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当年曾记共鸳衾,别后相思直到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今夜重开云雨阵,隔墙梅影暗森森。
又道是:
客店门开迎旧主,旧主原非老实人。
寡妇有心招浪蝶,浪蝶早已入花心。
话说朱寡妇自从那夜听了儿子与贵梅的房,自家泄了两回,次日起来,精神便有些不济。
两只眼眶乌青,面色蜡黄,说话也有气无力。
她心里明白,这是自家久旷的身子,被那洞房动静勾起了火,烧得七零八落,须得找些实在的来扑灭。
可这贵池县虽不小,有头有脸的客人也有几个,只是寡妇门中,谁敢轻易来惹?
旁人只敢嘴上撩拨几句,真个动手动脚的,却一个也无。
朱寡妇日日坐在柜台后头,看着进进出出的客人,心里火烧火燎,却又无从下手。
有时晚间躺在床上,两只手便不自觉地往下探,揉搓一阵,泄了一回,可那空虚却如深井,越填越空。
她不由得日日盼着:怎的就不来个知心知意的可意人儿,与她续那旧日的恩情?
却说这日午后,天阴沉沉的,似要落雨。
朱寡妇正无精打采地趴在柜台上打盹,忽听门外马蹄声响,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朱家嫂嫂,多年不见,还认得小弟么?”
朱寡妇猛抬头,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三拾来岁的汉子,头戴万字巾,身穿青绸直裰,腰间悬着一块白玉佩,脚下蹬着粉底皂靴,生得方面大耳,剑眉星目,嘴角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那人不是别个,正是当年常在她家住宿、与她有那一段露水恩情的徽州商人——汪涵宇。
朱寡妇乍见之下,心头便是一跳,两颊无端红了半截,强自镇定道:“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汪朝奉。这可有年头没见了,倒把奴家忘了么?”
汪涵宇哈哈一笑,迈步进门,将马鞭往柜台上一搁,道:“嫂嫂说哪里话,汪某在徽州日日夜夜都惦记着嫂嫂的好茶饭呢。这一趟专程绕路来投嫂嫂的店,可不就是忘不了么?”他说到“惦记”二字时,眼睛直勾勾盯着朱寡妇的胸脯,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朱寡妇被他那目光一照,只觉浑身如被火燎,忙低下头去拨弄算盘,口里道:“朝奉说笑了。还是老房间么?奴家叫人收拾去。”
汪涵宇却不肯走,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道:“嫂嫂,老房间还空着么?就是那间……”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厢楼上的。”
朱寡妇听他说起厢楼,耳根子都红透了。
那厢楼与她的卧房只隔一板,当年二人便是在那里夜夜偷欢。
她抬眼瞥了汪涵宇一眼,但见他目光灼灼,情意绵绵,分明是专程来寻她叙旧的。
寡妇心头一荡,嘴上却道:“厢楼堆了货,只怕不便。http://www?ltxsdz.cōm?com”
汪涵宇笑道:“无妨,我自带伙计,搬一搬就是了。”说着,从袖中摸出一块银子,约莫五两重,轻轻放在柜面上,手指趁势按了按朱寡妇的手背,只觉滑腻如脂,心头也是一荡。
朱寡妇被他这一按,半边身子都麻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飞快地抽回手,把那银子攥进掌心里,低声道:“既如此,奴家去收拾。朝奉先吃杯茶。”说着扭身便往里走。
那细腰一摆,丰臀一摇,看得汪涵宇喉头上下滚了两滚。
你道这汪涵宇是何人物?
他乃徽州歙县人氏,家资颇厚,专做绸缎茶叶生意。
此人生得一副好皮囊,又有一张蜜糖似的嘴,最会哄妇人欢心。
早年间常来贵池收货,在朱家客栈长住,无意间撞见朱寡妇年轻貌美,便使了银子、送了花粉,三勾两搭,便成了好事。
那时节,二人夜夜在厢楼上翻云覆雨,足足厮混了大半年。
后来汪涵宇家中有事,匆匆归去,一去便是数年,音信全无。
朱寡妇也曾盼过几回,后来渐渐死了心,才又寻了几个短主顾。
如今这冤家忽然又到,怎不叫她心潮澎湃?
再说汪涵宇,此番前来,一来是为收一笔陈年旧账,二来便是专程来寻朱寡妇。
他在徽州家中虽有妻妾,却都是些黄脸婆娘,哪及得上这寡妇风情万种?
他见朱寡妇虽比当年胖了些、老了些,可那眉梢眼角的风韵却更浓了,胸脯也比从前更加饱满,走起路来两团肉在衫子里颤颤巍巍,直晃得他三魂去了两魂。
当夜,汪涵宇便住进了厢楼。
贵梅因新嫁,不知旧事,只当是个寻常客人,端了茶水上去,低头便退。
汪涵宇见她生得比朱寡妇还要标致几分,心中暗暗称奇,只是才来头一日,不好孟浪,只拿眼睛在她身上溜了一圈,便放她去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朱寡妇却早已按捺不住。
她先打发儿子朱颜去书房夜读,又让贵梅早早回房歇息,自家便洗了身子,换了一件水红纱的寝衣,薄得透光,胸前两粒红豆隐约可见。
她坐在镜前,把头发重新梳了,又往耳后、腋下、胯间都扑了些香粉,这才蹑手蹑脚上了厢楼。
汪涵宇正倚在床头看书,见她推门进来,灯下一照,但见她那水红纱衣裹着白嫩的肉体,丰乳肥臀,曲线毕露,胯下那团黑蒙蒙的阴影若隐若现。
他哪里还看得进书?
把书往枕边一丢,翻身下床,一把便将寡妇搂了个满怀。
“亲亲,可想死我了!”汪涵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洞里,寡妇浑身一酥,两条胳膊便勾住了他的脖颈。
“冤家,这些年死到哪里去了?”朱寡妇半嗔半怨,拿拳头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两下,“害得奴家日也想,夜也想,还以为你忘了这世上还有个苦命人儿呢。”
汪涵宇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已经探进那薄纱之内,握住一只饱满的奶子,揉面团一般揉搓起来。
那奶子又大又软,他五指收拢,乳肉便从指缝间鼓出来,白晃晃的,顶尖那粒红豆早已硬挺挺翘着,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轻轻一捏,寡妇便“嘤”地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忘了谁也不敢忘了嫂嫂。”汪涵宇边说边将她往床边带,两人跌跌撞撞,绊倒了绣墩,踢翻了铜盆,哗啦啦一阵响,却谁也不在意。
汪涵宇将她按在床上,三两下扯了那水红纱衣,寡妇便赤裸裸仰卧在灯下,但见她:
酥胸高耸,两团腻肉堆雪;
纤腰盈盈,一握杨柳随风。『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小腹平坦,脐眼浅浅如盏;
玉腿修长,股间茸茸似绒。
那胯下妙处,两片肥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儿已是水光潋滟,亮晶晶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汪涵宇看得眼热,自家那话儿早已勃然怒起,将裤子撑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