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晚高潮时那种迷离失焦的空洞,也不是被侵犯时极致的痛苦和屈辱。
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死寂的灰暗。
她的眼神没有聚焦在任何一个具体的地方,只是直直地望着低矮、肮脏的天花板,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两口枯竭的深井。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因为长时间的缺水和昨晚的咬噬、叫喊,已经彻底干裂起皮,甚至有几处裂口渗出了细微的血丝,凝固成暗红色的痂。
她的整个人的状态,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萎靡。
不是疲惫,不是虚弱,而是一种精神气被彻底抽干生命力正在缓慢流失的颓败感。
仿佛一夜之间,那具曾经充满力量、干练果决的躯壳里,有什么东西已经死去了,只剩下一个勉强维持生理功能的空壳。
刘强笑嘻嘻地走到床边,在右侧床沿坐下。他歪着头,看着林薇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用一种戏谑的带着恶意的语气开口:
“哟,我们的林大局长醒了啊?这一晚上……休息得怎么样啊?这床……还舒服吗?”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回音。
林薇没有任何反应。
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依旧空洞地望着上方,仿佛根本没听到他的话,或者说,听到了,但已经失去了回应的意愿和能力。
刘建国也走了过来,在床的另一侧坐下。他干瘦的屁股挨着床沿,那双浑浊的眼睛也在林薇身上扫视着,带着一种审视战利品和所有物的目光。
坐下后,两个人的手几乎同时开始不老实起来。
刘强伸出右手,直接抓住了林薇右侧的乳房。
那对乳房经过昨晚反复的粗暴揉捏和吮吸,此刻依旧饱满挺翘,但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吮咬留下的红印,乳晕和乳头也红肿不堪。
他用力抓握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弹跳的触感。
他故意用指尖去刮蹭那红肿敏感的乳头。
而刘建国的手,则顺着床沿摸向了林薇那修长笔直富有弹性的大腿。
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在那细腻光滑的皮肤上缓缓摩挲、游走,从大腿外侧,渐渐滑向内侧更隐秘的部位。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就这样若无其事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姿态,亵玩着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躯体,仿佛在把玩一件已经属于他们的精致的玩具。
刘强一边揉捏着乳房,一边继续用那种轻佻的语气说着:“林局,我说你啊,就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什么尊严啊,身份啊,那都是虚的。人活着,才有未来,你说是不是?”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加猥琐,凑近了一些,几乎能闻到林薇身上残留混合着他们体液的味道:“再说了,昨晚……你不也挺舒服的吗?叫得那叫一个欢……我们都听见了。你这身体啊,可比你嘴上诚实多了!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这么‘好好伺候’过了?家里那个……不行吧?”
他的话像毒刺,精准地扎在林薇最隐秘、也最不堪的痛处。
林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生理反应。但她依旧没有开口,没有看他们,眼神依旧死寂地望着天花板。
从她恢复清醒意识的那一刻起,一场远比昨晚肉体折磨更加残酷、更加绝望的思想斗争,就在她大脑里激烈地上演。
死。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曾经无比清晰地照亮了她被彻底玷污尊严尽丧的灵魂。
死了,就一了百了。
不用再面对这无尽的屈辱,不用再害怕视频的威胁,不用再承受身体背叛意志的羞耻。
咬舌?
撞墙?
总会有办法结束这一切。
她是警察,见过太多生死,知道生命的脆弱,也知道结束生命需要多大的决心和勇气。
在最初恢复意识的那段时间里,这个念头无比强烈,几乎要压倒一切。
可是……
父母苍老的面容浮现在眼前。
她是独女,父母年事已高,身体也不太好,一直以她这个当公安局副局长的女儿为荣。
如果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他们能承受得住吗?
白发人送黑发人,会是怎样的打击?
丈夫张建华那张带着疲惫和公式化关心的脸。
虽然夫妻感情早已平淡,甚至有了裂痕,但他毕竟是和她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是孩子们的父亲。
她的死,会给他带来什么?
是解脱,还是麻烦?
或者……一丝真正的悲伤?
还有女儿晓雯……那个刚刚踏入警队、充满热情和理想的女儿。
她如果死了,女儿该怎么办?
会崩溃吗?
会追查真相吗?
会因此陷入危险吗?
还有正在读高中的儿子……
家庭。责任。这些她一直以来背负的东西,像一道道沉重的枷锁,将她从“一死了之”的悬崖边硬生生拉了回来。
然后,是恨。
如同冰冷的地下暗河,在她死寂的心底缓缓流淌,越来越湍急,越来越冰冷刺骨。
对眼前这两个猪狗不如的人渣的恨!对那个隐藏在他们背后、可能更加庞大的黑恶势力的恨!对自己一时疏忽、落入陷阱的恨!
这恨意,像毒液,侵蚀着她,却也像燃料,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点几乎熄灭的、属于林薇的火焰。
她要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从这里出去,回到她熟悉的世界,回到她的权力和资源所在的地方,她才能有机会……弄死他们!
用最合法、最彻底的方式,将他们,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送进监狱,甚至送上刑场!
她要让他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甚至……让这两个人永远开不了口!
这个念头一旦成形,就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种凛冽的、复仇的快意。
所以,她必须忍。
忍下此刻的屈辱,忍下身体的疼痛和不适,忍下这两个人渣的亵玩和污言秽语。像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收起利爪,隐藏锋芒,等待时机。
活下去,走出去,然后……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这个决定,如同在她死寂的内心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复杂的涟漪。
有决绝,有冰冷,有深沉的恨意,也有一丝……扭曲的“希望”。
为了这个目标,她可以暂时放下一切尊严,配合他们。
于是,她选择了沉默。
用最空洞、最麻木的姿态,来应对眼前的一切。
不回应,不反抗,也不表现出任何明显的敌意或计划。
就像一具真正被玩坏、失去了所有抵抗意志的躯壳。
刘强见她依旧毫无反应,只是眼神似乎比刚才更加深不见底,撇了撇嘴,觉得有些无趣。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拍了拍林薇的脸颊
“行吧,林局,你就先在这儿好好‘休息’。饿了渴了就说,虽然……可能没啥好吃的。”他站起身,对刘建国使了个眼色,“爸,咱先上去弄点吃的,饿死了。”
刘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