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得通红,眼睛不敢看我,只在我四周飘忽,那根肉棍在妈妈身体里出出进进,进时尽根,出时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那穴肉咬着它不肯松口,像一张贪吃的嘴。
马刚嫌她胸前那两圈蕾丝碍事,两条胳膊从她腋下绕过去,一把薅住那几根带子,连拉带扯地撸到了她的腰上,那对雪白饱满的大奶彻底没了束缚。
我的眼睛像被那两团白肉吸住了一般挪不开,它们像两只灌饱了奶浆的软面袋子,被甩上甩下,左右乱跳,几乎要甩出重影。
印象中小时候我枕着它们午睡,闻着上面淡淡的奶香和洗衣粉的味儿,后来我长大了,它们就被围裙和高领棉毛衫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如今成了供人取乐的玩物,被被颠的抛起、砸落,拍在她自己的肋骨和胸口上,“啪、啪”地响。
马刚坐在她身后,瞧不见她的脸,更瞧不见那翻飞的两团肉,却把我此刻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声里透着一股子恶心的快意:“你妈的奶子甩起来好看不?老子光听这身肉拍得啪啪响,就知道浪成啥样了!是不是后悔小时候吃少了,没吃够?嘿嘿,现在可吃不着喽,往后这对奶子,就是老子的洗面奶,老子的肉枕头,你他妈就坐那儿干看着吧!”
妈妈每每目光刚与我一触,便慌慌张张地逃开,她羞得恨不能当场死过去,身子却在这份羞耻里烧得愈发滚烫,当着自己儿子的面,骑在别的男人身上,这种耻辱竟像一剂最烈的春药,让她那穴里绞得越来越紧,水也流得越来越多。
“来,别光顾着动,”马刚身子前倾,把嘴凑到她耳后,一口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跟你儿子讲讲,上次老子在你们家床上是怎么肏你的,那天你爽不爽?讲!讲好了,老子兴许给你儿子降几档!”
妈妈身子一僵,骑乘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那天……那天你把我按在床上……我说了不要的……”
“啪!”马刚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说重点!后来呢?后来怎么求着老子肏你的?!”
妈妈被扇得浑身一颤,穴里跟着猛地一缩,连带着套弄的动作都重了几分,她断断续续地讲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后来……后来你就一直……一直弄我……我……身子不听使唤……我受不住了……腿就……就自己缠了上去……”
“缠上去干什么?!说!”
“缠上去……不让你走……”妈妈的眼泪滚下来,砸在自己翻飞的奶子上,“我……我说……别走……操我……”
“大点声!让你儿子也听个清楚!”马刚从下面挺了一下腰,顶得她“啊”地叫出声来,“说!你那天怎么说的!”
“我说……操我……”妈妈闭上了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求他……求他操我……”
“听见没,老子可没掐着她脖子逼她说!”马刚笑得浑身都在颤,“人前装得跟个贤妻良母似的,关了门就两条腿缠着老子不撒手,求老子操她,求了一遍又一遍!碰见大鸡巴连一天都没撑住,骨子里不就是个欠操的骚逼?”
说罢,他抡起巴掌,“啪”地扇在妈妈另一边的臀瓣上,扇得她身子往前一栽。
妈妈两条腿仍旧一上一下地套弄着,越动越快,屁股一下下地砸在马刚的腿上,溅出的淫水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浸湿了一大片,她一边骑,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可那话语已经渐渐不成句子了:“求……求他操我……操我……我好热……啊……别、别在儿子面前……啊嗯……操我……好深……啊……”
到后来,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喉咙里滚出来的字句全被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吞没。
那张往日里温婉贤惠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眉头紧蹙着,又像痛苦又像极乐,口水顺着微张的嘴角淌下来,一路流到下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剧烈起伏的奶子上。
“叮!”
九点五十分,主机又是一声蜂鸣,屏幕上的数字从“17”跳到了“22”。
“呃啊啊啊!!!”
二十二档的电流一落下来,先前受的那些疼,都成了小打小闹,这一回,像是有人攥着两条烧红的铁链,从我的脚心捅进去,贴着腿骨一圈一圈往上绞,绞过膝盖窝,绞上大腿根,两条腿绷成两张拉满的弓,小腿肚的肉突突地跳,牙齿把腮帮子咬出了血,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妈妈的身影在我模糊的视线里,像风浪里的一叶小舟,起起伏伏。
“小凡!”妈妈哭喊着,骑乘的动作却不敢停,反而更快了,“马刚……我动……啊……快一点……你……啊啊……降一点……求……”
“求我?就用他妈嘴求啊?”马刚抬手“啪”地一巴掌扇在她臀侧,雪白的软肉立刻荡起一圈肉浪,“把你那骚逼夹紧,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什么都好说!”说着,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胯,接连两记又深又狠的撞击,一下比一下更顶到底,撞得妈妈“啊……啊……”地喘叫出声,整个人被颠得往前栽,双手死死撑住他的膝盖才没栽下去。
“来,别光顾着叫唤,当着你儿子的面,说说你是个什么货色!说!”
“我……我是……骚货……”妈妈一边骑,一边哭,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点声!说全了!你这骚逼,馋不馋老子这根鸡巴?!”
“馋……我馋……啊……我是……我是馋鸡巴的骚货……一天没让鸡巴捅……下面就痒得直流水……啊、啊……我活该……活该被男人骑在胯下操……啊啊……!”
妈妈放开了嗓子,一边骑一边叫,那些平日里打死她也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混着呻吟和哭腔,一股脑地往外涌,她的眼神已经散了,那对平日里清亮温柔的眼睛,此刻直直地望着我的方向,瞳孔却失焦得厉害,她面朝着我,眼里却已经没有我了,那倒映着灯光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汽,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野兽般的饥渴。
我渐渐意识到,此刻被她骑在身下的那个男人,才是我母亲眼里唯一的活物,而我,我这个儿子,不过成了这场交合的一个看客,一具被电得半死、连眼睛都闭不上的看客,她这身三十几年里被精心呵护着的美肉,此刻正一点不剩地、心甘情愿地交到那个男人手里,像一件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天生就该供人把玩的器物,终于等来了它的主人。
“啊……!要到了……要到了……啊!!!”
妈妈的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两腿剧烈地颤抖着,屁股痉挛似的一下一下地砸下去。
一股接一股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滋滋”地喷出来,喷得马刚的肚皮、大腿上到处都是,顺着沙发缝滴滴答答地淌到地板上。
她仰着脸,张着嘴,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喉咙里的声音渐渐地低下去,变成一抽一抽的气音。
马刚被夹得“嘶嘶”抽着凉气,眼神中却透出残忍而亢奋的暴戾,死死盯着怀里这具彻底沦陷的浪躯,他等她抖完了,才拍了拍那两瓣还在轻颤的臀肉,意犹未尽道:“阿姨,这就不行了?今儿个的夜,还长着呢!把身子转过来,脸冲老子!你这大屁股,往后一坐正好冲着你儿子,让他看个够!
妈妈抖着腿,一手撑着马刚的膝盖,一手扒住沙发靠背,就那么骑着他,把身子一点一点地转了过来。
那根肉棍像根轴,抵着她的穴心,随着她的身子生生旋了半圈,磨得她啊啊直叫,腰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