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一双裹在黑色休闲裤里的长腿不紧不慢地迈过过道,修拔的背影在众目睽睽之下绕过后排,拉开阶梯教室厚重的木门。
脚步声沉稳、冷冽,宛如用冰尺量过一般精准,自始至终没惊起半点涟漪。
咔哒。
门合上了。
讲台上的教授扶了扶眼镜,唾沫横飞地讲着《红楼梦》里晴雯撕扇的香艳典故,投影幕布上的铅字一行行往下淌。
苏柚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从尾椎骨到脚趾尖,一节一节地瘫软下去。
她像一滩快要化掉的春水,软绵绵地趴在课桌上,把滚烫的脸蛋深深埋进臂弯里,那件宽松的奶白色毛衣袖子像一块遮羞布,死死挡住她红得快要滴血的大半张脸。
唐琪“嘶”了一声,把插着吸管的奶茶从嘴里拔出来,温热的塑料管还沾着一点唾液。
她把身子像藤蔓一样缠过来,压低了嗓门凑到苏柚耳边。
“我说柚子,老实交代。”
“嗯……”闷哼声卡在喉咙里,细得像猫儿发情时的低喘,从毛衣纤维深处飘出来。
“刚刚走的那位,是不是计算机系那个高岭之花祁砚?”
苏柚缩在臂弯里,浑身像触电般僵得死死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弹。
“你到底在网上跟人家发了什么骚?他临走前扔的那句‘来日方长’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俩这背地里……”
苏柚猛地把脸往臂弯里死死一埋,整个人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胸前的柔软更是一颠一颠的,她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带了一层绝望的哭腔:“唐琪,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觉得自己快被他的鸡巴活活捅死了,你信不信?”
唐琪一口奶茶差点呛进气管,猛烈地咳嗽了两声,视线追着教室门口那个早已空空如也的过道,嘴角抑制不住地咧到了耳根。<>http://www.LtxsdZ.com<>
……
同一时刻,走廊里。
祁砚单手拎着装有笔记本的黑包,长腿迈向步梯间。
转角处,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修长的食指隔着布料碰了碰自己的喉结。
那里,被那双软肉隔空吮吸过的皮肤下方,仿佛还烙印着滚烫、黏腻的触感,像一处被烙铁烫过的隐秘花穴,正隔着衬衫散发着危险的热度。
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掏出手机,点开抖音,精准翻到那个叫“纯纯爱吃肉”的账号,指腹落在那个粉色蠢萌的卡通猪头像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然后,黑眸幽深地按下了关注。
……
祁砚这个晚上只干了两件事,件件透着股把人剥皮拆骨的狠劲。
第一件,他动用写代码的底子,硬生生把“纯纯爱吃肉”这三年来的所有评论足足一千七百多条全部拉出数据流,按时间线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罪证网。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那上面爬满了对各大博主锁骨、喉结、腹肌、腰窝的下流调戏,字字句句沾满了欲求不满的骚水。
第二件,他顺藤摸瓜扒出了苏柚的全部底细。文学院大三,绩点常年霸榜,导评栏里工工整整写着“性格内向、作风清纯、课堂安静”。
安静。
祁砚坐在宿舍的转椅里,骨节分明的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反复摩挲着那句“咬住你的喉结用舌尖慢慢舔”。
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胯间的硬物像是为了回应这句话,隔着裤料涨得发疼。
那块皮肤的触感至今阴魂不散,带点酥,带点痒,像被小浪蹄子用最湿热的软舌一寸寸舔过。
他随手把手机按灭,黑沉沉的眼底掠过一丝捕猎前的暴戾。
第二天下午三点四十二分。
学生会独立办公室里,中央空调的热风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祁砚端坐在红木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转着一支黑色的钢笔,金属笔身在指尖翻花,随后“啪”地扣在桌面上。
他捞起手机,拨通了文学院辅导员的电话。
“王导,我是祁砚。”
电话那头立刻堆起谄媚的热络:“哎呀祁砚啊,找我有什么指示?”
“下周外文文献翻译整理的活儿堆得有点满,我这缺个精通语言的助理,文学院那边挑一个过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行啊没问题!你要哪个班的?我这就给你安排。”
“苏柚,大三的那个。”
电话那头明显滞了一下,“苏柚?那丫头性子内向,老实得跟什么似的……不过既然你点名了,我马上让她过去。”
挂断电话,祁砚把手机扣在桌面上,食指有节奏地在实木台面上叩击。
学生会主席兼实验室核心亲自点名要人,导员绝无回旋的余地,而苏柚那只受惊的小白兔,更没有拒绝的胆子。
合情合理,密不透风。
他往后靠向椅背,锐利的目光扫过对面那把空荡荡的皮椅,脑海里自动勾勒出昨天她那对红得滴血的耳朵,以及那双快要急哭的杏眼。
……
下午三点四十二分。
笃、笃、笃。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声音轻得跟猫爪子挠门似的,透着股做贼心虚的小心翼翼。
祁砚头也没抬:“进。”
门锁发出轻微的机械声,一条缝隙缓缓裂开。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先探进来扣住门框,紧接着是半张精致小巧的脸蛋。
苏柚像只误入狼窝的幼兽,把脑袋一点点探进来,那双眼里写满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是不是踩了什么雷”以及“现在跳楼还来不来得及”。
她今天穿了一件温吞的灰蓝色长款针织开衫,里面裹着纯白t恤,墨黑的长发松松垮垮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整个人缩在门框后,樱桃小口一张一合:
“祁、祁学长,王导让我来报道的……”
“进来,把门关上。”
苏柚侧着身子像条滑溜的小鱼挤进门,关门时手一抖,门框磕出极轻的一声闷响。
她吓得双肩猛地一缩,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转过头,随后又战战兢战地看向祁砚,那表情活脱脱像被班主任抓包早恋的高中生。
祁砚眼皮都没抬,继续翻看手头的文件,余光却像一张网,将她所有的窘态一览无余。
这间独立办公室算不上逼仄,一张办公桌,两把软椅,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架。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了一半,将秋日的斜阳切割成碎金。
最要命的是暖气。
头顶的温控器上血淋淋地跳动着两个数字:28度。
那是祁砚半小时前故意拉高的温度。
苏柚死死贴在门口不敢乱动,十根葱白的手指死死绞着针织衫的长下摆,脚尖并拢得像在罚站,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逃跑。
“杵在那当门神?”祁砚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纸,嗓音低沉得像在念催命符。
苏柚这才迈着碎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