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主动联系他!
他以为上次的胁迫虽然成功,但要让这女人彻底驯服,还得花更多功夫,冒更大风险。
可现在……她竟然主动发消息来了!
虽然只有短短一句询问,但这背后的含义,简直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的威胁有效?
不,不仅仅是威胁!
刘建国脑子里立刻回想起上次林薇来时,内裤上那片明显的湿痕,以及她后来那沉迷肉欲的表现。
一个更加让他血脉贲张的念头窜了上来:这骚货,怕是食髓知味,自己憋不住,想要了!
是他的大鸡巴把她肏服了,肏上瘾了!
他双手有些颤抖地捧着手机,飞快地打字回复,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下流:
“在!当然在!老子随时等着林局长大驾光临呢!” “怎么?林局长这是……想我了?想我这根大宝贝了?” “下面那张小嘴又痒了是不是?等着,老子这就给你好好止止痒!” “快过来!老子鸡巴硬得发疼,就等着肏你了!”
一连串露骨至极的消息发了过去。
刘建国捧着手机,像等待皇帝临幸的太监一样,眼巴巴地盯着屏幕,期待着林薇的回复,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等会儿要怎么玩弄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高贵婊子。
然而,消息发过去后,如同石沉大海。林薇那边再也没有任何回复。
刘建国等了几分钟,心里那点兴奋渐渐被一丝忐忑和恼火取代。
这娘们什么意思?
耍他玩?
还是说……她只是路过随口一问?
不对,以她的性格,如果不是真的想来,绝不会主动发这种消息。
他又耐着性子发了几条更露骨、更带挑衅意味的消息过去,依旧杳无音信。
“妈的!”刘建国低声骂了一句,有些烦躁地抓了抓油腻的头发。
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
不管林薇回不回,她主动发消息询问,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
这说明她动摇了,她需要了!
这就够了!
他眼珠一转,不再纠结于林薇是否回复。他立刻退出微信,拨通了儿子刘强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刘强带着睡意和嘈杂背景音的声音:“喂?爸,啥事?”
“强子!赶紧回来!有好事!”刘建国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兴奋掩藏不住。
“啥好事啊?我这儿正玩着呢……”刘强有些不情愿。
“少废话!赶紧滚回来!是那个女局长的事儿!”刘建国不耐烦地打断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刘强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充满了惊喜和急切:“林薇?她……她又来了?爸你等我!我马上到!二十分钟!”
挂了电话,刘建国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上次他独享了林薇,事后跟儿子吹嘘的时候,可把刘强馋坏了,一个劲抱怨不带他,说下次一定要一起玩玩。
刘建国当时就答应了。
他一个人“玩”虽然爽,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如果父子两人一起……那滋味,想想就让人兴奋得发抖。
而且,两个人一起,更容易从精神上彻底摧垮那个女人,把她调教成一条真正听话的离不开他们父子大鸡巴的母狗!
不到二十分钟,板房外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推门声。
刘强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上因为奔跑和兴奋而泛着红光,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淫邪的光。
“爸!人呢?林薇那骚货来了吗?”他一进门就急不可耐地问,眼睛四处乱瞟。
“急什么!她刚发消息问我在不在,应该快来了。”刘建国瞪了儿子一眼,但脸上也带着兴奋,“这次,咱们得好好‘招待’她。”
父子俩凑到一起,脑袋挨着脑袋,压低声音商量起来。刘建国把林薇主动发消息的事说了,刘强听得两眼放光。
“爸,她这是自己送上门了啊!看来是真被您……哦不,被咱爷俩给肏服了!”刘强搓着手,跃跃欲试。
“光肏服身子还不够。”刘建国阴恻恻地笑了笑,露出满口黄牙,“这次,咱们得从精神上也把她给治服帖了。得让她明白,她是谁的母狗,该听谁的话。”
“对对对!”刘强连连点头,脑子里瞬间冒出许多从黄色录像和非法网站上看来的、关于调教和羞辱的花样,“爸,你说咱们怎么弄?要不要……把她绑起来?或者,让她给咱们……口?”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林薇在他们胯下屈辱承欢、予取予求的模样。肮脏的计划在污浊的空气中酝酿。
然而,他们的“对策”还没商量出个完美的章程,旁边那台破电脑的监控画面突然闪动了一下。
刘建国眼尖,立刻扑到屏幕前,只见其中一个监控画面里,一个穿着深色风衣身形高挑熟悉的女人身影,正穿过园区荒废的草坪,朝着仓库的方向,脚步略显匆忙却又坚定地走来。
正是林薇!
“来了!”刘建国低吼一声,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
刘强也立刻凑到屏幕前,看着画面里那个越来越清晰的身影,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裤裆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快!脱衣服!”刘建国当机立断,一边说一边开始疯狂地扒自己身上的衣服。
上次林薇来,他还穿着裤子,只是拉开了拉链。
这次,他决定更彻底一点。
他要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武器”和“力量”,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给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女人一个“下马威”,从进门第一眼就击垮她可能残存的矜持和羞耻心。
刘强也立刻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衣服。
t恤、裤子、内裤……很快,父子俩便赤条条地站在了板房中间昏黄的灯光下。
两具男性躯体,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们的阴茎早已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完全勃起,粗大狰狞,青筋暴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指向门口的方向,如同两杆蓄势待发丑陋的标枪。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汗味、狐臭味,以及一种雄性动物发情时特有的腥臊气息。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兴奋和即将施行暴力的残忍快意。
他们像两个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猎人,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铁皮门,等待着它被推开的那一刻。
而门外,林薇正一步步走近。
她刚刚在车里,用颤抖的手给丈夫张建华打了个电话,以加班为借口,编织了一个今晚可能不回家的谎言。
挂断电话后,那种沉重的愧疚感再次将她淹没。
她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家庭,背叛了自己的誓言和身份。
她知道自己是错的,是肮脏的,是下贱的。
理智在最后一刻仍在尖叫着让她掉头离开。
但身体里那股燃烧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欲望之火,那深入骨髓的空虚和瘙痒,最终战胜了一切。
她需要灭火,需要被填满,需要那种能让她暂时忘却一切的毁灭性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