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浅灰色女士西装。
她这才想起来,上周把常备在单位的几套便装都带回家清洗了,还没来得及拿回来。
“啧。”她皱了皱眉。穿警服去显然不行,目标太大。但这套西装……虽然也是便装,但在那种荒废的工业环境里,可能也比较显眼。
犹豫只是一瞬。
探查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她迅速脱下身上的警服衬衫,换上那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和同色的西装裤。
镜子里的女人,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西装勾勒出她干练的线条,只是脸色略显苍白,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和……隐隐的亢奋。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将它们利落地束在脑后。
然后,她走到办公桌旁,打开了带密码锁的抽屉。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警用制式手枪,黑色的枪身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旁边是配套的弹匣,以及一副亮锃锃的手铐。
上次她势单力薄,被那两个人渣偷袭,那是她毕生的耻辱。
这次,她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带上枪,确保万无一失。
如果真遇到危险,她有信心凭自己的枪法和身手控制局面
准备停当,她没有惊动任何人,拿起车钥匙和手机,悄然离开了办公室走向停车场。
黑色的公务轿车驶出警局大院,汇入周末午后略显稀疏的车流。
林薇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脸上的表情冷静而专注,只有微微抿紧的嘴唇和偶尔瞥向后视镜的锐利眼神,泄露了她内心的紧绷。
她按照记忆和手机导航,朝着城市西郊那片早已被时代遗忘的老工业区驶去。
越是靠近,道路两旁的景象便越是荒凉。
高大的厂房废弃多年,墙体斑驳,窗户破碎,杂草从裂缝中顽强地生长出来,几乎要淹没低矮的围墙。
一些“拆”字被画在墙上,颜色已经褪去大半。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气息,偶尔有野狗从废墟间窜过,更添几分荒芜。
林薇的心渐渐沉了下去。这么大一片地方,刘建国说的仓库具体在哪里?他真的还会在这里吗?过了这么久,会不会早就转移了?
但她没有调头。来都来了,总要看看。她放慢车速,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道路两旁那些破败的建筑,寻找着可能有人活动的迹象。
……
与此同时,在这片荒废工业园区深处,一个外表看起来与其他废弃厂房并无二致、但内部结构相对完好的大型仓库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仓库内部被隔出了一个大约十几平米的小板房,用的是简易的彩钢板。
板房里陈设简陋,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堆满烟蒂酒瓶和一次性饭盒的旧桌子,以及桌子上那台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闪烁着多个画面的监控电脑。
刘建国和刘强父子俩,正坐在这张小桌旁。
桌上摆着几袋真空包装的凉菜,还有几个空了的脾酒易拉罐和半瓶廉价白酒。
两人脸上都泛着油光和酒意,显然已经喝了一会儿。
“爸,坤哥上次说,等这阵风头过了,就给咱换个场子看,你说能是啥好地方?”刘强仰头灌下一口啤酒,打了个嗝,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期待的光。
刘建国嘬了一口白酒,眯缝着被酒精熏红的眼睛,咂咂嘴:“那还能差喽?肯定是比这破仓库强百倍的地儿!说不定……是哪个夜总会、ktv的后台!油水厚着呢!”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强子,跟着老子好好干!这次立了功,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嘿嘿,那是!”刘强得意地笑了,又抓起一把花生米扔进嘴里,
两人又喝了几口,聊了些不着边际的荤话和“江湖”传闻。酒精让狭小闷热的板房里弥漫着一股更加难闻的气味。
刘强喝得有点多,啤酒下肚,尿意上涌。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转身准备去外面墙角解决。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眼角的余光,无意中扫过了桌子上那台监控电脑的屏幕。
屏幕上分割成十几个小画面,显示着仓库外围各个角落的情况。
大部分画面都是静止的,只有杂草在风中微微晃动。
然而,其中一个对着园区主入口方向的画面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移动的身影!
那身影穿着浅灰色的衣服,在荒草和破败建筑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
刘强的动作瞬间僵住,酒意醒了大半,他猛地凑近屏幕,手指着那个画面:“爸!爸!你快看!有人!有人进园区了!”
“什么?!”原本也有些醉眼朦胧的刘建国,闻言一个激灵,猛地站起身,两步冲到电脑前,顺着刘强手指的方向看去。
监控画面不算特别清晰,但足以看清来人的大致轮廓和衣着。
那是一个穿着浅灰色西装的人,身形苗条,步伐谨慎,正慢慢走进园区,警惕地四处张望。
刘建国眯起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在鼠标滚轮上快速滑动,将那个画面放大、再放大。
当那张虽然有些模糊、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脸庞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时,刘建国和刘强两人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震惊地对视了一眼。
“林……林薇?!”刘强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惊愕,“她……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刘建国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最初的震惊过后,一种混合着疑惑警惕,以及某种难以言喻阴暗的兴奋情绪,慢慢爬上了他那张因酒精而泛红的老脸。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独自一人小心翼翼前进的女人,眼神闪烁不定。
“这婊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一个人摸到这儿来?”刘建国喃喃自语
“爸,怎么办?她……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要不要……要不要马上给坤哥打电话?”刘强的声音有些发颤,上次林薇带给他的心理阴影还未完全散去,此刻见她持枪而来,更是心惊。
刘建国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屏幕,看着林薇像一只警惕的母豹,慢慢穿过荒草,逐一检查着那些空置的厂房。
他的大脑在酒精和紧张的双重刺激下飞速运转。
坤哥?汇报?一旦汇报,到时候撒的谎到时候怎么解释?说漏了嘴,把之前绑架强奸的事扯出来,别说奖励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问题。
但如果不汇报,万一林薇真的发现了仓库里的秘密……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两难之间,刘建国看着屏幕上林薇那窈窕的身影,独自一人,手持武器,闯入他们的地盘……一个更加大胆邪恶也更加符合他本性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了出来。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狰狞而淫邪的弧度,眼神里重新燃起了那种熟悉的充满占有欲和毁灭欲的光芒。
“先别慌,也别急着汇报。”刘建国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里透出一股阴狠和兴奋,“你看清楚,就她一个人。还带着枪……哼,看来是上次没被收拾够,心里不服气,想来找回场子?”
他转过头,看着同样盯着屏幕脸色变幻不定的刘强,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诱惑和怂恿:“强子,你说……一个小婊子,敢单枪匹马闯到咱们的地盘上来,还这副架势……是不是说明,她其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