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看来是真想我了,下面馋得不行了是吧?”
他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着林薇所剩无几的羞耻心,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原本只是单指的抠挖,变成了食指和中指并拢,更加粗壮地挤进那已然湿滑不堪的甬道,开始快速用力地抽插搅动。
“噗叽……噗嗤……” 手指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搅动的声音变得异常响亮,混合着林薇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刘建国的手指像两根粗糙的搅棒,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区域横冲直撞,精准地碾压刮擦着那些能带给她极致快感的点。
快感如同海啸前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疯狂地累积堆叠,冲向那个临界点。
突然——
林薇的身体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猛地向上反弓起来!
她的脊背完全脱离了粗糙的床垫,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个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极其高亢混合着极致欢愉的尖利呻吟:“啊——!!!”
这声呻吟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穿透了仓库陈旧的铁皮屋顶,直冲云霄。
随即,她绷紧的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般,重重失力地落回床垫上,激起一小片灰尘。
与此同时,刘建国感觉到自己那两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手指,被一股前所未有剧烈而痉挛性的收缩紧紧箍住!
林薇阴道内壁的肌肉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疯狂不规则地剧烈挛缩挤压,力道之大,让他的手指感受到了明显的压力。
紧接着,一股滚烫汹涌的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失禁般,猛烈地冲击浇灌在他的手掌上,瞬间将他的整个手掌乃至一部分手腕都打得湿透滑腻。
这是潮吹。林薇在高潮中失禁了。
刘建国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他慢慢地将沾满混合着爱液与可能少量尿液的热流的手指,从林薇那仍在微微抽搐的湿滑甬道中抽了出来。
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浓郁带着腥甜和淡淡麝香的特殊气息。
他将那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昏黄的灯光下,能看到上面晶莹反光的液体。
他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像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般,用力发出“啧啧”声响地吸吮了几下,然后咂咂嘴,脸上露出陶醉而猥琐的表情:
“真甜……老婆,你的屄水……跟掺了蜜一样甜!”
林薇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不时掠过她的四肢百骸。
对于刘建国这粗鄙不堪的言语和动作,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刘建国却兴致高涨。
他伸手,一把抓住林薇那条已经湿了大半紧贴在腿间的白色纯棉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内裤被轻易地褪到了她的小腿处。
脱下后他将其整个攥在手里,布料湿漉漉沉甸甸的,还带着林薇的体温和那股浓烈刚刚高潮后的独特气息。
他本来想随手扔到地上,但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他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他扶着林薇绵软无力的双腿,将它们并拢,然后微微抬起,让她的脚踝并在一起,膝盖弯曲。
接着,他将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像挂旗帜一样,小心翼翼带着一种仪式般的亵渎感,挂在了林薇的脚腕上。
纯白湿透的棉质布料垂落下来,紧贴着她白皙的脚踝和小腿,在昏暗的光线下,确实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象征着这具身体这个曾经高傲的女人,在此刻对他欲望的彻底臣服和献祭。
刘建国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笑了笑。
他不打算脱下林薇脚上那双黑色的细高跟凉鞋。
相反,他觉得这样更好——凌乱的裙摆,挂在脚腕上象征臣服的湿内裤,还有那双在性爱中未曾脱下的衬托出她腿部优美线条和脆弱感的高跟鞋……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和堕落美感的画面,极大地满足了他变态的征服欲和观赏欲。
做完这一切,刘建国重新俯下身。
他双手扶住林薇依旧微微分开挂着“白旗”的双腿,将她的腿折向她的胸前,使得她的臀部悬空抬起,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片黑色阴毛被打湿,凌乱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中间的穴口微微开合,还在缓缓吐出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刘建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脑袋埋了进去。
粗糙带着厚舌苔的舌头,像一块砂纸,猛地刮过林薇娇嫩红肿的阴唇。
“嗯啊!” 林薇刚刚有些平复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极度敏感,这突如其来湿热粗糙的触感,带来的刺激远超平时。
刘建国的口活谈不上任何技巧,只有蛮横和贪婪。
他用力分开她的阴唇,粗糙的舌面舔舐过每一个褶皱,重点照顾那颗已经敏感得不能再碰的阴蒂,用舌尖抵住,快速地弹拨打圈。
然后又向下,撬开她被小阴唇保护着的微微凹陷的尿道口,用舌头反复刮蹭按压,带来一阵阵介于快感和轻微尿意之间的奇异刺激。
时不时,他还会将舌头用力挤入那依旧湿滑温热的阴道口,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进出几下,虽然深度有限,但那粗糙的质感和灵活的动作,依然在林薇娇嫩的内壁上刮起一阵阵酥麻的火焰。
林薇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那条肮脏的薄毯,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线条,嘴唇微张,发出一串串无法自控动情而迷乱的呻吟。
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从下身汇聚,一浪浪冲刷着她残存的意识。
她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在刘建国面前会变得如此陌生,如此不堪一击?
如此……敏感?
过去这一个多星期,在无法来找他们的日子里,她时常自己用手解决。
她能让自己达到高潮,但那种感觉……与现在刘建国带给她的刺激相比,简直如同隔靴搔痒,天壤之别。
不仅仅是强度上的差异,更像是一种本质上的不同。
刘建国的手指、舌头,甚至只是他的气味和靠近,都能轻易地点燃她体内某种诡异深层次的渴望,让她迅速沉沦,无法自拔。
这种不受控制的身心依赖,比单纯的胁迫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
刘建国卖力地舔弄了好一阵,直到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有些发酸发麻,口腔里充满了林薇体液那独特的腥甜味道。
他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粘液。
他喘着粗气,将林薇的双腿放下。
此刻的林薇,眼神迷离,脸颊酡红,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挂在她脚腕上的白色内裤随着她腿部的动作微微晃动。
刘建国站起身,开始急不可耐地脱自己的衣服。
他三两下扯掉上衣,露出干瘦的上身,皮肤黝黑,胸前有些稀疏的胸毛。
接着是裤子内裤……很快,他浑身赤裸地站在床边。
他胯下那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