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幕完全降临,时针指向深夜零点。>ltxsba@gmail.com>www.LtXsfB?¢○㎡ .com
大汉市老城区的柳园后巷,连路灯都坏了几盏,昏黄的光晕在浓重的夜色里勉强撑开一小片视野。
四周死寂无声,连夏夜里常见的虫鸣都绝了迹,空气中弥漫着老旧木材的腐朽味与一股浓烈的阴冷气息。
一辆黑色的别克gl8静静停在巷口。
司机老李坐在驾驶室里,车窗摇下了一半,他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总觉得这地方邪性得很,但拿了双倍的车马费,只能硬着头皮等。
车后座的门被推开,张凡率先迈步下车。
他深吸了一口夜里冰凉的空气,刻意将面部肌肉绷紧,眉头微压,眼神如刀般扫向前方幽暗的巷口。
他这副生人勿近的冷酷模样,多半是模仿原着里杨间的面瘫脸。
虽然心里觉得自己在演中二病,甚至有点想笑,但表面上确实唬人,配上他那身黑色的冲锋衣,倒真有了几分神秘复苏世界里顶尖驭鬼者的派头。
紧随其后下车的是黄子雅。
她此刻完全是一副高冷御姐的打扮。
黑色高领风衣将修长的身形包裹,下半身是及膝的包臀裙、透肉的黑丝袜与一双七厘米的细高跟。
宽大的黑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冷艳双唇。
只有张凡和温曼丽知道,这件宽大的风衣里面,她什么都没穿。
那两团昨晚被排空后略显柔软的乳房,此刻也已充盈饱满,正随着她的步伐在风衣里微微颤动。
更要命的是,她的阴道内塞着张凡临行前亲自放入的特大号温润假肉棒,后庭还塞着一根镶嵌着红宝石的金属尾巴。
“咔哒。”
细高跟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黄子雅每迈出一步,那根金属尾巴就在风衣下摆里隐秘地摆动,扫过臀沟;而体内的假肉棒则在湿滑的甬道里缓缓进出,摩擦着敏感的软肉。
这种极端的生理刺激,让她高冷的下巴绷得死紧。
她必须用极大的毅力去克制喉咙里可能溢出的娇喘,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的黑暗中,以此来维持那副杀伐果断的驭鬼者人设。
温曼丽最后一个下车。
她穿着干练的深色冲锋衣,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手里全是冷汗,紧紧攥着那支仅剩的鬼血试管。
作为一个普通人,踏入这种明显的灵异之地,本能的恐惧让她双腿有些发软,但她依然坚定地跟在张凡侧后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开始行动。”张凡压低声音,语气故作冷硬。
黄子雅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她抬起手,摘下墨镜,那双原本冰冷的眼眸在夜色中泛起一层属于厉鬼的阴戾。
“嗤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响起。
黄子雅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从她脑后疯狂涌出。
无数根发丝在空气中游走、交织,像是一张巨大的黑色蛛网,顺着后巷的墙壁和地面迅速蔓延,封锁了所有的退路,并在前方探出一条安全的通道。
成熟驭鬼者的老练与狠辣,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那些发丝所过之处,连墙缝里的青苔都被绞得粉碎。
三人顺着鬼发开辟的通道,来到了柳园的后门。
那是一扇斑驳的木门,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铁锁。
黄子雅连看都没看一眼,几缕黑发如利刃般掠过,“咔嚓”一声,铁锁连同门栓被齐齐切断。
木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向内敞开。
一股更加浓烈的霉味和阴气扑面而来。
温曼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靠近了张凡半步。
张凡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迈步走进了这座空置了数十年的民国老宅。
柳园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破败。
前院的荒草长得有半人高,几棵枯死的老树像扭曲的鬼爪般指向夜空。
穿过前院,是一条长长的回廊,木质的柱子已经腐朽,上面的红漆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木纹。
黄子雅的鬼发在前方探路,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来发丝的绞杀。但一路走来,除了阴冷,并没有遇到任何灵异袭击。
“主人,地籍图上显示,戏台就在中院。”温曼丽压低声音,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查看着备忘录。
“过去看看。”张凡点点头。
穿过回廊,视野豁然开朗。
中院的中央,是一座典型的民国戏台。
戏台由四根粗大的木柱支撑,顶部的飞檐已经塌陷了一角,破败的幕布在夜风中无力地摇晃。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戏台下方的空地上,散落着一些残缺的长条凳,上面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就在三人踏上戏台前广场的瞬间,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十几度。
温曼丽呼出一口白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了张凡的胳膊。
张凡原本维持着的冷酷面瘫脸也微微一僵,那股阴冷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降温,而是直接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寒,让他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咿……呀……”
一阵幽怨、婉转,却透着无尽阴冷的唱戏声,突兀地在空旷的戏台上响起。
那是旦角的嗓音,唱的是《活捉三郎》里的选段,声音忽远忽近,像是从地底下渗出来的,又像是贴着人的耳膜在唱。
张凡目光一凝,视线死死锁定了戏台右侧的那根粗大木柱。
在手机手电筒的光柱照射下,一张苍白的人皮,正贴着那根木柱缓缓地蠕动。
那是一张完整的人皮,没有五官,没有毛发,只有人体的轮廓。
它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死人的灰白色。
此刻,这张人皮正紧紧贴在柱子上,两只“手”的位置向上翻折,做出了一个戏曲中水袖翻转的柔美动作。
虽然只是一张皮,但那身段、那姿态,竟将戏曲中阎惜姣的幽怨与妖娆模仿得惟妙惟肖。
“黄子雅,你去试探一下。”张凡压低声音,同时拉着温曼丽往后退去,退到了广场边缘的一尊石狮子后面。
黄子雅眼中寒芒一闪,脑后涌出的黑发瞬间凝聚成数十根粗壮的发鞭,携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狠狠抽向那张贴在柱子上的人皮。
“啪!”
一声巨响,木屑纷飞。
然而,当发鞭散去,那张苍白的人皮依然完好无损地贴在柱子上,甚至连位置都没有挪动半分。
反倒是它贴着的那根粗大木柱,被鬼发硬生生抽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木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伤害转移?”张凡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再试,用切割。”张凡下令。
黄子雅冷哼一声,那些发鞭瞬间散开,化作无数根细如牛毛的发丝,如同一张密集的绞肉网,从四面八方将那张人皮死死缠住,然后猛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