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抖。
玉珑依然低垂着眉眼,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但那交叠在腰间的双手,却不着痕迹地按住了小腹的位置。
他太清楚这位太子殿下那扭曲的兄控心思了。
直到李昭玉的金甲护卫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李执渊那一直挺直如松的脊背,才猛地佝偻下来。
“咳咳……咳咳咳!”
李执渊用那块绣着金线的丝帕死死捂住嘴,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胸腔里仿佛有千万根冰针在疯狂穿刺,那是“落泉”之毒在啃噬他的经脉。
当他将丝帕拿开时,雪白的丝绸上,赫然是一大滩触目惊心的黑血。那黑血中,甚至还夹杂着分外细碎的、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冰渣。
玉珑在看到那滩黑血的瞬间,脸上那副镇定自若的奴婢伪装彻底崩塌。
“殿下!”
他甚至顾不得仪态,双手猛地托住李执渊摇摇欲坠的身体。
那属于天人境高手的浑厚内力,不要命地顺着他的掌心涌入李执渊的后背,试图压制那些乱窜的冰针。
“进屋吧。”李执渊强忍着喉咙里的腥甜,反手死死扣住玉珑纤细的手腕,指甲几乎陷入他娇嫩的皮肉里,“帮我……调养伤势。”
玉珑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他像抱起一件绝世珍宝般,将李执渊从轮椅上打横抱起。他身法如电,一阵风般掠入屋内,后脚跟猛地一踢。
砰!
……
……
……
厚重的紫檀木房门被玉珑用内力死死锁上,将深秋的寒意与外界的窥探彻底隔绝。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冷的光。
玉珑将怀中的我分外轻柔地放在宽大的床榻上。
我靠在金丝软枕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股淡淡的白雾,那是“落泉”奇毒在疯狂反扑,试图彻底冻结我的心脉。
玉珑看着那张苍白如纸的脸,眼底满是焦急与心疼。他没有任何犹豫,双手灵巧而分外急切地解开自己那件水蓝色的宫廷女婢罗裙。
布料被他迅速褪去,随手扔在地毯上。失去了遮掩,那具被《姹阴决》淬炼得完美无暇、白皙如玉的半裸身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若是不顾全整体,单只看他如白天鹅般雪嫩的脖颈,纤细的玉臂,柔软的纤腰,他那如抽条柳枝般分外瘦弱苗条的骨架,分明是个清冷的少年。
但是在这样子瘦弱的骨架上,他那胸前,却早已褪去了属于男子的硬朗。
这几年来,随着《姹阴决》功法的日益精深,加之孤日复一日用双修的纯阳真气去滋养、拓宽他这具鼎炉,他身上的皮肉逐渐生出了一股温软的丰腴。
那原本平坦紧致的胸膛,在无数个日夜的缠绵与情欲浇灌下,肌理渐渐软化,竟生出了两团盈盈一握、宛如凝脂般饱满柔媚的起伏。
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那两颗因为常年被孤温柔把玩、含弄而显得微微红肿的粉色乳珠,立刻敏感地硬挺起来。
它们像两颗熟透的红豆,缀在那两团柔腻的软肉上,随着他急促的心跳微微颤动,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淫靡的情汗,散发着诱人的色气。
他双膝跪在床榻上,像一只急于安抚主人的猫儿,迫不及待地俯下身。
他双膝跪在床榻上,满眼都是化不开的焦灼与心疼。
没有像寻常承欢那般刻意去挤弄软肉,他只是分外虔诚地挺起胸膛,双手捧着我的脸颊,将自己心口那片最柔软、最温热的皮肉,毫无保留地贴向我因为寒毒而发紫的嘴唇。
那两颗早已在冷空气中敏锐挺立的粉色茱萸,就这么直直地、毫无防备地送到了我的唇边。
“哈啊……?殿下~?……咬住珑儿的奶头……呜呜……?”
他的嗓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吐出的字句满是毫无底线的纵容与深情,字字泣血:
“只要能让殿下~?熬过这阵寒气……哪怕殿下~?把这上面的皮肉咬破了、嚼碎了,珑儿也绝不喊一声疼……?求殿下~?狠狠地吮它……用力吸……?用珑儿身上的暖意,把心脉里的死气逼出来吧……?”
吧嗒……吧嗒……
几滴滚烫的泪水砸在我的鼻尖上。lтxSb a @ gMAil.c〇m
看着他眼眶里急出的眼泪,以及这副甘愿被我生吞活剥的决绝模样,我心底那股被寒毒肆虐的枯朽感,竟生生被一丝暖意融化。
我怎么舍得伤他。
我半阖着眼,张开双唇,将他主动送上来的那颗饱满红樱,连同一小片柔腻的肌肤,分外轻柔且深情地含入口中。
冰冷的唇瓣触碰到那惊人的高热,我贪婪地用舌腹裹住那一点凸起。
“唔!?……殿下~?……”
温热的舌尖在敏感的乳晕上温柔地打着圈刮蹭,牙齿饱含爱意地轻轻啮咬、拉扯。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噜?
温热的唾液与他胸前渗出的情汗交融,死死包裹着那颗敏感的凸起,舌腹不断地碾压、吸吮着周围娇嫩的皮肉。
伴随着这绵密黏腻的水声,玉珑的身体猛地颤栗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夹杂着安心与甜腻的娇吟。
“哦喔哦……?殿下~?吃得好舒服……?”
他彻底软倒在我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颅。他低下头,看着我像个贪恋温暖的旅人,在他的双乳间汲取着慰藉。
“呜呜……?殿下的舌头好软……?把珑儿的骚奶头裹得好紧……?”
他在我的吮吸下,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红唇里吐出分外下贱却又饱含深情的呢喃:
“吸一吸……对……?就这样用力品尝奴婢的奶子……?只要殿下~?的嘴巴含着……珑儿的这里就又热又麻……?呼啊……?殿下~?若是喜欢……珑儿这副身子就给殿下~?当一辈子的奶牛……?每天都让殿下~?含着这对骚奶子睡……?只要殿下能好起来……呜呜……?”
“真好吃!我好多了,珑儿。发布页LtXsfB点¢○㎡”我低笑着赞叹,在那颗肿胀的红樱上最后重重吮了一口才松开。
“啊哈……?殿下~?……好舒服……只要殿下~?不疼了就好……?”
他腰眼一阵酥软,双手本能地穿插进我的长发里,抱住我的后脑勺。
“唔嗯……? ”
他不但没有因为被过度吮吸而退缩,反而微微挺起脊背,将自己的胸膛更深地压向我的唇齿。
滋溜……咕啾……
我用力吮吸着那片被《姹阴决》淬炼得滑腻惊人的丰腴软肉,虽然这里生不出真正的甘汁,但那种肌肤相亲的极致触感,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独有深情,却比世间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抚慰人心。
啵——!
我松开那颗被吸得晶亮、充血外翻的乳珠,抬起手,有些冰凉的掌心重重地拍在他那雪白挺翘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啪!啪!啪!
“啊哈~啊?……殿下~?……”
玉珑被我拍得惊呼一声,身体发抖,眼尾的红晕越发娇艳,臀波荡漾出一圈圈分外淫靡的肉浪。
“玉珑,你说为什么总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