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按进脚心最深的那条线用力向上推,食指中指夹住脚趾一根一根捏到发热,再扯开趾缝用指甲轻轻刮过中间嫩皮。
脚心的刺激又直又烫,和股绳持续的钝顶撞在一起。
她哭着说不要只弄脚,会用脚先去;他说那就试试,允许用脚高潮,但下面如果也想去必须自己开口求开锁,否则一直吊着。
她拼命想靠脚到顶点,脚心被揉得又红又肿,脚趾在掌心里乱颤,脚背绷到几乎抽筋,可下身被死死锁住又被股绳勒着,永远差临门一脚。
她摇头,长发扫过他的小腿,声音碎成一段一段,求他打开,用脚求,脚心给他揉,脚趾给他捏,什么都给,求开锁。
他却只是继续揉,时不时用指节敲脚心中心,说还早,才上午,继续擦。??????.Lt??`s????.C`o??
她把脚收回时腿是软的。
赤裸小脚重新踩上地板,脚心敏感得连木纹都像在刮她。
她重新跪下去,抹布擦过的地方留下湿痕,也留下滴在地板上的泪。
中间被叫停多次:拉到身边隔着股绳和金属罩按、用最低档震动棒贴十秒、或只是用脚踩住绳结不动,送到眼前发白再抽走。
几次之后她已经不会完整说话,只会跪着小腹痉挛,脚趾死死蜷着,嘴里反反复复重复主人、难受、想去、求你。
午前的走廊任务更磨人。
赤脚来回走,二十个来回,手里端着空托盘。
股绳随着步伐一下下勒紧,绳结精准地顶着金属罩。
她尽量让呼吸平稳,可身体不听话,走到一半膝盖已经在打颤,水意沿大腿内侧滑下一小截。
阳光照见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绳头和金属反光,也照见她脚背上细细的筋和因为用力而发白的趾尖。
走完最后一步她顺着门框滑坐到地上,小腿前伸,白嫩小脚无力歪向两侧,脚趾还在一下一下抽搐。
他走过来蹲下握住她的一只脚,拇指按进湿漉漉的脚心,说乖,中午可以求一次。
午餐后他没有立刻开锁。
把她带到客厅地毯中央,让她跪好,双腿分开,双手放在膝上。
股绳还在,银锁还在。
他取出那把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却没有插进去。
先把她的两只小脚并在一起,放在自己腿上,开始新一轮更慢、更细的玩弄。
拇指从脚跟中线一寸寸推到足弓,再推到脚趾根,力道沉而稳,专门碾那几条会让她腰眼发软的线;趾缝被扯开时,指甲轻轻刮过中间薄嫩的皮;偶尔低头,用唇碰一碰脚心中央,湿热的触感让她整条小腿都抖。
快感从脚底堆到尾椎,再堆到小腹,明明差一点点就能到,偏偏在最高处被抽走。
她哭着把脚心更送进他掌心,像用最软的地方讨饶。
“求。”
团团的声音已经哑了。
她一字一句往外挤:团团是主人的见习女仆……锁是主人的……股绳也是主人的……团团的脚……想被主人揉……被捏……被舔……求主人打开银锁……让团团……用脚心……先去一次……真正的……等主人允许……钥匙终于贴上锁孔。
咔。
金属罩弹开的瞬间,股绳还勒着。
塞体被缓慢向外抽,带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团团啊地哭叫出声,腰肢狂颤。
还没等空虚真正蔓延,主人却没有进入,而是握住她的脚踝,把两只小脚并拢,脚心相对,夹住自己的性器。
“用脚。只许用脚。”
团团的眼泪砸在自己脚背上。
她红着脸,小心翼翼地用白嫩的脚心夹住,前后磨蹭。
脚心太敏感,蹭了没多久她就喘成一团,小腹痉挛。
就快——就差一下——主人却按住她的脚腕,让她停在最高点。
空。
彻底的空。
她哭出来,小脚悬在空中发颤。
“再说一次。”
她抽噎着把刚才的句子重新说完,脚心主动贴上去,继续磨。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
快感从脚底炸开,窜遍全身。
她整个人向前软倒,额头抵着他的膝盖,小脚在他掌心里死死痉挛,脚趾绷直到发颤,脚心抽搐着,一股酸软的、近乎失禁般的快感从脚底涌上来。
她哭着喊出来:主人……团团……用脚……去了……呜……团团用脚高潮了……可下面仍旧空着。
那一点在脚部高潮的余韵里疯狂收缩,却什么都没有填进来。
空虚感反而在“去了一次”之后更尖锐。
她哭得更凶,一边抖一边把脚往他手里送:还要……下面也要……求主人……真正地……进来……强制团团……他看了她很久,才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仰躺,双腿分开。
真正进入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到了第二次。
潮吹来得又急又猛,小腿乱蹬,白嫩的小脚在空中胡乱划,脚趾张开到极限又死死蜷起。
他不给她缓,按着她的腰一次次撞进去,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手还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脚心,拇指嵌进去,和体内的节奏同频。
脚心和下身同时被对待,她崩溃地连续高潮,哭着叫主人,叫团团是你的,叫锁也好股绳也好脚也好都是你的,叫还要、不要停。
直到她连求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偶尔抽一下的脚趾。
他才慢慢停下来,退出去,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银锁和股绳都被放到一边。
他用热毛巾仔细擦干净她的身体,包括腿心,包括每一根脚趾,包括被揉得又红又肿的脚心。
擦到脚时特别慢,一根脚趾一根脚趾擦干净,再擦脚心。
她轻轻抽气,却把脚心更主动地送进毛巾里。
“从今天起,股绳也会是日常。”他在她耳边说,“想多一次,就用脚求;求的时候,绳可以勒紧一点,也可以松开一点。听懂了吗?”
听懂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认真得可怕。
团团的脚……团团的锁……团团的绳……都是主人的……团团会……好好用脚求……窗外有风吹过树叶。
绿叶花环在床头轻轻晃了一下。
她的小脚还搭在他小腿上,脚趾偶尔因为余韵蜷一下,又慢慢松开。
银锁和股绳安静地躺在视野边缘,像两句还没说完的话:锁可以打开,绳可以解开;而她的高潮,从今往后,常常要先经过一双被揉红的脚心,和一道勒进身体里的绳结。
团团闭着眼,嘴角却有一点极淡的软。
她想:明天如果还要戴,她大概还是会怕。
可若主人让她把脚伸过去,把绳再勒紧一点——她大概还是会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