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丈夫相处也很少,而以柳如星的江湖经验和见解,此刻的陆月昔就是自己认知中的妻子形象,一丝不挂地被丈夫抱在怀中时,面容间总是带着那种只有夫妻间才会有的,洗尽铅华后的温暖神韵,虽然陆月昔神采奕奕的水润双瞳总是恋恋不舍地盯着将自己抱在怀里狠狠抽插怀孕小穴的儿子丈夫,但柳如星看着陆月昔双眼的时候,也忍不住为之倾倒,那挤在陆秋凌背上的饱满巨乳之下,也不由得心跳加速,陆月昔这样清丽脱俗的美人学者,用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自己看的话,恐怕自己身为女人也要忍不住娶了她吧!
陆秋凌也不忍冷落身后的动情美母,一只手恋恋不舍地环着怀中妈妈的孕肚腰肢,另一只手则是绕到背后熟练地爱抚着柳如星湿漉漉的蜜穴花瓣,稍稍撩拨之下,温热粘稠的爱液就裹着昨夜的浓精缓缓渗出。
而当陆秋凌将沾满交欢痕迹,散发着浓烈性器气息的手指伸到柳如星嘴边时,这位发情的美妈妈便十分主动地一口含住陆秋凌的手指细细舔舐吮吸,其实柳如星也在怀上陆秋凌的女儿后,逐渐变得温柔似水呢。
“都是星儿的爱液和我的精液呢……味道怎么样?”陆秋凌一边享受着美母的蜜穴榨精,一边体会着柳如星灵活嫩舌在指尖舔舐的感觉。
柳如星那平日里清冷柔和的声线,此刻变得媚惑撩人,又无比自然,“很好吃……小凌的精液味道让星儿根本忘不了呢……”
而陆月昔也听见了儿子和柳如星的对话,浅笑起来,言语间又带着受奸时的酥麻娇喘,“是这样的吧!……嗯啊……每次被小凌用肉棒喂着吃精液的时候,都感觉精液的味道有种让昔儿怎么吃都吃不够的魔力……可惜小凌精液最重要的用途是用来让妈妈怀孕的呢……”
“总感觉,昔儿变得更温柔了……”陆秋凌忍不住感慨道,陆月昔的眉眼之间,举手投足之间,不仅是那个自己熟悉而感动的孕期妈妈,更是有着在成为自己正妻之后的那种持家韵味。
陆月昔也羞涩地轻笑起来,稍稍调整角度,既能够更舒服地套弄心爱的夫君肉棒,也能避免小凌的巨根肉棱过于激烈地刮蹭自己蜜穴内的每一处敏感点,“这就是昔儿在成为妻子后的修行成果呢,妈妈一定会成为小凌的好媳妇呢……”
“所以昔儿挺着孕肚给我干,就是‘成为妈妈的修行成果’咯?”陆秋凌忍不住轻声调笑道,而陆月昔那柔静清澈的双瞳也不禁轻轻眨了眨,“所以昔儿感谢小凌,用肉棒把昔儿变成了妈妈……”
陆月昔亲昵地将额头抵在陆秋凌的头顶,旋即鼻梁相贴,转为动情的黏腻湿吻。
陆秋凌赤裸的胸膛被妈妈娇妻的浑圆巨乳紧紧压着,既能隔着软嫩乳肉听到陆月昔那带着喜悦的急促心跳,又能按照自己抽插妈妈小穴的频率感受到胸前的一阵阵温热,陆月昔每次被肉棒顶到敏感点时,胸前的两颗巨乳都会不听话地分泌甘香的奶水,即使玫红色的奶头都被紧紧压在陆秋凌胸口,但丰沛的奶水还是一缕缕地沿着陆月昔优雅迷人的酥胸轮廓渗出来,刚刚越过下乳的浑圆月弧,又落在陆月昔的孕肚上,不过多久,陆秋凌就感到怀中的美母娇躯变得更加嫩滑,本就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在妈妈奶水的润滑下就更加丝滑——事实上,这张大床的床单上还残留着数不胜数的爱液痕迹与奶渍,这全都拜昨夜的四位孕肚美母所赐,而第二天的清晨,陆月昔的奶水和爱液就再度在这无声记录淫乱场面的床单上,留下她的一份记号……
正当陆秋凌享受着怀中孕肚美母高潮连连的销魂蜜穴时,背后也传来和胸前一样的湿润感,柳如星用孕肚蹭着陆秋凌的脊背坐直身子,主动捧起那饱满圆润丝毫不亚于陆月昔的傲人巨乳,“星儿也开始流奶了呢。小凌尝一下妈妈的奶水……”
虽说陆月昔的多次受孕和常态泌乳也没有影响到奶水的香浓,但柳如星在重新成为妈妈后,初次分泌的奶水虽然不如陆月昔那般甜美可口,但浓郁的母乳香气却是更胜一筹。
“哈啊……怎么给小凌喂奶都变成了这么色情的事,明明星儿都又要当妈妈了……一边流奶,小穴也在流水呢……都要流出来了……”
如果说当年柳如星的淫语是为了帮助女儿和自己在相互抚慰时排解性欲,那么此刻的淫语就已经带上了化不开的浓浓爱意,其实连柳如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身上的这般转变,也没有意识到孕育孩子能够为母体带来多么强烈的幸福感。
而此刻一边被一位妈妈喂奶,一边被另一位妈妈用巨乳和孕肚压在胸口挤奶,陆秋凌也就不再忍耐射精的强烈快感,但肉棒在蜜穴内的跳动这个即将射精的信号,陆月昔可是已经体验过无数次了,她对内射的强烈爱好几乎都来源于可以被儿子操怀孕,但现在的她已经挺起圆滚滚的孕肚,再加上刚刚就已经不知道被干到几次高潮,陆月昔则是在陆秋凌射精的瞬间抬起腰,转而伏下身去,充满爱意地盯着那紫红充血的硕大龟头和沾满浑浊爱液白浆的粗长巨根,用端庄清秀的如月娇颜小心地接着陆秋凌爆射而出的精液,感受着那火热而粘稠的精浆一股股地挂在自己脸上的重量和温度,猛地涌入小巧秀挺琼鼻鼻翼的浓烈雄性气息……
陆月昔仿佛陷入了呆滞状态,挺着还在流奶的巨乳和孕肚,陶醉地呼吸着遍布面颊每一处的粘稠浓精气味,而柳如星仅仅是见到这一幕,就已经感到本能地喉头发紧,蜜穴中的爱液更加失控,“小凌的精液好多好浓……味道也好浓……感觉星儿闻到这么浓的精液就无法思考了……以后小凌也可以仿照古籍的记录,用面罩里藏着的精液来阻止女人们的战争,用精液糊脸来轻而易举地把任何女人抓走……”
这段记录在前代的书卷中有所留存,但在林家人搬进来之后才得以解密,而头号功臣林梦芸正摆出最舒服的姿势睡得香甜,嘴里还时不时地咂巴着,回味着昨夜粘稠到咽都咽不完的精液味道。
那份书卷陆月昔也做过多次解读,但由于当年记录者的语法不畅、语言歧义和书卷流传过程中的磨损,书卷中那场女匪攻村的灾难如何被摆平的记录也始终未能在陆月昔手中重见天日——直到林梦芸的出现。
有着孩童般稚嫩天真的天性,林梦芸居然格外适应于陆月昔的工作,凭借着她过人的直觉和不被干扰的纯真本性,精准地避开干扰文字直达过往记录的内涵:村镇内的人全部不会武功,而一群武艺高强的女匪徒则是计划将村庄洗劫一空,甚至商议好不留老弱病残,全部杀掉——而这些话被打柴回村的一位青年偶然听到,他吓得魂不守舍,但又在看到篝火下的女山贼们曼妙的身材时忍不住勃起了(陆月昔批注:男人在面临死亡时会勃起,这是雄性播种的本能,在死亡的威胁下会本能地试图繁衍后代),但他不会武功,自然不敢趁虚偷袭,却是在黑夜中随手抓到了她们蒙面的黑巾……
绝望的青年抓着她们叠在一起的蒙面巾,裹在肉棒上狠狠套弄,不多久就将处男浓精一股脑地射在了上面,旋即吓得落荒而逃。
殊不知第二天鸡鸣之时,当女贼们纷纷带上面纱之际,很快就从蒙面巾中闻到浓郁的腥臭气味,却又让她们不觉得反胃,反而是浑身燥热。
一些女山贼已有性经验,知道那是精液气味的她们反倒是更加难以自拔,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于她们而说就好像是整个头都被埋进了精液桶一般,意识都被无尽的精液淹没……直到一位村民去打柴时发现了这一群不雅地躺在地上,一边将蒙面巾按在脸上一边自慰的女山贼们,这位村民旋即通知了其他村民,一传十十传百,这些试图洗劫村子的女贼,最终被迫洗劫了全村所有男人的精液,她们被