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浓重狐臭和烟味的喘息声说道:“林局长,想活命,也不是不行……”
尽管身体还在对方的侵犯下微微颤抖,但她努力集中精神,断断续续地问:“你……你们……怎样才能……放了我?”
刘建国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眼神里闪烁着狡诈和贪婪的光芒:“简单。以前,你让我们父子当你的线人,给你提供永胜集团的情报。现在嘛……我想反过来。”
他顿了顿,享受着林薇眼中骤然升起的震惊和抗拒,继续说道:“你来当我们在警局里的眼线。把你们警方的行动,尤其是针对永胜的计划,提前告诉我们。就像……你之前让我们做的那样。”
“不行!”林薇几乎是脱口而出,残存的职业操守和正义感让她本能地抗拒,“我是警察!我绝不可能……和你们同流合污!你们休想!”
“哦?是吗?”刘建国不怒反笑,笑容里充满了残忍和笃定。
他腰身猛地一挺,换来林薇一声压抑的痛哼,然后慢悠悠地说道:“无所谓。林局长有骨气,我佩服。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林薇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记得……你儿子,是叫张晓杰吧?好像是在……ja区二中,读高二?平时住校,周末才回家,对吧?”
“你——!”林薇如遭雷击,她猛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刘建国那张近在咫尺的丑陋而得意的脸,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利:“你想干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你敢动我孩子一下,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刘建国对她的威胁嗤之以鼻,依旧维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送,仿佛在享受这种掌控她生死拿捏她软肋的快感。
“林局长,别激动嘛。你都快死了,还管那么多干嘛?”他阴阳怪气地说,“我告诉你,从你第一天找上我们,让我们当线人开始,我就把情况原原本本汇报给‘公司’了。坤哥,让我将计就计,陪你演演戏,顺便还能捞点好处。”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林薇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却如同毒蛇吐信:“你以为我们傻?你以为我们就那么容易被你拿捏?你家里几口人,住在哪里,老公在哪儿上班,女儿在哪儿实习,儿子在哪儿读书……我们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林局长,时代变了。你想跟我们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林薇的心脏。
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自己所谓的“暗线计划”,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自己不仅被玩弄于股掌之间,遭受了非人的凌辱,甚至连家人的信息,都早已暴露在这些穷凶极恶的罪犯面前!
孩子……晓杰……那是她的软肋,是她心底最柔软最不能触碰的地方。
巨大的恐惧、愤怒、绝望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刚刚被情欲暂时压制的理智,此刻在赤裸裸关乎家人性命的威胁面前,彻底回归,却带来了更加残酷的抉择。
同意?
那意味着背叛警徽,背叛誓言,背叛她为之奋斗半生的正义。
她将成为警界的耻辱,社会的败类,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她的灵魂将永世不得安宁。
不同意?
眼前这个恶魔说得出来,就绝对做得出来。
自己会死在这肮脏的地方,死得不明不白。
而张建华,晓雯,还有晓杰……他们很可能也会遭到报复!。
她不敢想象,如果晓杰因此受到伤害……
思想的斗争激烈而痛苦,如同两把钝刀,在她的灵魂上来回切割。
然而,肉体的欢愉并未因此停止。
刘建国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挣扎和恐惧,下身的抽送重新变得有力而深入,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就在林薇被这身心双重煎熬折磨得几乎崩溃之际,那熟悉而可怕如同海啸般的快感洪流,再次毫无预兆地袭来!
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高潮,身体早已超越了承受的极限,但这被反复开发极度敏感的身体,却依旧忠实地对侵犯做出反应。
“嗯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沙哑而高亢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阴道内部疯狂地收缩挤压
刘建国也被她这突然而来剧烈的高潮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
他紧紧抱住林薇汗湿滑腻的身体,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疯狂毫无保留的冲刺
“呃——!”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和闷哼中,刘建国再次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林薇身体的最深处。
短暂的寂静,只有电脑里循环播放的淫声浪语,
刘建国喘了几口气,从林薇身上爬了起来,那根沾满白浊液体的阴茎软塌塌地垂落。
刘强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准备接替父亲的位置。
就在刘强分开林薇无力并拢的双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凶器,准备再次进入时——
“我……同意。”
一个沙哑、微弱、却清晰得如同玻璃破碎般的声音,在污浊的空气中响起。
刘强的动作顿住了。刘建国正准备点烟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两人同时看向床上。
林薇瘫软在那里,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残花。
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抓痕和精斑,下体一片狼藉,眼神空洞而涣散,泪水混合着汗水,在布满潮红的脸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刚刚说出那三个字的,正是她。
刘建国愣了一秒,随即,那张布满皱纹和油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得意、残忍和贪婪的、无比丑陋的笑容。
他慢慢将烟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这才对嘛,林局长。”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掌控一切的满足,“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
刘强看看父亲,又看看床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林薇。他咧开嘴,露出了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的笑容。
林薇闭上了眼睛,任由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肮脏的床单。
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沉入了无边无际冰冷的黑暗深渊。
刘建国咧开嘴,露出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皮笑肉不笑地弯下腰,从那堆衣物中准确无误地翻出了林薇的手机。
他拿着手机,踱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床上的女人。
林薇赤身裸体像一具被暴力拆卸后丢弃的精致玩偶。
她空洞的眼睛望着彩钢板搭成的低矮屋顶,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从眼角滚落,在布满情欲潮红的脸颊上冲出两道湿亮的痕迹。
她的身体因过度的高潮和持续的侵犯而微微痉挛。
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体液和白浊精斑的粘稠液体,正从她红肿微张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脏污不堪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淫靡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