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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杀子记 > 第6章 夜探药渣疑窦起,日受凌辱暗吞声

第6章 夜探药渣疑窦起,日受凌辱暗吞声 发布页: www.wkzw.me

诗云:

疑云重重压心头,药渣一缕证阴谋。 ltxsbǎ@GMAIL.com?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灵前夜半探残罐,隔壁又闻犬马偷。

又道是:

忍字头上一把刀,刀刀割肉不见血。

只待春风梅开日,叫那豺狼把命歇。

话说那夜贵梅被婆婆和汪涵宇逼到窗边,几乎跳楼,逃回房中将门死死顶住。

她坐在地上哭了一阵,哭到后来,泪也干了,嗓子也哑了,可脑子里却越转越清明。

她想起朱颜临死前那几日的种种异样——明明请了郎中把过脉,只说“郁结于心、气血两亏”,虽则病重,却也不至于三五日内便命丧黄泉。

可自婆婆亲自煎药那一日起,朱颜的病情便急转直下,先是高热不退,继而吐血不止,最后竟连话也说不清了。

而婆婆那日煎药时的神情,慌里慌张,眼神躲闪,连筷子都掉在地上——她当时只当婆婆是难得尽一回慈母之心,如今想来,那哪里是慈母之心?

分明是做贼心虚。

贵梅越想越怕,可心中的疑虑却像一颗种子,一旦种下,便不可遏制地生长起来。她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次日一早,贵梅像往常一样起来烧水煮粥,伺候婆婆洗漱,一切如常。

朱寡妇见她面色平静,只当她已经服了软,心里还暗暗得意,盘算着过几日再逼一逼,不怕她不就范。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贵梅却趁着婆婆与汪涵宇在堂前说话的空档,悄悄溜进了婆婆的房中。

朱寡妇的卧房陈设简单,一床一柜一梳妆台,并无甚稀奇处。贵梅站在房中,目光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墙角那个倾倒的药渣罐上。

那是朱颜病时煎药剩的药渣,婆婆说要倒掉,却不知为何一直搁在墙角。

贵梅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罐子,只见底部积着一层薄薄的褐色粉末,与寻常药渣的色泽不同,更细、更匀,像是刻意研磨过的。

贵梅用指甲刮了一点,凑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极淡的异样气息,混在苦药味中几乎分辨不出。

她正想再多看几眼,忽听外头传来婆婆的脚步声,慌忙将罐子放回原处,闪身躲到门后。

朱寡妇推门进来,不知拿了件什么衣裳,又匆匆出去了。

贵梅等她走了,才从门后出来,心跳如擂鼓。

她将那罐子小心翼翼地捧起来,用一块帕子包了,藏进自己袖中。

回到厨房,贵梅将那褐色粉末倒在一张纸上,细细端详。粉末呈暗褐色,颗粒极细,在光线下微微泛着一丝金属般的暗芒。

她心中一动,想起幼时听父亲说过,有些毒药研磨后便是这般色泽。

可她毕竟不是药家出身,无法断定这是什么。

她咬了咬牙,将纸包好,藏在自己枕头底下。发布页LtXsfB点¢○㎡

等得空时,她要拿去给那老郎中看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却说自这日起,朱寡妇和汪涵宇便一刻不停地折腾贵梅。先是朱寡妇以“守孝期间不得闲坐”为由,将客栈所有杂务都推给贵梅。

贵梅每日天不亮便起,烧水、扫洒、洗衣、做饭、喂鸡、喂猪,直忙到深夜方能歇息,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朱寡妇却舒舒服服坐在堂前吃瓜子、喝茶,偶尔与汪涵宇眉来眼去,当着贵梅的面便你捏我一把、我拧你一下,全不避讳。

有一回,贵梅端着茶盘从堂前经过,正撞见汪涵宇将朱寡妇按在椅背上,一手探进她衣襟里揉搓,嘴里还“亲亲肉肉”地乱叫。

朱寡妇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口中“嗯嗯啊啊”地哼着,两条腿夹着汪涵宇的腰,几乎要在椅子上行起事来。

贵梅只当没看见,低头快步走过,可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脑子里。

更有一回晚间,贵梅劳累了一天,正坐在灶前打盹,忽然被人一把从后头抱住。

她猛地惊醒,原来是汪涵宇趁黑摸了进来,一双手已探到她胸前,攥住她两只乳房狠命揉搓。

贵梅惊叫一声,拼命挣扎,那汪涵宇力气甚大,一条手臂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掀开她的衣襟,凉飕飕的手指直接触在她胸口的嫩肉上。

“小美人,让我亲一口,就一口!”汪涵宇喘着粗气,低头要去啃她的脖颈。

贵梅急中生智,胳膊肘往后狠狠一捣,正撞在汪涵宇的肋骨上。

汪涵宇“哎哟”一声,手下一松,贵梅挣脱出来,反手抄起灶台上的菜刀,转身对准他,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决:“你再上前一步,我这刀便不认得人了!”

汪涵宇见她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那菜刀在灶火映照下闪着寒光,委实不像虚张声势,只得退了两步,口中嘿嘿笑道:“娘子别恼,我是看你累了一天,想给你揉揉肩罢了。最新地址 .ltxsba.me”

说着转身溜了出去。贵梅等他走了,才“哐当”一声将菜刀丢下,浑身瘫软地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在灶前哭了一阵,忽听外面脚步声响,赶紧抹了泪站起身。进来的却是吴旺——那个嘴碎的光棍邻舍。

吴旺手里拎着一壶酒,朝她挤了挤眼,压低了声道:“朱家娘子,我瞧你这些日子瘦了许多。你家婆婆和那个徽州蛮子,可没少折腾你罢?”

贵梅警觉地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吴旺嘿嘿一笑,凑近几步,低声道:“我且告诉你一件事——你那亡夫病重那几日,我曾亲眼看见你家婆婆从汪涵宇房中出来,手里攥着一个小青花瓶子。她出来时,脸色白得像纸,走路的腿都在抖。后来没几日,你相公便去了。这里头的事儿,你想过没有?”

贵梅心头剧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强自镇定道:“吴大叔,这话可不能乱说。”

吴旺一摆手:“我乱说?我吴旺虽然嘴碎,可不拿人命开玩笑。你若不信,便去问问北街的刘郎中——是不是有一味叫‘金线草灰’的东西?那东西和寻常草药混在一处,无色无味,可三五日内便能叫人五脏衰竭,死得和风寒一模一样。”

贵梅听到“金线草灰”四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摇晃了一下,扶住灶台才没有跌倒。

她早就疑心那药渣有问题,可如今从吴旺嘴里听到“金线草灰”这个名字,心中最后那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婆婆竟真的——亲手毒死了自己的儿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吴旺见她脸色惨白,知道自己说中了,也不再废话,拍了拍酒壶道:“我言尽于此,娘子你自己当心。那汪蛮子不是好东西,你婆婆也不是省油的灯。你若想活命,就早做打算。”说罢转身走了。

贵梅一个人站在漆黑的厨房里,灶火已熄了,只余几点暗红色的余烬,明明灭灭地映着她的脸。

她站了很久很久,脑子里一会儿是朱颜临死前那双绝望的眼睛,一会儿是婆婆端着药碗时那慌乱的神情,一会儿又是汪涵宇那贪婪猥琐的笑脸。

终于,她慢慢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疼得清醒。

“相公……我要替你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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