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黄子雅忍不住从腿间仰起脸出声哀求,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显得含糊不清。
“胀就憋着。”温曼丽毫不留情地按压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埋得更深,“这就是用来惩罚你的。给我好好吸,吸不干净今晚别想睡觉。”
黄子雅只能咬牙坚持。
她的舌头在温曼丽的穴里快速搅动,吸吮的力度越来越大。
温曼丽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紧绷,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对……再快点……啊……”温曼丽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穴里的淫水像泉眼一样涌出来,灌了黄子雅满嘴。
就在黄子雅以为温曼丽快要高潮,自己终于能解脱的时候,温曼丽却突然一把推开了她的头。
“停。”温曼丽喘着粗气,脸色潮红,眼神却异常清醒。
她低头看着黄子雅那张沾满淫水、狼狈不堪的脸,嘴角扯出一抹恶劣的笑,“差点就让你弄出来了。”
黄子雅茫然地跪在地上,双手依旧捆在身后,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胃里的胀痛让她连思考都变得迟缓。
温曼丽弯腰捡起刚才脱下来的那只裸色高跟鞋。
鞋子的内衬是真皮的,鞋跟处有一个小小的凹陷。
她把鞋子拿在手里,另一只手伸向自己湿漉漉的腿心。
“看好了,小骚狗。”
温曼丽的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她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手指在穴壁上狠狠刮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黄子雅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自己弄自己。
“啊……嗯……”温曼丽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身体向后仰去,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指在穴里疯狂搅动,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彻底爆发的点。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死死夹住自己的手臂,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
随着这声尖叫,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不偏不倚地射进了那只高跟鞋的鞋底。
温曼丽的手指还在穴里抽搐着,淫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滴答答地落进鞋里,很快就在鞋跟的凹陷处积聚了一小汪。
温曼丽喘着气,把那只装满自己淫水的高跟鞋递到黄子雅面前。
“来,大姐赏你的。都喝了。”
黄子雅看着鞋窝里那汪散发浓烈腥臊味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现在已经喝了三千毫升的矿泉水,胃被撑到了极限,连一口空气都咽不下去了,更别说再喝这种东西。
她双手被捆着,连推开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拼命往后仰脖子。
“大姐……我……我真的喝不下了……”黄子雅绝望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肚子要炸了,求求你……”
“喝不下?”温曼丽脸色一沉,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鞋口强行塞进她嘴里,“我赏你的东西,你敢不喝?给我咽下去!”
鞋口抵在嘴唇上,温曼丽倾斜鞋身,那股温热的、透着浓重腥味的液体顺着黄子雅的舌根流进喉咙。
黄子雅本能地想要闭嘴,但下巴被死死捏住,根本合不拢。
液体强行灌入食道,胃里瞬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她拼命扭动身体,被捆的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挣扎,发丝反而勒得更紧,胸下和股缝的嫩肉被磨得生疼。
“咽!给我咽!”温曼丽厉声喝道。
黄子雅的喉咙剧烈滚动了一下,勉强咽下了一口。
但紧接着,第二口、第三口灌了进来。
她的胃已经到了承受的绝对极限,食道开始痉挛,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她再也控制不住。
“呕!”
黄子雅猛地偏过头,将嘴里和喉咙里的液体全喷了出来,洒在地毯上。
同时,因为剧烈的呕吐动作,腹部肌肉猛烈收缩,原本就濒临崩溃的膀胱括约肌在这一刻彻底失守。
“哗啦!”
黄子雅浑身一僵,眼睛瞪得老大,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腿间喷射而出,冲力之大,甚至溅到了温曼丽的脚踝上。
尿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她的双腿,在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混合着之前淫水的腥味,让整个客厅的味道变得极其难闻。
黄子雅双手被捆在背后,连撑着地面坐稳都做不到,只能歪着身子瘫倒在自己的尿液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胃里的胀痛因为呕吐和排尿稍微缓解了一点,但心理上的崩溃却让她浑身发抖。
她堂堂一个驭鬼者,居然被一个凡人逼得又吐又尿,像条失禁的野狗一样瘫在尿泊里,连擦一把脸的自由都没有。
温曼丽嫌弃地收回脚,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拭脚踝上的尿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黄子雅,眼神里满是鄙夷。
“没用的东西。”温曼丽将擦过脚的纸巾扔在黄子雅脸上,“起来。别躺了,尿都凉了,你想泡出病来传染给主人吗?”
温曼丽用脚尖踢了踢黄子雅的肩膀。
黄子雅在自己的尿泊里挣扎着挪动了一下,整个人的动作笨拙得像一只被绑住钳子的螃蟹。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侧过身,用膝盖和肩膀撑着地面,一点点从那滩液体里爬出来。
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瓷砖上拖出一道蜿蜒的湿痕,空气里的腥臊味熏得她自己都抬不起头。
“看看你干的好事。”温曼丽站在浴室门口,抱着手臂,
眉头紧皱,她冷笑一声,“野狗就是野狗,规矩没学会之前,连屎尿都管不住。”
她转身走进浴室,拧开淋浴的花洒试了试水温。
水流从喷头里落下来,哗哗地砸在白瓷浴缸里。
温曼丽把手伸到水下,耐心地调节着阀门,直到水温变得温热适中,不烫也不凉,比体温略高一点点。
“还不滚进来。”温曼丽头也不回,厉声说道。
黄子雅跪在浴室门口,看着那个白得晃眼的浴室,犹豫了一秒。就这一秒的迟疑,温曼丽手里的丝袜项圈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拽了进去。
花洒的水流哗哗地砸在白色的瓷砖上,升腾起一片温热的水汽。
温曼丽单手握着喷头,另一只手拿着酒店配的海绵,毫不客气地在黄子雅身上搓洗。
黄子雅四肢着地趴在浴室的防滑垫上,她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因为刚才的失禁和呕吐稍微瘪下去了一点,但依然像个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
水流冲刷着她大腿内侧和臀部的尿渍,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地漏漩涡打着旋流走。
“抬高点,屁股撅起来,腿间没洗干净。”温曼丽用海绵拍了一下她的臀峰。
黄子雅屈辱地咬住下唇,腰肢下塌,把红肿不堪的私处暴露在花洒下。
温水冲进那道被撑开的肉缝里,激起一阵酥麻的刺痛。
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脖颈上那条肉色丝袜勒出的红印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温曼丽一边冲洗,一边用手机拍下她这副被自己头发捆绑、满身字迹、像条落水狗一样的惨状。
“洗快点,主人要是醒了看见你这副脏兮兮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