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偏过头,瞥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你想知道?怎么不直接去问你老大?”
刘建国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当然不敢直接去问周宇龙。
他凑近了一些,几乎能闻到林薇呼吸间的气息,一只手试探性地搭上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我……我就想听你说嘛。” 他声音放软,带着一种粗俗的撒娇意味,同时手上开始不规矩地摩挲起来。
林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没有推开他的手。她沉默着,似乎在权衡,又似乎在抵抗身体内部升腾起的渴望。
刘建国见她没有激烈反对,胆子更大了。
他忽然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身体灵活地从副驾驶座跨到了后排。
然后,他伸手,从后面拍了拍林薇的肩膀,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暗示:“老婆,到后面来……”
林薇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但最终,她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认命,又像是某种解脱。
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然后又拉开后座的车门,钻了进去。
她一进去,刘建国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将她按倒在宽敞的后排座椅上。黑暗中,响起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
很快,林薇下身已经赤裸,西装裙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黑色的丝袜和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
她跪趴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臀部高高翘起,在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映照下,泛着诱人的白光。
刘建国跪在她身后,双手迫不及待地扶住了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肉,触手温软滑腻。
他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那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的、湿滑泥泞的穴口,腰部一挺,毫不费力地再次深深贯入那熟悉的温热紧致之中。
“啊……” 满足的叹息从林薇喉咙深处溢出。
刘建国开始挺动腰胯,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送起来,胯部撞击在林薇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混合着肉体交合的水声和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
黑色的轿车,在昏暗无人的路边,开始有节奏地、轻微地摇晃起来。
刘建国一边奋力抽插,享受着身下这具成熟女体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仍不忘打探消息。
他喘着粗气,再次问道:“老婆……现在,现在能说了吧?你们……到底谈的啥?”
林薇的脸埋在座椅靠背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没有立刻回答。
刘建国有些急了,猛地向前一记深顶,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最柔软处。
“啊!” 林薇痛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刘建国趁机整个上半身压了上去,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隔着衬衫和西装外套,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隔着衣服用力揉捏起来,手指还恶劣地捻弄着挺立的乳头。
在这样激烈的攻势和持续的逼问下,林薇的意识逐渐涣散,身体的本能反应压倒了一切。
她终于断断续续地将方才在总统套房里与周宇龙谈话的核心内容说了出来:
“我……我同意了……先让刘强……进系统……做辅警……”
刘建国心中一喜,动作稍缓。
“……但……有条件……”林薇喘着气,继续道,“永胜……在ja区……必须……必须低调……不能再出大乱子……引人注目……”
刘建国听着,这倒是符合龙爷一贯“闷声发大财”的风格。
“……还有……”林薇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颤音,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别的,“……我要……ja区……其他……其他团伙的……情报……定期……给我……”
刘建国猛地一愣,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没想到林薇会提出这个条件。
用其他犯罪组织的情报,来换取她对刘强进入警察系统的同意,以及某种程度上对永胜集团的默许,这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她这是在利用永胜集团,来为自己积累打击其他犯罪团伙的政绩?
还是在玩某种危险的平衡游戏?
没等他细想,身下林薇因为他的停顿而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将他从思绪中拉回。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瞬间又失去了思考能力。
“妈的,不管了!” 刘建国低骂一声,重新开始大力抽送,将那些复杂的念头抛到脑后。
反正龙老大已经同意了,具体怎么操作,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他现在只想享受这具成熟诱人的女体,享受这征服的快感。
黑色的轿车在夜色中继续摇晃,车内交织着粗重的喘息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
事情的发展比预想的要顺利。
距离与周宇龙在酒店顶层那场简短而关键的会面,仅仅过去不到一周,刘强穿上了一身崭新的辅警制服,出现在了ja区公安局的大院里。
这身藏蓝色的制服穿在他身上,略有些不合身,但整体笔挺,配上那枚闪闪发亮的辅警肩章和胸牌,竟然也让他那原本带着些许流气和猥琐的气质,被掩盖了几分,乍一看,倒真有了几分“公家人”的严肃模样。
他真的进来了。从一个混迹街头差点被关进去坐牢的底层混混,摇身一变,成了 ja 区公安局的一名辅警。这一切,快得像一场荒诞的梦
这个安排,是周宇龙和林薇心照不宣的共识。
周宇龙希望刘强能更近距离地接触权力核心,哪怕只是最边缘的辅警岗位,也能听到看到许多底层混混接触不到的信息,成为一个更有效的耳目和触手。
而林薇,则有着自己的盘算——将刘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放在分局这个她影响力最强的地方,既是某种程度上的控制,也是一种变相的监视。
至少,在这里,刘强的一举一动,都很难逃过她的眼睛。
刘强刚踏入警局大门时,心里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
两个多月前,他还是个因为聚众赌博被抓进看守所的小混混,对着身穿这身制服的人点头哈腰战战兢兢。
转眼间,他自己也穿上了这身衣服,站在了曾经畏惧的对立面。
这种身份的剧烈转换带来的不仅仅是新鲜感,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紧张和心虚。
他总觉得那些来来往往的正式警察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审视和怀疑,仿佛能一眼看穿他皮囊下的底细。
但他毕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几年,别的本事没有,察言观色见风使舵,会说话肯卖力气的优点还是有的。
他知道自己身份特殊,是空降来的,因此格外小心谨慎。
每天早早到岗,抢着打扫卫生;跟着老辅警出现场做笔录时,跑前跑后,脏活累活抢着干;,说些俏皮话,偶尔讲讲道听途说的“江湖趣闻”倒是很快拉近了一些距离。
没几天,这个新来的看起来有些愣头青但手脚勤快说话讨喜的辅警“小刘”,就和分局里不少同事,尤其是其他辅警和部分年轻民警混了个脸熟。
大家虽然对他突兀的“空降”背景有些私下议论,但见他态度端正做事麻利,也就慢慢接受了。
毕竟,在基层单位,一个肯干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