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的甲等长活,不出意外的话,七日内便要动身离京。”
沈钰没有立刻去接那个竹筒。
他的手指在那只黑色网眼丝袜的脚尖部位轻轻揉搓了两下,感受着缝线处的凸起。
秦红萼要走。
这个消息在他的脑海中迅速与昨夜醉仙楼外的那股汗酸味,以及她与陆旅同乘一车归去的画面交织在一起。
他并不着急。
作为一个享受剥离他人伴侣过程的顶级掠夺者,他深知距离与时间不仅不会冲淡猎物的价值,反而会为其镀上一层名为“思念”的滤镜。
陆旅如今入了他的局,仕途与财路皆被沈家绑定;而秦红萼那双充满野性与酸臭味的赤足,迟早会有一天,心甘情愿地踩在他这根布满精垢的粗大肉棒上。
“七日啊……”沈钰轻叹了一声,左手的大拇指用力按压在翡翠扳指上,压下胯下那一阵因为想象而产生的剧烈胀痛跳动。
他抬起头,那张和善的胖脸上绽放出一个无可挑剔的温厚笑容:“陆兄弟新官上任,又是初承恩露,定然有许多不便之处。你去库房支取五十两雪花银,再挑两身苏杭上好的丝绸成衣,连同采买主事的官服一起,午后随吏部的文书一并送去泥水巷。切记,礼数要周全,莫要让陆兄弟觉得咱们沈家是在拿钱砸人。”
“是,少爷。”管家恭敬地领命。
“对了,”沈钰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指松开那件样板,“去醉仙楼天字号房留个长包的条子。陆兄弟以后应酬多,得有个清净体面的地方。若是他带家眷去,务必吩咐小二,用最好的陈年女儿红招待嫂夫人。”
管家应声退下,书房的门再次被严丝合缝地关上。
沈钰独自坐在紫檀木椅上,伴随着降真香的烟气,他低下头,双手探入宽大的袍服下摆,隔着蜀锦的布料,极其用力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且散发着腥臭味的庞然大物,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半个时辰的时间,足够将这场基于破处与早泄的剧烈肉体交合所产生的物理痕迹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洗与掩盖。
拔步床内那张沾满了汗液、处子血与稀薄精液的粗布床单已经被抽走,揉成一团塞在了墙角的木盆里,浸泡在冰凉的井水中,等待着皂角的搓洗。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铁锈味与浓烈腥臊的陈旧气息,在敞开的木门与穿堂风的吹拂下,早已被冲淡至几近于无。
取而代之的,是灶台上那口铁锅里飘出的浓稠米香。
你(陆旅)已经穿戴整齐。
一件半旧的青色棉布长衫套在了身上,腰间的系带将那副经过锻骨期打磨、显得越发紧实的骨架包裹妥当。
你坐在屋内正中央的那张掉漆方木桌前,面前摆着一只边缘有着缺口的粗瓷大碗。
碗里盛着熬煮得极其软烂、表面已经结出一层米油的热粥。
旁边的一碟小菜是南城集市上最便宜的腌芥疙瘩,被切成细细的条状,淋上了几滴浑浊的粗麻油。
你手里握着一双竹筷,以一种平稳且规律的节奏,将咸菜与热粥送入口中。
经过一夜的深层睡眠与清晨的重体力打水,你的胃部平滑肌正处于一种急需碳水化合物填充的收缩状态。
温热的米粒顺着食道滑入胃囊,淀粉在咀嚼中分解出微弱的糖分,化作一丝丝真实的暖意,向着你的四肢百骸缓慢扩散。
木桌的另一端,秦红萼同样穿戴整齐地坐在长条板凳上。
她换下了一早去打水时穿的那身玄色短打,此刻身上套着一件略显宽大的深灰色粗布衣裤。
这是她平日里为了方便活动与掩盖身形的常服,厚实的布料将她那充满肉体张力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然而,衣物能够遮蔽视线,却无法掩盖物理结构上的改变与创伤。
为了避免坐姿对会阴部位产生直接的垂直压迫,秦红萼的坐姿显得有些不自然。
她将双腿微微分开,左腿向前屈起,右腿则向后收拢,将整个身体的重心不动声色地转移到了左侧的胯骨上。
秦红萼为了避开阴道创口的摩擦,将重心偏向一侧。
粗布裤腰因这个姿势而向一侧收紧绷直,那两瓣肥美浑圆的肉臀被长凳坚硬的木质边缘挤压出惊人的饱满弧度,布料下充满了成熟女体的肉感与惊人的弹性。
她单手端着瓷碗,另一只手拿着木勺,动作并没有平日里风卷残云般的粗犷。
昨夜那场短暂却暴力的交合,不仅撕裂了她的处女膜,更让她阴道深处的平滑肌产生了轻微的撕裂与水肿。
此刻,即便只是咀嚼与吞咽这种牵扯到腹部核心力量的微小动作,都会顺着筋膜网,向她的大腿内侧传递出一阵阵绵密的钝痛。
但她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扭曲,那张常年经受风吹日晒的脸庞上,只维持着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秦红萼低头抿着热粥,那张被昨夜剧痛咬破结痂的红唇在升腾的水汽中微微翕动。
湿润的舌尖偶尔从唇缝中探出,灵巧地舔去黏附在唇角的浓稠米汤,散发着一种未经雕琢的原始诱惑。
屋内只有瓷勺刮擦碗底的轻微碰撞声,以及两人极其匀称的吞咽声。
这种沉默并非源于尴尬或是羞赧,而是两个长期挣扎在底层生存线上的男女,在面对一餐能够维持生命体征的食物时,所展现出的最高敬意。
不需要多余的言辞来确认昨夜的关系,共同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分享这锅热粥,本身就是一种边界融合的物理证明。
就在你咽下最后一口米粥,准备将空碗放下之时,屋外的泥水巷中,传来了一阵不属于这里的物理声响。
那是一种沉重且规律的碾压声。
包裹着铁皮的木质车轮,在泥水巷那坑洼不平、布满碎石与干涸泥浆的路面上缓慢碾过。
车轴的转动发出极其细微的、被润滑油包裹着的低沉摩擦音。
伴随着“叮当”一声轻微的黄铜銮铃响,以及挽马打出的一个响鼻,这辆体量不小的马车,极其精准地停在了你们这间破旧租屋的院门外。
南城的清晨通常只有倒夜香的木桶声或是卖豆腐脑的吆喝声。
这样一辆具备减震与静音设计、由大牲口牵引的车辆停靠,意味着某种外来阶层力量的直接介入。
秦红萼拿着木勺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半息。
她没有立刻转头去看门外的方向。
凝罡境武者的听觉在这一刻被自发调动,她的耳膜捕捉着墙外空气的震动频率。
没有刻意压抑的呼吸,没有兵刃碰撞的金属摩擦,只有两道虚浮且平稳的脚步声,从车辕上踩到了青石板上,随后停在了破旧的院门前。
判断出对方是没有武功底子的普通人后,她那根刚刚绷紧的神经重新松弛下来,手腕平移,将一勺热粥送入了口中。
“叩、叩、叩。”
三声极其规矩、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的敲门声穿透了陈旧的木门板,在狭小的院落内回荡。
敲门者的指节没有直接砸在门板的裂缝处,而是敲击在相对结实的门框横木上,发出的声音既不显得急躁,又足以让屋内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陆老爷可曾起身了?”
一道略显苍老、中气却十分充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