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身上穿着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搭配了一件淡蓝色羊毛外套,简单而柔和,显得温暖且优雅。
下半身是一条及膝的格纹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脚上则是一双深棕色的短靴,增添了一些少女的灵动感。
她的长发自然地披在肩上,耳边别着一个小巧的珍珠发夹,带出淡淡的精致。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周丽娜温柔地看着女儿,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好,妈妈拿一件外套就跟你们一起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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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静谧,窗外的星光闪烁,点点星辉映在远方破旧的建筑上。姜大伟一行人驱车前往钟邈山的住处。
这里的建筑仿佛被时间遗忘,显得陈旧败破,矮矮的瓦房和零星几间铁皮屋排列在街道两侧,屋顶的铁皮大多已经生锈,露出斑驳的暗红色,瓦片也东一块西一块地破损。
铁门上有着斑驳的涂鸦,色彩混杂着已经剥落的油漆,形成一幅凌乱而复杂的画面,仿佛那些年久的回忆全都被随意刷上去,又在岁月中逐渐褪去。
有些窗户的玻璃早已破碎,取而代之的是透明塑胶袋,用胶带小心翼翼地黏贴在窗框上,随风微微鼓动,发出簌簌的声音。
那扇老旧的木门随着轻风吹拂,不时发出吱呀声响,门板上的油漆也已经龟裂,像是经历过无数次风雨的侵蚀。
门内隐约还放着一些收来的废弃物,破旧的椅子、已经变形的塑胶瓶、还有几堆捆好的废纸,但这里的环境却还算干净,地面上几乎见不到垃圾,仿佛这一切虽然破败,却被某双细心的手整理过。
这些都是钟邈山的劳作,他一边捡拾可以卖钱的废品,一边顺便把周围的环境清理干净,让这片衰败之中还保留了一丝秩序和生机。
车子驶入那条狭窄的巷道,轮胎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颠簸声。姜大伟扫视了一下门牌,确认了一番后低声说道:“是这里了!”
姜暖暖看向那间破旧的房子,心中不由得像是堵上了一面墙。
她的目光掠过那飘动的塑胶袋、剥落的铁门油漆,以及院子里那堆杂乱的废物,这一切都和她所熟悉的世界截然不同,让她心中涌起了一种沉甸甸的复杂感,仿佛有什么东西重重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呼吸困难。
“他就这样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吗……?”她心中默默问道,情不自禁地多了一丝心疼。
姜大伟下了车,走到门前打算敲门,但很快他发现那扇老旧的木门上,其实只用一个脚踏车锁简单扣住,这让他心头微微一紧,心中有些说不出的苦涩。
“这孩子……”
门锁依然扣着,显然他还没回来。
姜大伟抬手看了看手表,现在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十分钟,还没见到人影。
他略一犹豫,转身打算开车去找找看。
就在这时,他看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正推着车载着回收物的推车,艰难地走来。
钟邈山的身影显得瘦削而单薄,看到门口站着一位警察时,他的脚步明显一顿,随后看清是姜大伟后,他立刻加快了推车的速度,脸上带着歉意。
“姜伯父,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他喘着粗气,额上布满了细汗。
姜大伟摆了摆手,“不急,不急,你慢慢来就好。”
钟邈山连忙说道:“我先把推车放好,等一下再过去……附近有家小吃店挺不错的,我带你们去那里吃点东西。”
姜大伟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先把推车放好吧,等会儿我带你去个更好的地方吃饭。”
钟邈山看了看不远处停着的车子,突然发现车窗降下来,姜暖暖正朝他挥手,那张青春洋溢的笑脸瞬间在他眼中定格。
但那车子……那可是“米浆拎老母”,一辆他只在远处看过的豪华车。
他的喉咙一紧,心里泛起本能的抗拒,眼神一时有些躲闪。
“姜伯父,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就附近吃一吃就好了,我走路过去……”
姜大伟眉头微皱,强硬的不给他拒绝:“快去把东西放好,别再说这些了。”
钟邈山低头咬了咬牙,掩不住的羞愧在心中翻涌。“姜伯父,我真的……我会把您的车弄脏弄臭的。不如你和……”
姜大伟有些语塞,顿了顿,心头一酸,索性不再多说,直接伸手搭住钟邈山的肩膀,“别再说了,我跟你同学都快饿死了,快点收拾好,我们好去吃饭。”
钟邈山垂下眼皮,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倔强道:“那……能不能再等我十分钟,我去简单洗个澡换身衣服,这样比较好……”
姜大伟顾及了他的自尊,笑道:“好,你别急,我们等你。”
钟邈山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抬头向姜暖暖点点头,目光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
转身打开铁门,推着车走进屋里,仿佛怕耽误了任何一分一秒。
钟邈山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后走出家门,整整刚好十分钟,不多不少。
即便身上穿了不少衣物,他的嘴唇仍微微发白,寒冷的天气和刚刚那冷水澡的寒意还在侵蚀着他的体温。
家中没有热水可用,只能用冷水匆忙冲洗,但对于要去见的这些人,他心里仍然希望自己看起来整洁一些。
门口的bmw静静停靠着,车身反射着昏暗路灯的微光。
姜暖暖在车里看到钟邈山那略显窘迫的样子,便立即推开车门跳了下来,不顾他的抗拒,迅速帮他打开了车门。
“快点进去,为了等你我都饿扁了!”她半开玩笑地催促着,脸上带着一抹不耐烦的笑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钟邈山的拘谨。
钟邈山低着头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紧紧抿着发白的嘴唇,“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姜暖暖看着他的模样,心中一阵不是滋味。
她知道他并不是故意拖延,甚至可以感觉到他为了洗干净、看起来体面一些而费了多大力气,这让她心里有些莫名的酸楚。
周丽娜坐在副驾驶座上,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她明白眼前这个男孩心中的那份拘谨与不安,他身上的气味和生活环境,让他与他人之间的距离变得遥远。
但这些情感,作为母亲的她都看在眼里,也深深理解他的自尊心和他那脆弱却执着的坚持。
为了化解眼前的尴尬,周丽娜轻声开口:“钟同学你好,我是暖暖的妈妈。辛苦你了,天这么冷,你还忙了一整天,真是挺不容易的。”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生活中能像你这样不怕辛苦、脚踏实地努力的人真的不多。大部分人都选择抱怨,但你却选择了行动,这是一种很值得敬重的品质。”
周丽娜稍稍顿了顿,“我们今天一起吃顿饭吧,别想太多,就当作是我们给暖暖的朋友接风洗尘。每个人都有不容易的时候,但这些磕磕碰碰让我们变得更强大。记住,这里没有谁高谁低,大家都一样,都是在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渺但果有消桥线夜活。”这番话既不失风度,又巧妙地表达了对钟邈山的理解,让他心中那些不安和自卑感稍稍平息了一些。
周丽娜的语气不仅展示了她的智慧,更让钟邈山感受到一种被尊重和理解的温暖。
钟邈山抬起头,看向周丽娜,“谢谢您,阿……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