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只知破坏的机器,在林薇那紧窄得让他都感到疼痛的幽深甬道里,疯狂地冲撞、碾压、发泄着他所有的欲望、暴力和扭曲的征服快感。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龟头都重重地撞在那柔韧的宫颈口上,带来清晰的沉闷的撞击感,和随之引发的、林薇身体无法控制的一阵阵剧烈痉挛与颤抖。
汗珠从刘强的额头、胸膛、后背不断滚落,滴在林薇赤裸的皮肤上,混合着她的汗水、泪水和嘴角渗出的血丝。
刘建国举着手机,镜头紧紧跟随着儿子狂暴的动作和林薇痛苦扭曲的身体,自己另一只手在胯下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呼吸粗重,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到极致肮脏的光芒。
地下室的空气,因为剧烈的运动和两人身上蒸腾的热气,变得更加闷热
时间,在这暴虐的单方面的施虐与承受中,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
只有那持续不断的、象征着侵犯与痛苦的声响,在证明着这一切并非静止的画面。
而林薇,这个曾经手握权柄冷静干练的女公安局长,此刻像一件被彻底撕碎、弄脏、然后被钉在案板上反复捶打的祭品,在极致的肉体痛苦精神崩溃和那无法摆脱的、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诡异闪现的酸麻颤栗中,沉向更深的、黑暗的绝望深渊。
嘴里那团肮脏恶心的布料,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也仿佛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和希望。
粗大阴茎在紧窄湿热的甬道内高速抽插带来的极致摩擦感,混合着身下这个女人——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手握权柄一个眼神就能让无数人噤若寒蝉的女公安局副局长——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侵犯着的心理刺激,如同两股汹涌的岩浆在刘强的大脑和下半身疯狂汇流冲撞。
他自认是有些本钱的。
常年混迹底层打架斗殴,身体底子不差,加上年轻气盛,在男女之事上他向来对自己的持久力颇有自信。
以前跟那些街边发廊里几十块一次的流莺或者喝醉了随便搭上的太妹搞,他都能折腾上小半个小时,把对方弄得吱哇乱叫最后软成一滩泥,自己还能意犹未尽。
他一度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天赋,大概真像那些老混混吹牛时说的,是祖传的天生吃这碗饭的料。
可此刻,仅仅抽插了不到十分钟或许更短,他那被欲望烧得发昏的大脑已经对时间失去了精准的判断,一股熟悉如同电流窜过脊椎汇聚到小腹深处难以抑制的发射冲动,就如同涨潮的海水,势不可挡地翻涌上来
太紧了!
林薇的阴道,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却又故意设下的一道要命的关卡。
内壁的嫩肉又湿又滑,却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和韧劲,紧紧包裹、吸附、挤压着他每一次进出。
那种紧箍感,不仅仅是入口处的肌肉环,更是贯穿整个通道的、持续不断仿佛要将他的阴茎绞断般的收缩。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每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上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时,传来的不单单是撞击的钝感,还有一种奇异仿佛被吸吮被接纳的微妙触觉,混合着林薇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痉挛,一下下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身份的落差,肉体的极致紧致,以及这具成熟美艳的躯体在暴力侵犯下逐渐显露出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产生的化学反应远超刘强的预料。
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吓人,像不断往燃烧的油锅里泼水,炸得他理智都快散了架。
“操……操……”刘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粗重的喘息。
他感到自己就站在那个临界点的边缘,再多几下,那股滚烫的洪流就要决堤而出。
不行!
不能这么快!
这他妈才刚开始!
他还没够!
这高高在上的婊子他还没把她彻底干服!
一种近乎偏执混杂着征服欲和暴虐心理的念头,强行压过了射精的冲动。
他非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像一头被激怒红了眼的野兽,腰胯用尽全力,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粗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如同打桩机般,以近乎残暴的频率和力道,狠狠撞击着林薇的阴阜。
那撞击声密集得几乎没有间隔,混合着阴茎在湿滑泥泞的甬道内高速摩擦产生连续不断的“噗嗤、咕啾”水声,在这肮脏的地下室里,交织成一片令人心悸象征着彻底侵犯与摧毁的淫靡交响。
身下那张破旧的铁架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散架的“吱嘎、嘎吱”的刺耳哀鸣,每一次都像是为刘强凶猛的冲击做着注脚。
而被他死死压在身下侵犯着的林薇……
最初的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过后,在持续不断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下,某种变化,正在她身体内部悄然发生。
精神上,她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
灵魂仿佛脱离了这具正在承受凌辱的躯壳,飘到了天花板的角落,冰冷而麻木地俯视着下方那丑陋的交媾。
她睁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低矮肮脏的天花板,瞳孔涣散,映不出任何东西。
脸颊上之前因为痛苦和愤怒的苍白和麻木,现在逐渐被潮红慢慢取代。
嘴里塞着的那团散发着浓重异味属于刘建国的脏污内裤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也堵死了她最后一点试图咬舌自尽的反抗念头。
她不再挣扎。
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破了皮,渗出血丝,混合着汗液,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但她仿佛感觉不到。
身体像一具失去了所有提线的木偶,瘫软在床垫上,只有随着刘强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才被动地、无力地向上弹起,又落下。
然而,精神层面的彻底放弃和抵制,却无法改变一个正在发生让她感到无比恐惧和恶心的生理事实——她的身体,似乎正在……适应。
那最初让她以为会被活活劈成两半撕裂般的剧痛,在持续的高强度摩擦和撞击下,不知是因为神经末梢已经麻木,还是因为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反复撑开拉伸后产生了某种弹性记忆,抑或是她身体在极度紧张和恐惧下分泌出了远超平时的、用于润滑和缓冲的爱液……总之,那尖锐毁灭性的痛苦感,正在以一种清晰可感的速度减弱钝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鲜明、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酥麻。
是的,酥麻。
像无数细微的电流,随着那根粗大阴茎的每一次进出每一次刮擦、尤其是每一次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宫颈口上的瞬间,从她身体最深处被侵犯的那个点——子宫的入口——猛地炸开!
然后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一圈圈迅疾地扩散至全身的四肢百骸!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受控制剧烈地颤抖一下。
身上的皮肤,尤其是手臂大腿、小腹,甚至脖子的皮肤,因为这种持续不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强烈酸麻刺激,起了一层细密的、久久无法消退的鸡皮疙瘩。
那感觉,就像有人用带着微弱电流的羽毛,不停快速地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丛。
而比这酥麻感更让她感到崩溃和恶心的是——在这持续不断、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刺激的深处,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纯粹的、生理性的快感,正在如同地底涌出的温泉,不受控制地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