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身子猛地一僵,那双美眸中最后的希冀瞬间化为齑粉。她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发出一连串急促的气音。
林渊并未看她,只是对趴在自己腿边的商岚随口吩咐:“去把沈凌做成晚餐。本座有些饿了。”
这句话平淡得仿佛在说让人去厨房端碗汤,听不出半分杀意,却字字诛心。
商岚闻言,脸上竟浮现出属于女仆长特有的威严与冷漠。
她缓缓从地上撑起身子,膝行着转向沈凌的方向,动作生疏却坚定。
“奴婢……领命。”商岚哑着嗓子应道,随即又想到什么,仰起脸询问道,“不知主人……想怎么个吃法?是红烧还是清蒸?”
林渊背着手,目光落在远处渐浓的暮色中,似乎在思考这道菜的做法。
片刻后,他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就做成烤肉吧。现下就去准备,本座有些等不及了。”
“是,奴婢这就去办。”商岚应了一声,撑着乏力的双腿站起身。
她顾不得自己那依旧红肿外翻的下体还在流着淫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转身走向沈凌。
沈凌此刻已瘫软在地,那牵引链从她项圈上滑落。她仰起头,看着曾经并肩伺候主人的姐妹一步步逼近,眼中尽是绝望与恐惧。
“商姐姐……救我……我不想死……”沈凌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商岚的脚踝,泪水糊满面庞,“我们是一起进来的……你说过要照顾我的……”
商岚低头看着脚边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眼中却未泛起半分波澜。
在这合欢宗,善良与情谊早已被磨灭殆尽,唯有绝对的服从与残忍才能活下去。
她用力甩开沈凌的手,声音虽哑,听上去冷硬无比:“主人要吃烤肉,你自己乖乖上路,还能少受些罪。”
膳厅内,紫檀木制成的巨大烧烤架已被架起。
沈凌被粗麻绳死死捆缚其上,四肢大张拉成满弓之状,纤瘦的手腕脚踝被勒出紫红深痕。
那身特制的开档女仆装早已被剥去,白皙光洁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火炉之上。
她惊恐地转动眼珠,看着四周堆积如山的果木炭与一旁摆放整齐的各式调料刀具。
那双美眸中蓄满泪水,不断滑落脸颊,滴在身下的铁架上发出滋滋微响。
她嘴唇哆嗦着想要开口求饶,却因极度的恐惧而只能发出断续的气音。
林渊踱步至烤架前,目光扫视着这具即将成为盘中餐的娇躯。那紧致的小腹随急促呼吸起伏,那腿间早已湿漉漉一片的腿间风景还在微微抽搐。
“先从四肢开始烤。”林渊淡淡吩咐,“手脚肉少骨多,得慢火细煨才好熟透。”
商岚跪伏在一旁领命。
她顾不得下体那红肿外翻的子宫口带来的坠痛与不便,撑着酸软的双膝挪到炉边。
那双曾无数次为林渊梳理衣袍的手拿起点火棍,熟练地拨弄着炭火。
噼啪……
火星迸溅,橘红色的火焰在炭堆中舔舐窜起。商岚转动炉边的摇柄,炭火盆缓缓升起,那炽热的火舌瞬间包裹住了沈凌那双纤细的小腿。
滋滋滋……
火焰炙烤皮肤的声响细微却刺耳。那白皙的小腿肌肤在高温下迅速泛红、起泡。一股淡淡的焦灼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咸味在膳厅内弥漫开来。
啊!疼!好疼!主人饶命啊!
沈凌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身子在那火舌舔舐下剧烈弹动。
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肉里,磨破皮肉渗出鲜血。
她的脚趾蜷曲痉挛,十趾用力扣紧却无法逃开那份炙烤。
林渊看着那被火烧得通红的肌肤与不断挣扎的躯体,不但未生出怜悯神色反而愈发兴奋。
他褪去玄色宽袍的下摆,跨步上前站到沈凌双腿之间。
那根带着肉钩且尚沾着商岚体液的粗长巨物硬挺着直指那片正在烈火中煎熬的私密花园。
他大手掐住沈凌那因痛苦而颤抖的大腿根部将其向两边分开得更彻底些随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巨物借着那流出的恐惧淫水蛮横地挤开紧缩的阴唇深深贯入那早已痉挛不已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
双重痛楚夹杂着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沈凌的惨叫声瞬间变了调。
她仰起脖子青筋暴突涕泗横流那张美艳的小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眼神涣散却仍死死盯着上方那个掌控着她生死的男人。
林渊俯下身一只大手捏住了沈凌那满是泪痕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指尖陷入她软嫩的脸颊肉里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颧骨
“母狗没有恐惧的资格。”林渊看着她眼中濒死的恐慌与哀求声音冰冷刺骨“你该想的是怎么让本座这顿饭吃得舒心些若是烤老了口感不好这笔账本座会从你剩下的肉里讨回来”
林渊腰身大开大合,那根带着肉钩的巨物如打桩机般在沈凌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内肆虐。
每一次挺送都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那紧闭的宫门,直抵宫底深处。
啪啪!啪啪啪!!
那肉钩在娇嫩的宫壁上刮擦勾扯,带起点点血丝与大量白沫。
沈凌在那极致的刺激下,眼瞳渐渐涣散,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开始被高浓度快感带来的迷离所取代。
高涨的情欲几乎冲破她的大脑防线,意识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随时会昏死过去。
然而,那四肢被炭火舔舐灼烧的剧痛却又如同冰水兜头浇下,将她从快感的云端拉回现实的炼狱。
这般反复拉扯,极乐与极苦交织轮转,不过半刻光景,沈凌便再也承受不住这般非人的折磨,头颅无力地垂向一侧,眼白翻起,即将昏厥。
商岚一直跪在一旁候命,手中早已备好了细长的银质针管。
见状,她毫不犹豫地膝行上前,熟练地拨开沈凌汗湿的秀发,将针头对准颈侧大动脉刺入。
噗滋
透明的液体被缓缓推入体内。
肾上腺素瞬间随血液流遍全身,那濒临关机的神智被迫重新清醒运转。
沈凌身子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倒抽气声,那双翻白的眼睛重新聚焦,映出林渊那张冷漠而暴虐的脸。
清醒意味着无法逃避的感知。下体被巨物填满捣毁的饱胀感,以及四肢皮肉被烈火炙烤焦糊的剧痛,同时清晰地传导至大脑皮层。
但在长期非人调教下刻入骨髓的肌肉记忆在此刻显现出诡异的作用。
当那根肉钩再一次狠狠勾住宫壁向外拉扯时,沈凌那原本因痛苦而痉挛的身子竟本能地迎合上去。
她主动收缩着甬道与子宫口的嫩肉,死死吸吮着那入侵的巨物,仿佛那是她在地狱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啊……主人……操死奴婢……好深……勾住了奴婢的骚子宫……”沈凌仰起头,发出高亢入云的淫啼。
泪痕未干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眼神迷离而狂热。
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脚下正在燃烧的双腿,那被调教得淫荡已极的身体彻底接管了神智,只剩下取悦主人这一个本能。
滋滋滋……
炭火盆中传来更加浓郁的焦香。沈凌那双原本纤细白皙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