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龟头。
触手的灼热和坚硬,以及那上面沾染属于她自己分泌滑腻爱液,让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里,像是有生命一般,充满力量和侵略性。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又或者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积蓄勇气。
然后,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有些笨拙地分开自己湿滑的阴唇,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渴望被填满不断翕张收缩的粉嫩入口。
对准,调整角度,然后,腰肢和臀部发力,向下一坐!
“嗯啊——!”
一声混合着解脱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林薇的喉咙深处溢出。
那熟悉滚烫坚硬的巨物,轻易地撑开湿滑紧致的入口,长驱直入,瞬间填充了她体内那令人发狂的空虚。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伴随着熟悉的酥麻快意,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浑身一颤,几乎软倒在刘建国的身上。
她停顿了几秒钟,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根东西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感,适应着那被完全撑开略带些微刺痛的充实。
然后,她开始尝试着,慢慢有些生涩地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
一开始,她的动作很慢,幅度也很小,带着一种明显的放不开和羞耻感。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在如此清醒如此被动的情况下,以这样一种近乎服务的姿态,去主动取悦迎合身下的这个男人。
每一下起伏,都像是在亲手将自己残存的尊严和骄傲,一点点碾碎。
但随着身体的运动,那根深深埋入体内的巨物开始摩擦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和凸起,熟悉令人战栗的快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迅速淹没了那点可怜的羞耻心。
身体的本能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的动作开始加快,起伏的幅度也开始变大。
她双手撑在刘建国汗津津干瘦的胸膛上,借以保持平衡和发力。
修长有力的腰肢和浑圆饱满的臀部,开始有节奏越来越快地在刘建国的胯部上方起伏下落。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刘建国主导时更加清脆,节奏也更快。
林薇的长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彻底散开,随着她的起伏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她紧闭着双眼,脸颊酡红,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从齿缝间溢出。
汗水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滴在刘建国的胸膛上
长期坚持锻炼和格斗训练,让林薇的身体拥有极佳的柔韧性和力量。
此刻,这些原本用于维护正义打击犯罪的身体素质,却被用在了这样一种极其不堪的场合。
她蹲起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熟练,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巨物深深地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每一次抬起,又带来一种空虚的期待,促使她更快地落下,寻求更猛烈的撞击。
刘建国舒服得简直要升天了。
他大字形躺在床上,双手摊开,眯着眼睛,欣赏着这从未有过的极度刺激景象。
那个曾经让他连仰望都觉得吃力的女局长,此刻正发丝凌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跨骑在他身上,主动卖力地用她那紧致湿滑的蜜穴,吞吐着他粗壮的阴茎。
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从窗外漏进来的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起伏而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波浪。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这种心理上的极致征服感,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他兴奋百倍!
他甚至能感觉到,林薇那紧致的腔道,因为她的主动和激烈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湿热、更加紧窒、吸吮力更强,每一次深入的包裹,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按摩着他的龟头和茎身,快感如同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冲击得他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他原本以为,要让林薇彻底屈服,像这样主动取悦自己,怎么也得再花些时间,甚至可能还需要用些更激烈更强迫的手段。WWw.01BZ.cc com?com
毕竟,这女人的骄傲和倔强,他是领教过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仅仅是第一次尝试,仅仅是中断了一次性爱,提出了一个要求,她……她就真的这么做了!
虽然过程有些挣扎,有些犹豫,但她最终还是跨上来了!
而且,看这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投入的架势,她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她喜欢这样!
或者说,她的身体离不开这样!
刘建国心中狂喜,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有了这第一次的主动,那么以后……以后就好办了!
儿子说得对,主动权,就得这么拿!
以后,林薇再想让自己肏她,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得看自己心情!
得听自己的!
得按自己的规矩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个高傲的女局长,以后会如何在他面前越来越驯服,越来越主动,甚至……会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只为求得他的临幸
想到这里,刘建国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嘿嘿地笑了起来。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再次抓住林薇胸前那对晃动的丰盈,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同时,他的腰胯也开始配合着林薇的动作,微微向上挺动,让每一次结合都更加深入,更加紧密。
“对……老婆……就这样……自己动……嗯……真会扭……肏……夹得真紧……” 他喘着粗气,嘴里吐出淫秽的夸赞和指令。
林薇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污言秽语,或者说,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身体本能带来的毁灭性快感浪潮之中。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放肆,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也越发高亢放纵,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近乎浪叫般毫不掩饰的愉悦呼喊。
汗水将她额前的头发完全打湿,一缕缕粘在潮红的脸颊上,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堕落却又极度性感的媚态。
破旧的木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急促剧烈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高亢的浪叫,在这间见证了一次次肮脏交易的仓库里,奏响了一曲扭曲而狂野的欲望交响曲。
刘建国躺在这具疯狂起伏美妙绝伦的肉体之下,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和越来越猛烈的收缩,自己也快要到达极限了。
他不再压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林薇的纤腰,死死固定住她,然后腰胯用尽全力,如同打桩机般,从下往上,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
“啊——!!要……要来了…!!” 林薇发出濒死般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弓,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迎接那即将到来能将她彻底淹没的灭顶高潮……
时间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又被汹涌的欲望狂潮冲得粉碎。
当刘建国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股猛烈地冲击在林薇娇嫩脆弱的宫颈口时,一股同样汹涌澎湃足以淹没一切理智的极致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