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
刘强则是另一种心思。
他记得初中的林晓雯,记得那个缺了门牙还笑得很甜的女生。
现在,林晓雯成了实习警员,在她妈手下。
而林薇……这个他曾经同学的母亲,现在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女局长。
这种身份上的落差,让他产生一种扭曲的征服欲。
他想玷污她,想看她那张总是冷静严肃的脸,因为恐惧和快感而崩溃的样子。
但他们都知道,硬来不行。林薇是警察。他们必须让她放松警惕,让她相信他们,然后……
“等会儿,”刘建国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阴狠,“等她来了,我先跟她周旋。你躲在楼梯那边,看我的手势,你从身后抱住她。咱们得把她弄到地下室去,那里隔音,外面听不见。”
刘强点头:“知道。”
“还有,”刘建国舔了舔嘴唇,“别弄出太大动静。虽然邻居离得远,但万一……”
“放心,爸。”刘强的眼神变得有些狰狞,“我有分寸。”
他们瞒着公司干的这件事。
坤哥虽然让他们“将计就计”,但父子俩有私心——他们不想把林薇这个“战利品”交给公司。
他们想自己留着,作为父子俩的禁脔。
一个公安局副局长,被他们两个底层混混控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念头光是想想,就让他们血脉贲张。
至于风险……他们觉得可控。
林薇现在身居高位,有家庭,有女儿,有名誉。
只要拍下视频,她绝对不敢声张。
哪个女人会为了把他们送进去,就自爆自己被强奸了?
那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怎么面对丈夫和女儿?
怎么在警局里待下去?
他们吃定了她。
挂钟的指针,指向四点五十八分。
刘建国站起身,走到门边向外望去。雨幕里,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近,停在院墙边。
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出汗,心脏跳得像要撞出胸腔。他回头看了一眼儿子,刘强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到楼梯后面。
“记住,”刘建国最后叮嘱,声音嘶哑,“下手要快,别给她反应的时间。”
刘强用力点头,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兴奋的光。然后,他迅速消失在楼梯的阴影里。
刘建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汗衫,又用手捋了捋头上稀疏的花白头发。
然后,他挤出一个尽可能“老实巴交”、“诚惶诚恐”的笑容。
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刘建国又等了几秒,才伸手握住门把手。金属的触感冰凉。他拧动把手,拉开那扇厚重的房门。
门外,林薇站在雨里。
她没有打伞,细密的雨丝打在她的警服上,深蓝色的布料颜色变深,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膀和胸口的轮廓。
她的头发扎在脑后,额前的碎发被雨打湿,贴在皮肤上。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褐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警服衬衫的领口上。
“林局长,您来了!”刘建国赶紧侧身让开,脸上的笑容堆得更多了,“快进来快进来,外面雨大,您都淋湿了……”
林薇点点头,一步跨进屋里。
那股浓烈浑浊的气味扑面而来,比记忆中更刺鼻。她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但很快调整了表情。
门在她身后关上。
“咔哒。”
金属锁舌撞入门框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沉闷。
客厅里光线昏暗,只有那盏节能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空气潮湿而闷热,混杂着陈腐的臭味。
林薇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和上次来相比,似乎更乱了一些。
地上多了几个空酒瓶,墙角堆着没洗的碗筷,油腻的污渍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光。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刘建国脸上。这个干瘦的老头搓着手,笑得有些局促,眼神闪烁不定。
“东西呢?”林薇开门见山,声音平静,但透着一丝急切。
林薇站在那间光线昏暗气味浑浊的客厅中央,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要挣脱束缚的野兽。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刘建国走向墙边那张破旧木桌的动作上。
那张桌子歪斜着,一条腿用几本旧杂志垫着。
桌面上覆着一层厚厚的油腻灰尘,散落着乱七八糟一堆生活垃圾。
刘建国走到桌前,背对着她,干瘦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出狭长的影子。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甚至带着点刻意表演出来的紧张——肩膀微微耸着,脖子缩着,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又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宝贝。
他拉开桌子的抽屉。
抽屉发出干涩刺耳的“嘎吱”声,像是很久没上过油,木头与木头摩擦。
林薇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伸进抽屉里的手。
那只手,指节粗大,皮肤黝黑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污垢。
就是这双手,过去一个月里,在电话那头向她传递那些“情报”,在她面前表现出想要“改过自新”的卑微。
现在,这只手从抽屉深处,捧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档案袋是普通的棕黄色,边缘有些磨损,鼓鼓囊囊的,看上去确实装了不少东西。
刘建国双手捧着它,转过身,脸上堆着那种混合着讨好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的笑容。
他快步走回来,将档案袋递给林薇。
“林局长,您看,就……就是这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喘,“我……我偷偷复印的,费了好大劲。”
林薇伸手接过。
沉甸甸的。
这是她第一个最清晰的感官体验。
那档案袋握在手里的分量,实实在在,压得她掌心微微一沉。
不是虚张声势的空袋子,是真的装了东西。
纸张的重量,透过粗糙的牛皮纸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质感。
希望。这就是她等待了一个月的希望。是能撕开永胜公司铁板的利器。
她几乎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这间屋子里令人作呕的气味,忘记了站在面前的刘建国脸上那不自然的表情。
她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这个档案袋上。
手指捏住袋口缠着的白色棉线,开始一圈圈解开。
动作很快,甚至有些急迫。
棉线粗糙,摩擦着指尖
解开了。
袋口敞开。
林薇另一只手探进去,指尖触碰到里面厚厚一叠纸张的边缘。凉凉的,略微有些粗糙的打印纸质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她捏住边缘,往外抽——
就在她的目光落在抽出第一页纸的标题上,大脑开始处理那些模糊字迹的瞬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