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步床。
陈旧的木床板在两个成年人叠加的重量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秦红萼翻转身体,一条结实的大腿直接跨过陆旅的腰际,将他整个人压制在身下。
她俯下身,两团硕大的奶子沉甸甸地压在陆旅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青衫,传递着惊人的热量与柔软的触感。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将两人彻底封闭在一个只属于肉体与喘息的暗影之中。
凝罡境武者的爆发力在这一刻化作了纯粹的物理下压。
陆旅没有做出任何对抗性的肌肉紧绷,他顺从了领口传来的那股拉扯力道,脊背向后倾倒,平稳地砸在了粗糙的棉布床褥上。
秦红萼的躯体紧随其后,一条大腿跨过他的腰际,以一种充满野性压迫感的姿态,结结实实地跨坐在了他的腹部上方。
两团硕大且沉重的脂肉,毫无阻碍地压在了陆旅的胸膛上。
隔着那一层单薄的青衫布料,女性躯体的高温与醉酒后加速的血液流动,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他的表皮神经。
陆旅平躺在阴影中,视线穿过秦红萼垂落的发丝,看着上方那截露出粗布床帐的木制横梁。
随后,他抬起了双臂。
他的手掌先是落在了秦红萼的腰侧。
那里的皮肉没有寻常女子的绵软,常年的站桩与发力,让她的腹斜肌呈现出一种极具韧性的紧实感。
陆旅的手指顺着那道流畅的腰线向上滑行,越过肋骨的边缘,最终张开五指,从下端精准地托住了那两团沉甸甸压在他胸口的丰满。
布满些许薄茧的掌心,与那片因为脱去肚兜而彻底失去束缚的娇嫩乳肉发生了实质性的物理接触。
陆旅没有停留在简单的托举,他的手指收拢,指腹陷入柔软的脂肪层中,以一种平稳且不容拒绝的力道,将那两团硕大反客为主地揉捏在掌心之中。
秦红萼那对原本充满攻击性压迫感的硕大奶子,在陆旅手掌的挤压下,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形状形变。
紧致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向外溢出,泛起一层受力的波浪。
深褐色的乳晕在粗布青衫的摩擦与掌心的掌温双重刺激下,迅速收缩起一圈细密的颗粒,中央那颗挺立的乳尖更是硬如石子,随着陆旅手腕的揉拧动作,在指腹下勾勒出极其明显的凸起轮廓,散发着成熟躯体特有的浓烈肉香。
这种直接作用于敏感神经末梢的物理刺激,对于一个保留着元阴、且常年用冷硬外壳武装自己的女武人而言,是一种完全超纲的感官信息输入。
秦红萼原本撑在陆旅肩膀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指节死死抠住了青衫的布料。
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牙齿试图咬住下唇来阻断那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馈。
但酒精麻痹了她对声带的控制,一声平时在刀光剑影中绝对无法听到的、带着浓重鼻音与细微颤抖的娇哼,顺着气流溢出了唇角。
“嗯……啊……”
这道声音在寂静的床榻间显得格外突兀,声带震动的频率顺着两人紧贴的胸腔,直接传导到了陆旅的骨骼深处。
伴随着这种触觉与听觉的双重浇灌,属于成年男子的生理机制在陆旅的体内开始了最原始的运转。
心脏泵出的血液改变了流向,大量汇聚向骨盆底部的海绵体。
蛰伏在亵裤下方的器官开始充血、膨胀,将贴身的布料顶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
那根勃起后仅有九厘米长的短小阳物,在秦红萼紧紧贴合的胯股之间,展现出了一种并不具备太多威慑力的物理存在感。
它如同一根稚嫩的肉管,隔着衣物抵在秦红萼那片茂密的阴毛边缘。
陆旅在揉捏的动作中,腾出了一只手,摸向了自己青衫的领口。
他没有出声要求对方配合,只是用手指挑开了腰间的束带。
秦红萼感知到了他的意图,胯部的肌肉微微抬起半分,撤去了一部分压迫在陆旅大腿上的重力。
借着这个间隙,陆旅干脆利落地将外袍从肩膀上褪下,甩落到床榻内侧,随后解开亵裤的系带,双腿在床褥上交替摩擦,将最后的遮蔽物褪到了脚踝处,一脚踢开。
窗外那一抹并不明亮的残月微光,恰好在此时越过窗棂,斜斜地投射在床榻的中央。
两具彻底剥去社会阶层伪装的赤裸躯体,在黑暗中完成了第一次毫无保留的物理坦诚。
秦红萼的目光顺着陆旅平坦紧实的腹部向下移动,最终落在了他双腿之间的那个器官上。
这是她二十七年的人生中,第一次真切地用视觉去丈量一个男子的阳物。
在过往那些混迹于南域边城与帝都底层酒肆的岁月里,她听到过太多江湖汉子借着酒劲吹嘘的荤段子。
那些粗俗的言语中,男人的物什动辄“粗如儿臂”、“长逾尺许”,仿佛每个人都携带着一根足以将女人撕裂的凶器。
但此刻呈现在她眼前的,却截然不同。
那根柱体在月光下泛着充血的淡红色,没有狰狞暴突的青筋,也没有骇人的尺寸。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九厘米的长度,前端那个并不硕大的龟头,甚至还带着几分如同孩童般的稚嫩感。
它安静地直立在那里,没有散发出任何足以让猎物感到恐惧的侵略性。
秦红萼盯着那个部位看了足足三次呼吸的时间。
她脑海中关于两性交合的粗暴想象,在这一刻发生了一种奇妙的认知重构。
她并没有感到轻视,反而觉得那些江湖客的吹嘘果然都是虚妄的屁话。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才是世间男子的真实面貌,尤其是像陆旅这样握笔杆子的读书人,身体的每一处本就该是这般斯文、内敛,而不像那些粗鲁武夫般如同野兽。
这种认知错位,反而在无形中大幅度削弱了她对即将到来的破瓜之痛的防御本能。
“原来……就这么点大……”她低声呢喃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随后俯下身,任由自己那丰满的胸脯再次贴上陆旅的胸膛,温热的鼻息打在他的颈窝处。
但陆旅并没有打算让这种被压制的体位持续下去。
他刚刚跨入锻骨期的骨架,虽然在外观上依然单薄,但骨骼的密度与肌肉纤维中蕴含的爆发力,已经脱离了普通书生的范畴。
他的双手从秦红萼的乳肉上下滑,重新扣住了她紧实纤细的腰肢。
随后,陆旅的右脚脚跟在粗糙的床褥上死死钉住,腰腹部的核心肌肉群在瞬间完成了一次收缩。
借着床板的支撑力,他抱着秦红萼的腰身,身体猛地向左侧翻滚。
重心的突然偏移让秦红萼失去了平衡。
她原本跨坐在上方的身躯,在陆旅双臂的带动下,顺着翻滚的轨迹向一侧倾倒。
女武人的本能让她在半空中试图调整姿态,但陆旅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顺势压上,用大腿抵开了她的膝盖。
“砰”的一声轻响,秦红萼的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拔步床内侧的被褥上。
两人在瞬息之间完成了物理位置的置换。
陆旅的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两侧,双膝分开,跪在她的身体两侧,由被动承受转为了自上而下的俯视。
因为体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