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裳,露出她伤痕累累的胸口。
那雪白的肌肤上,板子留下的紫红淤痕纵横交错,像是被摧残过的梅花瓣。
王五咽了口唾沫,那粗糙的大手便覆了上去,在她胸口又揉又捏,口中啧啧道:“好嫩好滑,可惜了这些伤……”他一面说,一面往下摸去,手指探到她小腹下方,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那最隐秘之处。
贵梅浑身一僵,羞愤难当,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口啐在王五脸上,嘶声道:“畜生!滚开!”
王五被她啐了一脸唾沫,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扬手便是一巴掌抽在贵梅脸上:“给脸不要脸的贱货!老子伺候你是你的福气!”他越说越怒,一把撕开贵梅的亵裤,那粗糙的手掌便直接按在她腿间的嫩肉上,用力揉搓起来。
贵梅只觉得一阵剧痛混合着屈辱袭来,几乎要昏死过去。01bz*.c*c
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用肿得无法弯曲的手去推王五,却如蚍蜉撼树。
王五压在她身上,粗喘连连,正要将那根早已硬挺的物事掏出来,忽听外头传来一声咳嗽——是另一个禁子的声音。
“王五,外头有人找。”
王五暗骂一声,只得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裳,回头瞪了贵梅一眼:“算你运气好。等着,老子改日再来收拾你。”说罢提了灯出去了。
贵梅躺在稻草上,衣裳被撕得破烂不堪,下身赤裸,浑身是伤,她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碎的蝴蝶,在黑暗中无声地颤抖。
她想哭,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把脸埋在手臂间,低声呢喃着:“相公……相公……我快撑不住了……”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黑暗中忽然伸来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贵梅猛地一颤,抬头一看,却是那个分水给她喝的老女囚,不知何时挪到了她身边。
老女囚面容枯槁,一双浑浊的眼睛却透着几分暖意。
她将自己破旧的外衣脱下,盖在贵梅身上,低声道:“孩子,别怕。苦日子总会过去的。我年轻时也曾被人害进这里,可我没死,我熬过来了。”
贵梅攥紧那件破旧的外衣,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却一声也没哭出来。
她咬着牙,在心中一字一字地道:“我不死。我不能死。我若死了,谁来替我相公讨公道?谁去揭穿那对狗男女的真面目?”
就在此时,隔墙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贵梅竖起耳朵细听,竟是汪涵宇的声音,正与那王五在隔壁说话——
“……不用把她弄死了,留着还有用。你隔几日去吓唬吓唬她,她一个弱女子,熬不了多久的。等她松了口,我便亲自来……嘿嘿……”
“汪爷放心,有我在呢。不过方才我去摸了她一把,那皮肤滑得哟……汪爷可真有福气。”
“哈哈哈!等我玩腻了,也让你尝尝鲜。”
隔墙传来两人猥琐的笑声。
贵梅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痛楚却让她更加清醒。
她在黑暗中缓缓坐起身来,将老女囚给她的那件外衣裹紧,双目望着牢房顶上那扇高高的小窗,窗外的天空上,有一弯细如眉的月亮,冷冷地照着。
话说贵梅被王五一巴掌掴在脸上,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
那王五被外头禁子叫走,不过一炷香工夫,竟又折返回来。
这回他手里多了一壶酒,满脸通红,显然已灌了不少,走路都踉跄,可那胯下之物却硬梆梆挺着,将裤裆支得老高。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贵梅蜷缩在墙角,那件老女囚给的外衣裹在身上,露出的肩膀上全是青紫伤痕。
她看见王五进来,心头猛地一沉,强撑着往后缩了缩,嘶声道:“你、你又来做甚?”
王五嘿嘿一笑,将酒壶往地上一墩,醉醺醺道:“做甚?汪爷花了拾两银子,叫老子‘好生照顾’你。方才被打断了,老子心里不痛快,得补回来。”他一面说,一面插了牢门,朝贵梅步步逼近,那满是横肉的脸上,一双小眼睛放出饿狼般的绿光。
贵梅拼命往墙角缩,可背后就是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
她抬起肿得如胡萝卜般的手指,想推拒,却被王五一把攥住,轻轻一拧,她便疼得惨叫出声。
王五趁势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便去扯她身上那件破外衣。
“别、别碰我……”贵梅的声音又哑又弱,像垂死的小兽最后的呜咽。
王五哪里肯听?
借着酒劲,力气大得惊人,几下便将外衣和里头的亵衣撕扯开去。
贵梅赤裸的胸膛暴露在昏暗的油灯下,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板子留下的紫红淤痕、拶指留下的青紫指印,以及方才被王五揉捏出的红痕。
那两只乳房虽不算大,却圆润挺翘,顶尖两点嫣红,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着,像两瓣含苞的梅花。
王五看得喉头上下滚动,一把攥住左边那只,五指收拢,狠命揉搓。
那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白腻腻的,他低头便去吮那乳头,又吸又咬,弄得贵梅疼得浑身抽搐。
她的下身还被之前撕破的亵裤半遮着,王五一只手往下探,扯开那片破布,直接摸到那温热湿润之处。
贵梅大惊,两腿拼命并拢,可王五用膝盖顶开她的腿,粗糙的手指已顺着腿缝探了进去,触到那两片薄嫩的软肉,用力拨开,直直插了进去。
贵梅只觉得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体内,她“啊”地惨叫一声,浑身绷紧,眼泪夺眶而出。
“好紧……真他娘的紧……”王五喘着粗气,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带出一缕黏滑的水液。
他嘿嘿笑道,“还是个雏儿呢,你那死鬼相公怕是没怎么开过苞。便宜老子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飞快地解了自家裤带,那根黑红的肉棒弹将出来,青筋暴突,龟头紫胀发亮,马眼里已渗出一滴浊液。
他一手按住贵梅的腰,另一手扶着那硬物,对准那水光潋滟的穴口,腰下一送,“唧”的一声,整根没入。
贵梅只觉下身像被劈开了一般,那粗硬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每一寸进入都带着火烧般的剧痛。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气音,两只眼睛瞪得老大,望着头顶黑漆漆的牢顶,泪水无声地滚落。
王五插入后,舒爽地长吁了一口气,那紧窄温热的穴肉层层叠叠裹着他的肉棒,又暖又滑,说不出的受用。
他哪里还管贵梅疼不疼,扳着她的髋骨便大抽大送起来。
每一下都连根拔出,再狠狠捣入,龟头撞击在花心上,撞得贵梅浑身一颤一颤的。
“好紧……好舒服……妈的,比外头窑子里的娘们强多了……”王五一边猛干一边骂骂咧咧,那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丝丝血痕,混着黏滑的淫液,将稻草都洇湿了一小片。
贵梅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可那痛楚中又掺杂着一丝异样的感觉——她本能地想要抗拒,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分泌出更多粘液,让那粗大的肉棒进出得越发顺畅。
王五大干了三四百抽,觉得龟头阵阵酥麻,又换了个姿势,将贵梅翻了个身,叫她跪趴在稻草上。
贵梅早已无力反抗,像一具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