掰开。
掰开之后,雪琅素立刻掀开被子的一角,将自己那具柔软的身体强行塞进了珀玄的怀里。
抓着珀玄的手臂,环绕在自己的腰上,用自己的体温去填补我离开后的空缺。
她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如刀般剜着我。
“洗完,换人。”
这四个字,是她咬紧了牙关,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为了不吵醒熟睡的珀玄,她把声音压到了最低,那气若游丝的音量里,却透着一股愤恨。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拎着那套粉色的睡衣,转身走出了卧室。
心情真是好到了极点。
走进浴室,热水倾泻而下,冲刷着我紧绷的肌肉,带走了一身的疲惫。
我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着我的脸颊,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卧室里的那一幕,以及水珀玄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这只小兔子,到底想要什么?她刚刚又是为什么哭得那么绝望?
我思索着,水珀玄向来内向、孤僻,极度缺乏安全感,对周围的一切都保持着病态的警惕。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抗拒一切的人,曾经也在我的身下,接受了我的强势。
我回想起那天下午。我用力量与谎言剥夺了她所有的反抗能力。我逼迫她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那时候的她,哭泣着,颤抖着,但她的身体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我的身下,任由我摆布。
一碰就湿,还迷离地看着我,眼里是认命般的顺从和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那时的沉沦,绝对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生理反应。
那是精神上的投降。
在面对我这种绝对的暴力和无法反抗的压制时,她那颗总是充满焦虑和不安的心,反而找到了平静。
因为她不需要再去思考,不需要再去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