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发黑,却只能咬碎牙关忍着,不敢松手。
林渊并未理会挂在身上的累赘,迈步走向床边。
沈凌依旧维持着那母狗蹲的姿势,双手做狗爪状垂在胸前,腰背塌陷,那开档的女仆装下,湿漉漉的腿间风景一览无余。
见主人醒来,她连忙抬起头,眼中满是惶恐与讨好。
林渊从枕边拿起那根金色的牵引绳,随手扣在沈凌的项圈上,并未多言,只是牵着绳迈步向门外走去。
沈凌四肢着地,紧紧跟在林渊身后,膝盖在冰冷的石板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淫荡洞依旧如故,散发着那股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淫靡气息。
十几个犯错的女奴被折叠着塞入洞中,只露出那红肿不堪的下体。
春药被不间断地注射进那娇嫩的阴蒂内,那碧绿色的药液在针管中翻滚,随着活塞的推进而注入体内,带起一阵阵剧烈的瘙痒与灼热。
嗡……嗡……
那机关触手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刺激着她们的阴蒂与乳头,高频的震动让那些女奴的身子在狭小的洞内剧烈颤抖。
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滴入下方的白玉碗中,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每个女奴都情欲高涨到了极致,那穴口疯狂收缩,吐露着更多的蜜液,却始终得不到满足,只能在那无尽的空虚与渴望中煎熬。
林渊站在墙前,目光扫过那一排排暴露在外的骚穴。
有的穴口已经被折磨得外翻,红肿不堪;有的则还在拼命收缩,试图夹住那并不存在的肉棒;有的则已经流出了白沫,显然是高潮了太多次,身子早已不堪重负。发;布页LtXsfB点¢○㎡
林渊站在那面布满淫荡洞的青砖墙前,玄色宽袍的下摆在晚风中微微拂动。
他垂眸扫过那些因春药折磨而浑身颤抖的女奴下体,冷冷开口:“谁能被本座操上十分钟而不失神,便可以停止惩罚,放出来。”
话音刚落,他双手扣住腰间那还盘在他身上的苏晓晓的腰肢,猛地向外一扯。
那根带着肉钩的粗长肉棒从那紧致的甬道内抽离,倒刺死死勾住那娇嫩的宫壁,随着林渊的动作,那红肿的子宫被硬生生带出了阴道,连带着宫口一同暴露在空气中,鲜红刺目,还在微微痉挛收缩,吐露着些许浓白的粘液。
噗嗤……
苏晓晓身子软绵绵地滑落在地,那被勾出的子宫悬在腿间,带来剧烈的痛楚,却让她那双迷离的眼眸闪过一丝病态的亮光。
她顾不得那外翻的子宫是否会受损,甚至连整理一下都顾不上,便如狗一般四肢着地,膝行着爬到沈凌身旁,摆出那标准的跪趴姿势,吐着舌头,乖顺地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那外露的子宫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显得格外凄惨却又淫靡。
林渊看着那根沾满血迹与粘液、依旧昂扬挺立的巨物,并未有半分疲态。
他转过身,目光锁定了淫荡洞的第一个女奴。
那是一个黑发如瀑的美人,此刻正被春药折磨得下体红肿不堪,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入下方的白玉碗中。
“第一个。”林渊淡淡地说着,双手掐住那女奴暴露在外的腰胯,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带着肉钩的肉棒如攻城锤般,借着那泛滥的淫水,狠狠刺入那早已敏感至极的甬道。
啊!
那女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高浓度春药早已将她的神经末梢放大了百倍,此刻被这粗长巨物蛮横入侵,那肉钩刮过甬道内壁的瞬间,便如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子剧烈弹动,却被绳索死死固定在洞内,那穴口疯狂收缩,试图排斥那入侵的异物,却只是徒劳地包裹着那根暴虐的肉棒。
林渊甚至还未开始抽插,那女奴便在一声几乎窒息的高亢尖叫中,眼球上翻,身子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彻底昏死过去。
那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吐露着更多的淫水。
“废物。”林渊冷哼一声,腰身后撤,那肉钩倒刺狠狠刮过甬道内壁,随着龟头的抽离,那紧致的子宫被硬生生带出,连带着宫口一同翻卷而出,暴露在空气中,鲜红刺目,还在微微跳动。
噗滋……
林渊看着那昏死过去的女奴,目光冷漠:“丢去报废。”他随手挥了挥,仿佛只是丢弃一件破损的器皿。
侍卫闻声上前,将那女奴从洞中拖出,向着那未知的处理间拖去。
他并未停歇,大步走向下一个淫荡洞。
那是一个身段妖娆的棕发美人,此刻正瑟瑟发抖,那暴露在外的骚穴早已因恐惧而紧缩,却又因春药的作用而不断分泌着蜜液。
林渊并未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的腰,腰身再次一挺,那根沾着前女奴血迹与子宫残液的肉棒,直直刺入那湿漉漉的甬道。
啊啊啊!好大!要死了!
这一次,林渊的动作比上一个更加粗暴。
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女奴能否承受,只想在那极致的紧致中寻找快感。
他腰身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到花心,那肉钩在甬道内肆虐,刮过每一道褶皱,带起点点血丝。
啪啪!啪啪啪!!
那棕发美人的叫声愈发凄惨,那穴口被撑得大张,红肿的阴唇外翻,在每一次抽插时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身子在洞内剧烈挣扎,那绳索深深勒进肉里,却无法缓解那下体被撕裂的痛苦。
“夹紧了!”林渊低吼一声,大手在那女奴那挺立的阴蒂上狠狠一捏,引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棕发美人拼尽全力收缩着甬道,那原本紧致的嫩肉更是死死咬住那入侵的巨物,试图用那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取悦这位暴虐的主人。
然而,那高浓度春药带来的敏感度让她根本无法承受这暴虐的冲击,不到半刻,她便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中,双眼翻白,昏死过去。
林渊抽出肉棒,带出那被勾扯得外翻的子宫,并未多看一眼,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报废。”便转身走向下一个。
噗嗤……咕滋……
一个接一个,林渊在那面淫荡洞前肆虐。
那些被春药折磨得情欲高涨的女奴,根本无法承受他那带着肉钩的巨物的暴虐入侵,一个个在凄惨的叫声中昏死过去,被抽出子宫,拖去报废。
林渊迈步走向下一个淫荡洞,玄色宽袍的下摆拂过地面。
他垂眸望去,那洞口处露出的一截粉嫩下体正因长久的折磨而微微颤抖,红肿的阴唇外翻,中间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在晚风中瑟瑟发抖。
只这一眼,林渊便认出了这具身体的主人。
那颗阴蒂上有一道极细微的淡痕,是某次他心情好时用指甲掐出来的记号。
这具身子他玩过不知多少回,每一道褶皱的深浅他都烂熟于心,哪怕只露出这一小截,他也绝不会认错。
“商岚。”林渊唤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回廊中显得格外清晰。
洞内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即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那个曾在他身下求欢无数次的奴仆长,此刻正像一块破布般被折叠在这狭小的窟窿里。
想起自己曾下令给这贱蹄子加了十倍的春药剂量,林渊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本座倒忘了你还在这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