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地下室的昏黄光线里,一米八的身高,接近一百九十斤的体重,骨架粗大,肌肉结实,整体透着一股蛮横的力量感。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昂然怒张青筋虬结的阴茎。
尺寸确实惊人,完全继承了他父亲刘建国的“天赋”,甚至因为年轻显得更加狰狞骇人。
粗长的茎身是黑褐色的,上面布满蚯蚓般凸起的暗青色血管,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深紫黑色,在马眼处还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在昏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刘建国见儿子脱光了,也嘿嘿一笑,不甘落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那件洗得发白领口袖口都磨出毛边的灰色汗衫,被他三两下从干瘦的身体上剥了下来,露出肋骨清晰可见皮肤松弛黝黑的上半身,胸口和肚皮上稀稀疏疏地长着几根灰白的胸毛。
然后是他那条松紧带已经失去弹性皱巴巴的深蓝色化纤裤子,连同里面那条可能穿了好几天颜色发黄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他比儿子更“彻底”,连袜子也蹬掉了,光着两只干瘦脚趾变形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
现在,父子两人,一老一少,一瘦一壮,都彻底赤裸了,像两条褪了皮露出原始本相的蛇站在床边,将他们最丑陋最肮脏、也最具有侵略性的部分,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昏迷的林薇面前。
刘强先是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平复一下过于激动的心情。
然后,他抬起一只脚,膝盖跪在了床沿上。
铁架床是新的,但材质普通,结构也谈不上多么坚固。
刘强那接近两百斤的体重,加上他动作的力度,膝盖刚一压上去,床架就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尖锐的“吱嘎——”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刘强整个人爬上了床双膝跪在床垫上,身体微微前倾。
铁架床在他的重量下,持续地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和摇晃,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他先是伸出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打架干粗活而显得异常粗糙粗大掌心布满厚茧和疤痕的手,有些颤抖地朝着林薇那包裹在肉色裤袜里的笔直修长左腿摸去。
他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触碰到了裤袜的表面。
丝滑略带弹性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裤袜很薄几乎是完全贴肤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热和腿的形状。
他的手掌开始顺着林薇的小腿曲线,慢慢地向上抚摸,动作起初有些生涩甚至带着点不可思议的轻柔,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他的手微微颤抖,这颤抖并非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源于一种极致混合了征服欲、报复欲和初次面对如此“高等猎物”的亢奋。
刘强脑子里嗡嗡作响心脏跳得像擂鼓。
自从初中辍学,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跟着所谓的“大哥”们混迹各种肮脏场所,他睡过的女人确实没一百也有八十了。
那些女人大多是洗头房小发廊里廉价的流莺,或是同样混迹底层的太妹,她们身上总是带着浓重的劣质香水味烟味和一种被生活磨砺出的麻木与风尘。
她们的皮肤或许年轻,但眼神早已浑浊;身体或许尚有曲线,但内里早已被无数男人进出得松垮不堪。
可眼前这个女人……完全不同。
她是林薇。
ja区公安局的副局长,分管刑侦和治安是真正手握实权、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命运的人物。
是平日里他们这些混混听到名字都要心里打怵绕道走的存在。
她美丽哪怕已经四十二岁,那份岁月沉淀出的风韵和眉宇间的英气,远非那些年轻却空洞的皮囊可比。
她高贵不是靠金钱堆砌出来的浮华,而是一种长期处于权力中心发号施令所养成浸润到骨子里的凛然气质。
而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美丽又危险的女人,正毫无反抗能力地躺在他身下,穿着代表权力和禁欲的警服,双腿包裹在丝袜里任由他抚摸。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颠覆带来的刺激,像高压电流一样,瞬间席卷了刘强的全身。
他抚摸林薇腿部的动作,也因此带上了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亵渎的矛盾感。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从她纤细的脚踝滑过匀称的小腿肚,再向上,触摸到膝盖后方柔软的腘窝,感受着裤袜下肌肤的细腻弹性和温度。
“强子,干啥呢?发什么呆?摸个腿还摸出花来了?”刘建国略带不满和催促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他正光着干瘦的身子,双手叉腰,看着儿子那副有点“入神”的样子,觉得他有点耽误工夫。
刘强被他爸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来。
脸上闪过一丝被看破心思的窘迫,但立刻被更强烈的欲望和急于行动的焦躁取代。
他低低骂了一句自己,然后双手动作立刻变得粗暴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轻柔的抚摸。
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林薇还穿着中跟鞋的左脚脚腕。
那脚腕纤细,被他粗糙的大手轻易环握。
他用力将她的脚抬起,手指摸索到鞋后跟的扣绊。
他有些笨拙但用力地解开,然后将那只黑色的警用中跟鞋从林薇脚上拽了下来,随手扔到床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接着是右脚同样的动作,另一只鞋也被扔掉。
现在,林薇的双脚完全脱离了鞋子的束缚,只穿着薄薄的肉色裤袜。
她的脚型很美,足弓优雅脚趾整齐,透过半透明的丝袜能看到修剪干净的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他此刻与林薇的下半身近在咫尺,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淡淡汗味、警服布料味道以及一丝极隐秘女性气息的味道。
他的目标明确,双手再次伸出,这次是直奔林薇身上那件深蓝色的警服套裙。
他抓住套裙的上沿,手指沿着侧腰的位置摸索,很快找到了隐藏在侧面的金属拉链头。
他捏住拉链头,用力向下一拉——
“刺啦——”
拉链顺畅地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套裙的束缚被解开。
刘强双手抓住裙腰的两侧,用力向下一拽,再配合着将林薇的臀部微微抬起,很快那条质地挺括代表着她身份和威严的深蓝色套裙,就被他从她身上完全剥离了下来。
刘强看也没看随手将套裙团成一团扔到了床尾。
现在林薇的下半身,就只剩下包裹着双腿的肉色连裤袜,和裤袜里面那最后一道屏障——内裤。
她的上身依旧穿着警服衬衫和胸衣,但下半身从腰部以下,已经几乎完全暴露在刘强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裤袜是连体的腰线很高,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和臀胯的曲线,在昏黄光线下那肉色的丝质泛着一种柔和却诱人的光泽,更衬得她双腿笔直修长。
刘强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没有丝毫停顿,双手直接抓住了林薇腰胯部位裤袜的边缘。那薄薄的丝质根本经不起他蛮力的撕扯。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猛地在地下室里炸开
刘强双手用力,像是撕开一层碍事的包装纸,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