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昏死过去的少女身上。
她们的腿间一片泥泞,那是林渊方才肆虐留下的痕迹,混合着少女们的淫水与落红,散发着最为浓郁的靡靡之气。
商岚膝行至最近的架子前,那是一个身量娇小的少女,下身大开,红肿的穴口还在不停地流着淫水。
商岚凑上前去,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着那娇嫩的阴唇。
舌尖卷过每一道褶皱,将那混合着林渊气息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
咕滋……啾噗……
那味道比地上的精液更为复杂,带着少女体香的清甜与林渊阳元的霸道,在口腔中交织成一种奇异的滋味。
商岚越舔越快,舌头甚至探入那松弛的阴道,试图挖掘出更深处的残留。
她的脸上满是痴迷,仿佛一个瘾君子在寻找最后的毒品。
她一个接一个地舔舐过去,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那些昏迷的少女在舌头的刺激下,身子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溢出更多的淫水,便被商岚更加贪婪地吞入腹中。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少女的腿间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商岚终于停了下来。
她瘫软在满室狼藉之中,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早已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曼妙的曲线。
她仰起头,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凄凉的笑意。
从高高在上的奴仆长,到如今跪地吸精的母猪,这一切的转变不过是在主人的一念之间。ltx`sdz.x`yz
但商岚并不觉得悲哀,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她闭上眼,感受着腹中那股温热的液体,那是主人的印记,是她存在的证明。
晨光已转至正午,日头渐高。
林渊推开调教室厚重的木门,并未回头看一眼身后那满室狼藉与瘫软在地的商岚,径直迈步而出。
他沿着回廊行了一阵,晨间那场酣畅淋漓的淫戏虽让他精神振奋,却也消耗了些体力,腹中微动,便打算在用午膳前在这合欢宗的庭院里转转,消消食气。
“沈凌,苏晓晓。”林渊停下脚步,随口唤道。
话音刚落,回廊转角处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两个娇小的身影膝行而出,爬至林渊脚边伏地叩首。
沈凌那张美艳的脸蛋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潮红,显然是方才在卧房中侍寝留下的余韵;而苏晓晓则是一脸软糯,那对硕大得不成比例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锦被上蹭来蹭去,乳尖泛着粉嫩的光泽。
“商岚那贱蹄子犯了错,被送去反省了。”林渊垂眸看着脚边二人,“午膳前的时辰,便由你们二人侍候。从现在起,你们有权调教其他女奴,也准许你们跪着的时候抬头看本座。”
此言一出,两女身子皆是微微一颤。
在这合欢宗,能抬头直视主人便是莫大的恩宠,更遑论拥有调教其他女奴的权利。
沈凌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媚意,娇声道:“谢主人赏赐,奴婢定尽心侍候。”苏晓晓也跟着抬起头,软糯糯地唤了声:“谢谢主人~”
“去换身衣裳,在墙角候着。”林渊挥了挥手。
两女领命,膝行退下。
不多时,便见二人从侧室爬出,径直来到回廊尽头的墙角处蹲下。
她们身上穿着特制的女仆装,那衣裳并非遮羞之物,而是为了凸显淫荡而设。
胸前两片薄如蝉翼的黑纱堪堪遮不住那饱满的乳肉,反而将那雪白的半球挤压得更加挺拔,乳尖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围裙,系在腰间,前后两片纱裙垂落,却在大腿根部空空荡荡,那流着淫水的骚穴便这般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二人蹲在墙角,双腿大张,膝盖向外撇开,将那湿漉漉的腿间风景尽收眼底。
沈凌那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隐约可见里面晶莹的淫水在打转;苏晓晓那处则更为稚嫩,稀疏的阴毛下,小穴正一吸一吸地吐着蜜液。
二人皆吐出舌头,双手垂在胸前做狗爪状,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林渊,满是讨好与渴望。
林渊踱步上前,从袖中取出两枚特制的舌环。
那舌环以寒铁打造,小巧精致,却带着几分冰冷的寒意。
他走到沈凌面前,手指捏住她那鲜红的舌尖,稍稍用力拉出。
“唔……”沈凌闷哼一声,却不敢躲避,任由那冰冷的金属穿过她舌头的软肉。
噗滋
舌环穿入,沈凌身子一颤,眼角渗出泪花,却依旧保持着那淫荡的姿势。
林渊将舌环上的细链与项圈相连,随后转向苏晓晓,如法炮制。
苏晓晓疼得小脸煞白,却只是软软地呜咽了两声,乖顺地接受了这属于她的印记。
穿好舌环,林渊握住两条牵引链,转身向庭院深处走去。
叮铃……叮铃……
链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凌和苏晓晓不敢怠慢,连忙四肢着地,吐着被链子拉长的舌头,跟在林渊身后慢慢爬行。
她们必须时刻仰着头,保持舌头伸出的姿势,以免舌环牵扯带来剧痛。
那姿势极尽羞辱,却也让她们那对晃荡的乳房与流着淫水的骚穴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庭院中偶有路过的弟子,见此情形皆驻足行礼,目光在二女身上流连,带着艳羡与淫邪。
沈凌感受到那些目光,脸上泛起潮红,羞耻感与被展示的快感交织,让她腿间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苏晓晓则是一脸懵懂,只知道跟着主人的步伐爬行,那对巨乳在地上蹭来蹭去,沾染了些许尘土,却更显娇艳。
林渊走在前头,听着身后那两道沉重的喘息与膝盖摩擦地面的声响,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意。
这便是男性的地位,这些美艳的女性,不过是男人脚边随时可以玩弄的宠物罢了。
林渊牵着两条美艳母狗,缓步踏入别墅大厅。
大厅内金碧辉煌,紫檀木雕花的梁柱上盘绕着金丝楠木的飞龙,地铺西域进贡的羊毛软毯,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笔下的春宫图,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合欢宗内门弟子的奢华与权势。
阳光透过琉璃彩窗洒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与女奴身上特有的体香,交织成一种令人沉醉的气息。
叮铃……叮铃……
牵引链上的铃铛随着林渊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身后沈凌与苏晓晓吐着被拉长的舌头,四肢着地,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们那对晃荡的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在胸前剧烈颤动,流着淫水的骚穴在光影下泛着水光,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过往的每一个人。
大厅内,数个白皙的裸体女奴正跪在地上,用自己那对饱满的乳球清理着大理石地面上的灰尘。
她们没有抹布,那对雪白柔软的肉球便是最好的清洁工具。
她们俯下身去,将乳房压在地面上,随着身体的挪动,乳肉在地面上摩擦,蹭得通红,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些女奴个个堪称绝色。
跪在最前头的一个,有着一头如瀑的黑发,肌肤白皙如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